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是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身份,誰說漏了嗎?還有這些貴重的東西,可怎么處理?
壽宴告一段落,前院的人走得也快,未鴦散著長發(fā),對著窗前把玩手上的帖子,自言自語“怎么這么浪費,寫個字還要用金貼,當(dāng)真是朱門酒肉臭。”
“小姐直言,我自當(dāng)記著。”
忽然背后傳來的男聲嚇未鴦一跳,回頭就見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放大似的在自己眼前。未鴦反射性的一下子跳起來。連帶著弄翻了椅子。
“小姐,你沒事吧?”門口傳來守夜的弲雛詢問聲。未鴦連忙說沒事,這么一個大男人在自己房里,讓人看見要不要清譽啦!!
“你到底是誰啊?送我這么多東西,我承受不起?!?br/>
夏楠津扶正椅子,左右言他“你不喜歡?”未鴦無語,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好不好。
“這么貴重的東西,未鴦手指有愧,勞煩閣下還是帶回去吧?!?br/>
夏楠津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嘗。“那就幫我個忙?!蔽带勔苫螅@人家財萬貫,又不把今日的那些貴人放在眼中,怎么會有事求自己呢?
未鴦心中疑惑,但也放下心來,對方有求自己“說來聽聽?!?br/>
“為我母親治病,我母親以前被人暗害,身體一直不好,炎夏的天氣,也如在寒冬。生下我之后更是三天兩日的臥床。既然你醫(yī)術(shù)高超,那些物件,就當(dāng)是我的診金。”
未鴦仔細聽著,心中已有把握?!澳隳赣H應(yīng)該是得了寒癥,本來得了寒癥受孕的幾率非常小,但是你母親有幸生下了你,所以自身受到了傷害。你府上在哪?明日我去給你母親把脈。我這里有一方,應(yīng)該可以治好,還需結(jié)合脈象進行更改藥量,但此病需要長時間調(diào)養(yǎng),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br/>
夏楠津心中激動,一副面癱模樣有了幾分笑意。著實晃了未鴦的眼。
“那母親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說完話,沒聽見回答,就見未鴦雙眼緊盯著自己,卻沒有別的女子眼中的迷戀,像在欣賞一件古董,一件精美的玉石。
夏楠津?qū)ι衔带劦碾p眼,未鴦猛地回神。
“那母親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夏楠津再問。
“是一個月就可和正常人一樣行走,切記不可勞累,奔波?!?br/>
“那好,明日我派人來接你,直接來安府嗎?”
“去問草堂。那是我的醫(yī)坊。到了就說找鴻大夫即可?!?br/>
“好,那你早點休息,晚安?!?br/>
“好,晚安。”轉(zhuǎn)眼夏楠津已經(jīng)不在屋內(nèi)。
“”
額,安未鴦,已經(jīng)被夏楠津晃得進入條件反射了。
一夜不好眠。
早上給祖母請安,提起今日要出門,去看看醫(yī)坊。老太太用著未鴦送的檀香蓮花座,自然想著她的好,隨即答應(yīng)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