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完韓雅芯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舒錫奇怪的問:“如果她真是兇手,那你這個閨蜜豈不是成為了害她的人?”
“害她?”韓雅芯搖搖頭,我只想知道真相,她真的殺了那三個那為什么會殺他們,還有他突然改變的性格,只有知道真相,我才能幫助她。”
舒錫笑道:“很不錯的想法,你就這樣走了,不想在看看警局了?”
“不了,我忙回去查清楚這件事?!表n雅芯揮手道。
韓雅芯很輕松的從蘇晉琪那里得到了她的指紋,她立馬送到舒錫這里,舒錫讓她在自己的辦公室坐著,他去去就來。
韓雅芯在搗騰著舒錫的辦公室,看著舒錫嚴肅的回來,只好迅速坐回自己位置。
舒錫走了進來看見雜亂的辦公室,但他沒心情和韓雅芯計較這件事,他對著韓雅芯說:“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蘇晉琪的指紋和第二第三案件兇器上留下的指紋是同樣的,也就是說,已經(jīng)確定蘇晉琪就是兇手,警局已經(jīng)前往逮捕她歸案?!?br/>
韓雅芯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真的是她嗎?為什么?”
“我們還不知道,只有等她被抓到警局審問過后,才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會殺她們?nèi)齻€人。”
韓雅芯苦笑道:“那就麻煩了舒警官,如果審問出結(jié)果能打電話告訴我嗎?”
舒錫看著傷心的韓雅芯,卻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安慰她,只好保證的說:“當然,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我第一個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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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芯失魂的離去:“謝謝?!?br/>
韓雅芯坐在校園看著天空,心里亂亂的:我究竟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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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韓雅芯慌張拿出手機:“喂,是誰?!?br/>
“我是舒錫?!?br/>
“舒警官嗎?有什么事?”
“蘇晉琪的指紋和她的指紋報告,昨晚上消失不見了,我們沒有確鑿的證件,她已經(jīng)出警局了?!?br/>
“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問了昨晚的值班人員,那份資料被鎖在證物科的,可今天來的人去找時,卻發(fā)現(xiàn)離去消失了,消失的不僅是指紋對比報告,還有幾個案件的指紋一起消失不見?!?br/>
韓雅芯看見蘇晉琪朝自己走來:“舒警官我先掛了,等下在打給你。”
蘇晉琪走到韓雅芯面前:“沒想到吧,我還能出來?!?br/>
韓雅芯假裝很鎮(zhèn)定的說:“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明白?!?br/>
蘇晉琪邪惡的笑著,湊到韓芯的耳朵邊,輕聲的說:“你明白的,我的指紋是你偷偷拿給警察的吧,差點被你害死了,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呢?我的好姐妹?!?br/>
韓雅芯只好裝傻:“什么指紋?我偷你指紋干嘛?”
蘇晉琪離開韓雅芯笑道:“沒事,什么都沒有,不過你要小心哦?!?br/>
韓雅芯帶著忐忑的心回到寢室:她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要向我報復?她都已經(jīng)殺死三個人了,看來真是要報復我,天色已經(jīng)晚了,明天找舒警官看看該怎么辦。
韓雅芯睜開眼睛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不僅動不了,就連聲音都叫不出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還能感應到360度的視線。
韓雅芯看見陽臺一團黑影徐徐走來,她越走越近,韓雅芯看清她的樣子,她躬身體向前爬行行著,并不是說她爬著過來,而是她速度太慢就像爬著前進一樣,每走一步就花上幾分鐘的時間,她抬起了頭。
韓雅芯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心臟都快跳出來,她臉部蒼白,布滿密密麻麻的皺紋,眼睛發(fā)紅,對著韓雅芯笑著,醉里沒有牙齒和舌頭,喉嚨處跳動著詭異的紅光,嘴里爬出蜈蚣,她朝著韓雅芯走來。
韓雅芯想呼救,可是任憑她怎么喊,就是發(fā)不出聲音,她想站起來逃跑,身體不聽指揮的躺在床上不動。
她越來越近了,韓雅芯都能感覺到蜈蚣爬到她身體上的觸感,韓雅芯快嚇瘋了,她瘋狂的叫喊著,無力的留著眼淚。
帶在韓雅芯胸前的佛像裂開,冒出黃色的光芒,她失望的嘆了口氣,最終消失不見。
韓雅芯感覺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坐了起來,睜眼四處張望,周圍一片漆黑什么也沒有。
韓雅芯送了一口氣:還好是夢。這時她看見陽臺窗子出現(xiàn)一張人臉,和剛剛那張人臉一樣,她對著韓雅芯笑著,然后消失不見,她不見時窗子顯五個血紅大字:我還會回來。
韓雅芯一晚都沒睡,害怕的要死,只好把玩的最好的室友叫醒陪了一晚上。
終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韓雅芯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舒錫,她自已也不知道該打給誰,想到最近查蘇晉琪案件的舒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