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寧趁她吃痛之際,往旁邊一滾,反手又是在胖女人臉上狠狠一巴掌,順勢又抹了她鼻子上血涂在自己的臉上,與此同時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不要打我,放開我……”
邊喊邊撕扯自己的衣服,將白嫩的皮膚抓出一道道紅印。
床鋪也亂的一塌糊涂。
胖女人都懵了,不明白她這抽得什么瘋。
林玉寧勢往胖女人身上撲去,胖女人下意識揮掌就往林玉寧身上打……
“干什么!”房門外忽地響起獄警兇狠的聲音。
“警察同志,救我,救我……”林玉寧凄慘的朝門外喊。
胖女人這才明白,林玉寧是在使苦內(nèi)計呢。
“不是,是她先撞的我,她把我鼻子都撞出血了。”胖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只是林玉寧也是滿臉是血,頭發(fā)衣服也全都亂了,看起來比胖女人慘多了。
本身胖女人也高高壯壯,而林玉寧嬌小瘦弱,誰欺負誰一目了然。
獄警嚴厲的指著胖女人,“鬧事,關(guān)小黑屋!”
說著,便將胖女人拽了出去,任憑胖女人如何罵罵咧咧也都于事無補。
胖女人和獄警一走,林玉寧便站了起來,她抓起薄被用力的在臉上擦了擦,血污的小臉立馬變得白凈起來。
幽黑的瞳仁輕輕一轉(zhuǎn),掃向角落里一直沉默旁觀的嫌犯們。
他們一見林玉寧看過來,立即往后縮了縮。
進到看守所里的女人,哪個沒點故事,也都巴望著能得到輕判,故而大部分人都是老老實實的呆著,極力的減少存在感,方能獨善其身。
故而胖女人和林玉寧爭執(zhí)起來的時候,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自身。
而這時,見識到林玉寧對付胖女人的手段之后,更加不愿意招惹她了。
林玉寧很滿意這些人的表現(xiàn),牽動了下嘴角,面無表情的回轉(zhuǎn)頭,坐回到床上,拿被子緊裹住身體。
其他女人也安分的回到自己的床位,一室雖有五個女人,卻安靜的好似無人之境,就連呼吸都輕悄悄的。
林玉寧看了看高窄的窗戶,那里有一點暗淡的光線,也不知外面的天光,還是另一個房間的燈光。
看守所里就這樣,并不像真正的監(jiān)獄那樣,嫌犯們可以定時放風(fēng),而是一直呆在這狡小的羈押室里,分不清天光日夜。
林玉寧安然無恙的呆了不知道多少天,多的她都快要適應(yīng)這陰寒的天氣了。
果然是天生賤骨頭,這才幾天呢,竟然快要適應(yīng)這惡劣的天氣了。也好,這樣一來,即便沒有來救自己,一樣也死不了。
救?
她思來想去,這世間也就只有林昆可能來救自己。
只是他如今自身都難保了吧。
周明生和陸鳴遠的案子也該開庭了吧。
林玉寧神情麻木,心中卻是苦海澎湃。
如果林昆真的倒臺了,那自己要怎么辦,白青鳳說了,要以謀殺未隧控告自己,即使自己未滿十八歲,那最好的青春年華也要在少管所里度過了。
這看守所里的日子就如此難捱,到了少管所豈不是更加苦悶。
這還只是次要的,一旦有了犯罪紀錄,那她這一輩子就完了。就再也不可能比過藍玉煙,一輩子要受人白眼,就像李小毛那樣。
林玉寧越想越覺得害怕,越想越覺得往生無望。
就在這萬念俱灰,卻一籌莫展之際,獄警突地敲了敲門,面無表情的說:“林玉寧,出來!”
林玉寧騰地站起來,兩眼晶亮的看著她。
“是,是林昆嗎?”她急切的問道。
“不知道?!豹z警冰冷的回道。
獄警將她帶到一個房間里,林玉寧走進一看,真是林昆。
她渾身的血液頓時歡騰起來,情不自禁的往他懷中撲去。
“嚴肅點!”卻不想被獄警厲聲阻止了。
林玉寧訕訕的停住,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林昆,“昆哥,你,你終于來看我了?!?br/>
話未說完,林玉寧就已經(jīng)淚流成河。
林昆倒是很鎮(zhèn)定,他指了指一旁的小桌,自己先在桌邊坐下,林玉寧忙地跟上前,在他對面坐下。
“昆哥,對不起,都怪我太愚蠢,我不懂事,對不起……”林玉寧倒是沒敢直接向他求救。
林昆用眼角余光掃一眼獄警,而后才用意有所指的目光看著林玉寧,沉聲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林玉寧垂著頭,眼珠子慌亂的轉(zhuǎn)著。
既然林昆還能來看自己,那便說明他還沒有落馬,他還是可以救自己的。
只是要怎樣才能讓他出手相救,若是說自己只是因為嫉妒藍玉煙,所以才設(shè)計陷害,最終弄巧成拙把自己給栽了。那么就沒有理由讓林昆出手了。
她猶豫再三,方才抬眼凄凄哀哀的望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玉寧還是只是嫌犯,并沒有被法院定罪,仍有與探視人單獨相處的自由。還請警察同志行個方便?!绷掷ゲ煊X到什么,轉(zhuǎn)頭對獄警說道。
獄警看一眼林昆,說:“只有五分鐘!”
說著,便開門走了出去。
林昆見房門關(guān)上了,這才壓低聲音,快速的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玉寧抿一抿唇,語速極快的說:“李向陽已經(jīng)拿到了你陷害陸鳴遠幫周明生洗錢的證據(jù),所以就去了陸家。我本想給他們下藥,趁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把證據(jù)偷出來,卻沒有想到,只藥倒了陸凌修,而李修遠竟然改了陸家的監(jiān)探方向?!?br/>
“你,你是為了我?!绷掷ズ苁钦痼@的看著她。
林玉寧眼中又涌出淚來,“這段時間你天天在外面奔忙,我以為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可是你又什么都不跟我說,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幫你,只好……對不起,我太沒用了?!?br/>
林玉寧這話說的倒也不講,她起初的目的確實是去打探消息,只是中途被藍玉煙和肖婷氣到了,這才失了分寸。
林昆則難以置信的久久的看著她。
李向陽手里有法國銀行證據(jù)這件事他也是通過在法國的手下知道的,而這段時間他又不經(jīng)常在家,林玉寧肯定沒有途徑得知,所以她一定是去了陸家之后,才知道這個消息,所以才會臨時起意給陸凌修下藥。
這么一想,林昆就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了。
“你這個傷瓜,藍玉煙陸鳴遠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心思單純的,你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動手腳,怎能不被他們知道呢。”林昆的神色驀然變得無比溫和,眼中還有濃濃的心疼。
林玉寧知道,林昆這一關(guān)算是過去了。
她邊哭邊說:“都怪我太沖動了,我應(yīng)該和你商量過再行動的。對不起,昆哥。本就是多事之秋,還要讓你為我操心?!?br/>
“罷了,你先在里面呆幾日,我會請律師處理的?!绷掷ノ兆∷旁谧烂嫔?,冷的像冰一樣的手。
眉頭皺了皺,便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她身上,并溫柔的幫她系上扣子。
林玉寧再控制不住,緊緊的抱住他,“昆哥!”
林昆身子一僵,旋即似笑非笑的說:“鬼丫頭,知道我現(xiàn)在動不了你,才知道抱過來,往常怎不見你主動?!?br/>
林玉寧被他這樣一說,神色一愣,隨后緋紅,嬌羞的喊一聲:“昆哥?!?br/>
“好了,時間到了,我改天再來看你。”林昆握住她的肩頭,依依不舍的將她拉起,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看守所。
立春過后的京都非但沒有轉(zhuǎn)暖,反而多了一些冬雪初融的濕意,呼呼有風(fēng)都似乎夾了冰刀子,吹過人的皮膚,就像有刀子刮一樣,生生的疼。
林昆兩手插在褲袋里,仰頭望了望天色。
氣溫雖然極低,天氣卻是極好,晴空萬里,天空湛藍。
以后,這樣的天看的就不多。他的眸子里突地多了幾分留戀之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八零:小辣妻致富記》,“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