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飛快的撿起掉在腳邊的包抱在胸前,垂下頭發(fā)遮住自己狼狽的面容朝著門口飛奔而去。
裙角像是飛舞的蝴蝶一樣,隨著主人快速的步伐不斷飛起又落下,旋轉(zhuǎn)出一個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不斷起伏。
封爵伸出的手還停在空中,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失聲無言,望向唐小茹離開背影的目光,像是沉重又無奈的枷鎖。
“對了,”唐小茹忽然在門口停住了腳步,一只手剛落在門把手上,翩飛的裙角還沒來得及停歇下來,在空中中滑開一道低低飛行的痕跡。
唐小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盡力不要在意封爵的目光,壓下心頭紛擾不斷的念頭,不去猜測封爵此刻是否有想要?dú)⒘俗约旱哪铑^,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舌頭在口腔里翻飛,迅速的說道。
“我覺得安小姐和你最是匹配不過了,以前的事情我們之間……你就當(dāng)是過去了吧,別再來糾纏我,也別聯(lián)系我,這樣我就萬分感謝你了?!?br/>
說道中間,提起自己和封爵的事情,唐小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忍著痛意,還是按照心里最原始的想法繼續(xù)說了下去。
“最后,祝你和安小姐百年好合,早日成家?!?br/>
說完這句話,唐小茹就從提前打開的門中間竄了出去,緊抱著自己的包在胸前跑的沒影了。
“啪”的一聲,終于有什么在封爵的胸腔之中炸開了。
看也沒看,封爵拎起手邊的東西就砸了出去,文件夾和門板接觸發(fā)出一聲重重的撞擊聲,瞬間把門板砸出來一個坑,可見封爵用了多大的力氣!
胳膊上的肌肉還保持著剛才那一瞬間爆發(fā)時候的形狀,流暢的線條充滿了驚人的力量。
這他媽誰能忍誰就是孫子!
自己的女人竟然公然在自己眼前說要和別的男人好,還祝福自己和別的女人早生貴子!
“唐小茹,你給我等著!”
看來還是他對唐小茹管的太松了,才讓她有時間想東想西,腦袋里都是這些奇怪的想法!
早在她唐小茹拿走自己的第一次的時候,就該有覺悟,沒有自己的允許她絕對不可能離開自己的身邊!
“你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封爵的黑眸沉沉的盯著唐小茹離去的方向,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動情的氣味,敏銳的鼻子抽了抽,嗅的一點(diǎn)佳人殘留的氣息,封爵的眼眸更加的沉了下來,像是地獄里撒旦惡魔的化身,散發(fā)著無盡的可怕感覺。
趙俊聽著辦公室里傳出來的雜亂響動,心驚膽戰(zhàn),但卻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絲毫沒有想進(jìn)去一探究竟的欲望。
好奇什么的,在性命面前當(dāng)然都是小事。
就在趙俊兩眼直視前方,一心盯著自己的鼻尖看的時候,忽然看到唐小茹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唐小姐……有什么我能幫您的嗎?”趙俊遲疑的問道,眼神落在唐小茹撞得烏青的小腿上。
“不……不用了?!碧菩∪銋s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樣,猛的往相反方向一跳,緊緊的摟住胸前的包,仿佛趙俊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彭”的一聲,身后的門板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唐小茹臉上傳來驚恐的顫動,身體也不由自主的一抖。
隨后連和趙俊道謝都來不及,一下子就躥了出去,到了后面甚至已經(jīng)不顧形象狂跑了起來。
趙俊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心里納悶,自己長的有這么可怕嗎?
……
唐家璀璨的水晶燈折射出明亮冰冷的光線,籠罩著下方的人。
一家四口正在進(jìn)行晚餐,看起來其樂融融,就像是世間最和諧溫馨不過的一家人一樣。
唐靜婉站起身來,微微彎著身子,眉眼彎彎的用公筷夾起一塊兒排骨放進(jìn)唐席林的碗里,笑嘻嘻的說道。
“爸爸,吃排骨,我知道您最喜歡吃這個了,今天好不容易我回來住了,可是要多謝孝敬您?!?br/>
“這孩子,眼里只有爸爸都沒有媽媽了,真是的……”賀敏秋故意放下了筷子,別開臉說道,只是嘴角的笑意卻泄露了她真實(shí)的心情,一雙桃花眼還偷看著唐席林的反應(yīng)。
果然唐席林沒有讓她失望,笑著夾了一塊兒排骨放到了她的碗里,開口說道。
“你看你,多大人了,還跟女兒計(jì)較起來了,來來來,不就是一塊兒排骨,我夾給你吃不也一樣?!?br/>
“就是就是,媽媽羞羞羞,”唐靜婉笑著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拿著筷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對著賀敏秋說道,眼角的余光注意了一下唐席林又笑著說道。
“我才沒有只親爸爸不親媽媽呢。我只是好久沒有見過爸爸了,有點(diǎn)想爸爸了而已呀,媽媽你又不忙,不是經(jīng)常和我視頻的嗎?!?br/>
說著手中夾的一塊排骨已經(jīng)放到了賀敏秋的碗里。
而一旁看著這一切的唐靜婉的丈夫付年城,全程保持著微笑,靜靜的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給唐靜婉盛了一碗安胎湯放在唐靜婉的手中。
“行了,我還聽不出來你這是諷刺爸爸沒時間陪你呀?”唐席林一下子就看穿了唐靜婉的把戲,也不生氣,眼角余光把付年城的動作都收在眼底,扭頭和賀敏秋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
在唐席林慈父縱容的眼神之中,唐靜婉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狡黠乖巧的笑容,開口說道。
“果然爸爸最聰明,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br/>
付年城又是微微一笑,扮演好自己女婿的角色,只是用心照顧著自己懷孕的妻子,替她把最愛吃的魚處理干凈,把魚刺一根一根的剃了出去。
唐席林頓時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眉宇間滿是作為父親的開心和滿足,似乎根本就不記得自己還有另一個親生女兒沒有在場的事實(shí)。
‘“好了,是爸爸不對好了吧?爸爸太忙沒時間陪你視屏,是爸爸的錯,”唐席林痛快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上次你不是說想要那個什么明星的同款包嗎?還說是什么定制,不管多少錢,爸爸給你買回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