花萊:“我自己能掙錢……”
閔開打斷:“但你現(xiàn)在也需要錢?!?br/>
這是實話,花萊必須承認(rèn)。
閔開嘆了口氣:“你的家庭情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然我也不可能和你開這個口。其實上次他過來的時候就提過這事,我給拒絕了,但是今天他又……小萊,開哥閱人無數(shù),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如果真的只是泡妞玩玩兒,他沒必要花這么大的血本的。而且我和你說實話,我們只簽了一年的合同,這一年滿了,我也不敢要你了,因為他會想辦法把你簽到他那里去的,我珍惜你,但也不敢為了你得罪他。畢竟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到時候你在這行不好混,沒有人愿意為了你和他對著干……我想著,趁現(xiàn)在你剛開始,現(xiàn)在過去,會有更好的開頭?!?br/>
花萊心里罵著姜鶴與卑鄙無恥,口上卻說:“開哥,給你添麻煩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但肯定沒有這么快?!?br/>
閔開明顯松了一口氣:“好的,小萊你是聰明人,別把路走死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br/>
花萊掛了電話,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姜鶴與怎么可以把人逼到這個地步。
自己為了那七十萬,給了他一條命還不夠還的嗎?
現(xiàn)在怎么選呢?
留在暢娛,兩頭得罪;去星河,死不瞑目!去別的公司,違約金賠不起,別的公司也不一定會要。
就像閔開說的,沒有人會愿意為了她而得罪姜鶴與的。
平凡人就要過得這么艱難嗎?
如果不是為了錢,她不會如此難以抉擇,但是……說到底自己就是為了錢啊。
花萊越想越氣,拿起手機(jī)一看,夜里兩點多了,她想也沒想,直接給姜鶴與打了電話過去。
“小萊?!苯Q與還是像這幾天一樣親昵的叫她。
他的聲音聽得出是那種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樣子,這讓花萊有了一絲絲微弱的快感。
花萊厲聲質(zhì)問:“姜鶴與,你到底有多無恥!”
姜鶴與從被窩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心里覺得有些甜蜜。
能接到花萊主動打來的電話,他是幸福的,雖然這幸福的分貝有點大。
“怎么了?什么事惹你不開心了?”
花萊:“你裝什么裝!你去找閔開,讓他和我撕合同!”
姜鶴與:“哦,你說那事啊。他說了,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我希望你到我這里來,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br/>
花萊:“我要你滾蛋!滾出我的生活!不要再影響我了!”她不再客氣。
姜鶴與直言:“唯有這個,我辦不到?!?br/>
花萊冷哼一聲:“姜鶴與,你可真是假惺惺啊,一邊逼我從公司離開,一邊說尊重我的意見!你自己都不會覺得惡心嗎?”
姜鶴與:“我承認(rèn),我的手段是不太見得人,但這并不重要,我想到的,只是結(jié)果?!?br/>
花萊:“看來你真的一點兒都沒變,只要結(jié)果,不擇手段!”
當(dāng)年為了接管“姜氏”,拋下自己和董家聯(lián)手,現(xiàn)在為了追回自己,逼得她飯碗打翻!
姜鶴與:“我對我做的事不辯解。茵茵,六年了,我有無數(shù)次差點扛不下去,追著你就去了。你不知道這六年,我是怎么過來的,你覺得你現(xiàn)在回來了,我會放手嗎?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甩開我!”
花萊氣得肝疼,她玩不過姜鶴與的,她沒有這個資本!
她能做的,也就只是現(xiàn)在這樣,大半夜把他從睡夢中吵起來,大吼大叫發(fā)泄一番罷了。
她咬牙切齒的說:“姜鶴與,要我接受你,除非我死!”
姜鶴與:“你別再說這個字了,況且現(xiàn)在,還有咱們的女兒,你當(dāng)初為了救你媽媽,就敢嫁給一個連面的沒見過的男人,現(xiàn)在你真的敢拋下他們?nèi)ニ绬??別說這些狠話,沒有意義的?!?br/>
花萊知道,姜鶴與說的是實話,她現(xiàn)在的牽絆,只會比六年前更多,她怎么可能輕易去死,更何況還是為了他這樣的男人!
花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沉聲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br/>
姜鶴與對著空氣搖著頭:“我做不到,茵茵,我不肯能再放手的,我不想再做行尸走肉,不想再夜夜想著你就著大把的安眠藥入睡,我要和你在一起,還有咱們的女兒,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花萊:“你別做夢了!”
姜鶴與仰靠在床上,疲累的嘆了口氣:“你別逼我。”
他也不想和花萊鬧成這樣,但是要他放手,他真的做不到。
花萊:“這個節(jié)目我不會再去了,違約金多少,我賠就是,姜鶴與,你要記住,你又逼了我一次,你欠我的,我全都給你記下!”
姜鶴與:“你以為你不去了,賠點錢就完事了?你好歹也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么多年,連這也看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