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卑啄房粗t通通的眼眶,唇瓣冷彎了一下,他俯低身形,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剛準備拿起本書翻看一眼,眼角余光卻無意觸及到一本書,上面的標題,【霸道王爺水深火熱愛上我】
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他縮回手,冷冷道,“與其有那些閑工夫?qū)Q心切﹣y七八糟的東西,倒不如給我學(xué)一下修身養(yǎng)性,別每天盡想那些有的沒的。倘若再讓我知道,你看那些齷齪的東西,那只手碰了,我就直接叫人剁掉你的手……”
“你莫要叫人砍我?!被ㄝp語嚇得臉色發(fā)白,恐懼性地退了兩退,她反身,把柜子里面被衣裳藏住的小匣子拿出來,一股腦地全放在了桌子上,“這些都是我偷偷藏起來的,給你……我都給你……”
看著她那貪生怕死的模樣,白墨宸唇角隱隱抽搐了一下,衣袍一拂,轉(zhuǎn)身,正準備離開,花輕語拉住他的衣袖,緊咬住下唇,膽怯地開口,“我……我都按你的做了……你……莫要再苛刻我的糧食了……我把自己養(yǎng)得這么白白胖胖,委實……委實是不容易的……”
白墨宸漫不經(jīng)心地睨了眼她紅潤有光澤的鵝蛋臉,“是很不容易……”他勾了唇,“不過,你體內(nèi)燥火旺盛,適合清淡的食物,降火?!?br/>
衣袍往回一扯,大步離開,下一刻,那些侍衛(wèi)將所有的箱子抬的抬,搬的搬,頃刻,偌大的屋子空空蕩蕩……
花輕語迷茫地眨了眨眼,燥火旺盛?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燙,她沒有上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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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她吃的都是清湯寡水,花輕語苦巴巴地看著淡得沒有一點肉沫的菜,小蔥拌豆腐,紅燒茄子,豆皮蒸蛋,揚頭看向綠柚,“沒有了嗎?真的除了這幾道菜就什么都沒有了嗎?”
“請王妃恕罪……”綠柚很是愧疚道,“我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叫廚房那邊多做些肉菜過來了,可是廚房那邊說,王爺有吩咐,誰若是敢給你開小灶,他就打斷那人的腿……”
“豈有此理……”花輕語霍然起身,心底的怒火憎地一下就上了出來,“我圓嘟嘟的小嫩臉都被他養(yǎng)得瘦尖瘦尖,跟個猴子一樣了,這只雞兒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今日我便要告訴他,軟包子也是有脾氣的人……”
她氣勢沖沖地往外走,綠柚從來沒有見過她家王妃這般模樣,簡直嚇壞了,她一把拉住她,“王妃,你可千萬不要沖動……王爺手握精兵幾十萬,就算你去跟他算賬,也討不了什么好果子吃的,最后吃虧的還是您……”
“我為何要去與他算賬?”花輕語頓住腳步,迷茫地望向她。
綠柚愣了愣,“您……您不是因為王爺不給你吃葷菜,所以要去跟他算賬嗎?”
“對呀!”她是這么想的,不過人弱氣短,小雞兒長年征戰(zhàn)沙場,兇殘的緊,她琢磨著,要是同他吵起來,他萬一忍不住卸了她的腦袋,可就得不償失了。
權(quán)衡利弊,所以,她打算換個比較折中的法子,“他苛刻了我的糧食,是以,我準備去外面豪吃一頓,告訴他,我也是個有情緒的人!”
綠柚默默地松了口氣,她怎么就忘了,她跟了她家王妃這么多年,她又何曾見過她家王妃做過如此有血性之事……
去到了京城第一酒樓,花輕語剛上了二樓階梯……
“砰!”地一聲,有男人怒吼出聲,“滾,我叫你滾聽到了沒有……”
有女子小聲地啜泣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現(xiàn)在說什么也于事無補,堂宥,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還給你,你會找到適合你的女子……”
上了二樓,過道上,花輕語正準備尋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想一個紅衣的男人遙遙撞撞地朝她的方向走來,可能是喝了過多的酒,他腳步一個不穩(wěn),就跌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一位穿著淡紫衣衫的女子臉色蒼白,頗有些難過的看了眼他,遲疑了數(shù)秒,卻始終沒上前扶,抬步就跑下了樓。
那兄臺跌倒在地上,索性也不起來??吹没ㄝp語連連搖頭,這世上怎么這么多癡男怨女的人?她心下不忍,走上前,搖了搖他,“兄臺,兄臺……”
那男人緊闔著雙目,苦澀的笑道,“為什么……我對你這般好,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這就有些難為她了,她不是那個人不知道呀!她很誠懇的寬慰道,“兄臺你長得細皮嫩肉,儀表堂堂,印堂發(fā)亮,雖說你委實也是一塊適合做綠帽子的好苗子,不過,你莫要傷心,被綠久了,也就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