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好一個作威作福?今日,本座便作威作福給你看,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半步神嬰的威勢!”山無上宗白衣老者冷笑。
“辱我東府聯(lián)盟,當(dāng)誅!”
“風(fēng)氏一族乃是東府聯(lián)盟的肱骨之臣,斬殺風(fēng)無,便是毀滅東府聯(lián)盟的未來巨擘,這是在毀東府聯(lián)盟的根基,長此以往下去,還了得?這種風(fēng)氣,不能漲。今日,此子必須斬殺!”
“說那么些廢話做什么?拳頭大就是正義,這小子生不逢時,實力不如我等,便是邪惡,便可定罪,便理當(dāng)處死。一只螻蟻而已,殺了也就殺了,不值得關(guān)注?!逼溆鄮孜坏滋N武修,都是冷笑。
冰冷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
聽的諸多世家之主、試煉弟子等,都是默然。
心中,冰冷!
但是,這的確是事實的啊。
拳頭大,便是正義。
什么公平,什么正義,都是鬼扯!
這世界,是魔武者、魔咒師的世界,洗盡鉛華,武力才是唯一的、含金量最高的衡量標(biāo)準(zhǔn)。
武力即正義!
鮮血淋漓,但卻真實。
東府聯(lián)盟,乃是龐然大物,誰敢撼動?誰能撼動?至少,在場的這些魔武者,現(xiàn)如今遠(yuǎn)遠(yuǎn)無法做到。
所以,便唯有眼睜睜的看著東府聯(lián)盟作惡,顛倒是非黑白,而什么都無法去做。
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正義感,而是因為家族。
一旦他們聲援,等待他們的,將是東府聯(lián)盟的屠刀。
為了家族,他們只能委曲求全,忍氣吞聲。
只是……
隨著東府聯(lián)盟五大底蘊武修的冰冷話語,這許多被林凡救下的試煉弟子,對東府聯(lián)盟,再也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
“哈哈,拳頭大,就是正義?那豈不是說,有朝一日,我林凡比你們強了,便可以奪爾等生死?”林凡大笑。
看上去,有些張狂。
“唉……”諸多世家的底蘊武修,都是不忍再看。
孟氏一族,被五大底蘊武修鎮(zhèn)壓,已經(jīng)沒有了護(hù)持林凡的能力。
雖說林凡資質(zhì)妖孽,天賦驚人,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成長起來啊。現(xiàn)如今,五大半步神嬰逼迫,這少年,怕是唯有引頸待戮了。
可惜了!
“不錯,拳頭就是正義,你如果比我們五個強,便是可以奪我等生死。只是,現(xiàn)如今,你卻是沒有這個機會了?!鄙綗o上宗白衣老者面色淡然,好似在說一些與自己漠不相關(guān)的事情一般。
“所以……死吧!”
冰冷話語落下之間,一道劍氣自九天之上斬落。
這一道劍氣,山無上宗白衣老者絲毫都是沒有留手。
一劍斬落,林凡必死無疑。
“好強的劍氣!”林凡倒抽一口涼氣。
這一劍,絕強!
他能感到,僅是憑這一劍,都是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食魔邪劍氣很強,但是,以他所掌的極致,擋不住這一劍。
待這一劍落下,他必死無疑。
可這一刻,林凡雖是震撼,但是,卻并無畏懼。
因為,“幼龍寶寶”的傳訊視野,并未關(guān)閉。
那白衣老叟的一舉一動,依舊是在林凡腦海之中,清晰無比的。
剎那之間,白衣老叟動了。
一瞬之間,橫跨三百里,消失在了林凡視野之內(nèi)。
“錚!”冰冷劍氣斬落,可就在這時,兩根手指,卻是出現(xiàn)在了虛無之中,輕輕一夾,就是將這一道劍氣夾住。
“什么?”
“這……”
一位位世家之主、試煉弟子,都是瞠目結(jié)舌,他們雖然不希望目睹林凡慘死,但是,這一道劍氣,居然被輕而易舉的,就是由兩根手指夾住,也是出乎他們意料的。
何止是出乎意料?
簡直是超乎想象!
這可是一位半步神嬰的含怒一擊,而且,可不是什么世家的雜牌半步神嬰,而是山無上宗的半步神嬰,絕對的精銳!
這樣一擊,誰能輕易做到?
難不成,出手之人,乃是一位神嬰老祖不成?可即便是神嬰老祖,能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接下一位劍宗半步神嬰含怒一劍的,也是不多吧?
這人,究竟是誰?
難道是為了林凡而來?
難道林凡的背后,居然站著一尊神嬰老祖?
這怎么可能?
彈指一瞬,諸多的念頭,就是在眾多目擊者的腦海之中流轉(zhuǎn)。
“咔嚓!”那兩根自虛無之中探出的手指,夾住劍氣的一瞬,便是輕輕一剪,犀利無比,可斬山岳的劍氣,居然就是破碎崩滅。
“嘶……”諸多目擊者,內(nèi)心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便是一眾神輪長老,也都是大驚失色。
“什么?”山無上宗白衣老者也是驚怒,立時怒嘯:“哪路道友,在戲耍本座?”
“咳咳?!备煽戎?,虛空就是走出一人。
正是那白發(fā)老叟。
看上去干干瘦瘦,什么精神矍鑠都是談不上,且此刻絲毫境界氣息,都是在其身上感知不到,但是,白衣老者就是色變。
這白發(fā)老叟,他并不認(rèn)識,可是,卻本能的感覺到一種危險。
“尊駕是何方神圣?為何要阻攔本座行事?”山無上宗白衣老者冷道。
“問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拳頭大,就是正義。老朽比你強,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著?!卑装l(fā)老叟笑道。
“你……”山無上宗白衣老者臉色一紅。
這白發(fā)老叟,此刻說的,正是先前他的原話。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只是,驚怒之際,山無上宗白衣老者便是心覺驚悚。
這白發(fā)老叟怎知這一番話的?
顯然,其來臨,已經(jīng)有一會了,可自己居然絲毫未覺,簡直是恐怖!
要知道,半步神嬰與天地氣機交感,雖然念力不可能覆蓋千里,但是,千里之內(nèi),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是能夠感知的。
但這白發(fā)老叟,就是避開了他的感知。
毫無疑問。
白發(fā)老叟,比他強。
強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這白衣老叟,明顯是站在林凡立場,為其撐腰的。
“難道,先前的判斷,出錯了?林凡這家伙,根本就不是孤家寡人的?該死的,居然被一個小子給欺騙了!”山無上宗白衣老者又驚又怒。
但心中,也想明白了一些東西,也只有如此,林凡的硬氣,才能說得通的。
可要這山無上宗白衣老者服軟,其也是千萬個不肯的。
身為一方強者,自有其之傲氣。
“閣下就這般不把我東府聯(lián)盟放在眼里么?”山無上宗白衣老者冷哼一聲的道。
“哈哈,拳頭不夠大,就要比拼背景了么?就憑你這老小子,也能代表東府聯(lián)盟么?不得不說,你的臉真大!”白發(fā)老叟哈哈大笑:“別說東府聯(lián)盟,就算是山無上宗,也不是你這種卑鄙小人能夠代表的。
至于本座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的,就算是觀九上人,見了老朽,也不敢擺譜。你們五個小崽子,還敢在高處與本座對話?”
“什么?”山無上宗白衣老者頓時臉色微變。
觀九上人,他豈會不知的?
那正是他們山無上宗最強的一位神嬰存在,也是唯一老祖。
這白發(fā)老叟,居然敢說,便是連觀九上人,都是不敢在他的面前擺譜?這是胡吹大氣,還是真的有底氣?
山無上宗白衣老者驚疑不定。
聽到白發(fā)老叟最后一句話,他更是心覺不妙。
可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是“蓬”的一聲,山無上宗白衣老者直覺一股巨力,宛如大山一般,鎮(zhèn)壓而下,生生將他自虛無深處震出,向下跌去。
其余四位底蘊武修,也是遭受了一般無二的對待。
五大底蘊武修,就像破麻袋一樣,被人從虛無深處撈出。
一時間,一眾目擊者,包括諸多神輪長老,都是瞠目結(jié)舌。
“噗……”被打落下來,五大底蘊武修,都是大口吐血,目光驚駭?shù)奶ь^望向白衣老叟。
沒錯,他們被從虛無深處,生生打落到了比白發(fā)老叟所立虛空的更低處。
“閣下夠強,這個場子我們認(rèn)栽了,但是,閣下確定要與我東府聯(lián)盟翻臉?”山無上宗白衣老者怒道。
“你腦子是不是被打壞了,都和你說過了,觀九上人見了老朽,都得客客氣氣,翻臉?你想太多了?!卑装l(fā)老叟冷笑。
“你究竟想要如何?”山無上宗白衣老者依舊是神色慍怒。
“哈哈,沒什么,只是看這小子順眼,打算將他接走?!卑装l(fā)老叟一指林凡,直接就道。
“什么?”
“不可能!”
“休想!”幾位底蘊武修聞言,全都是色變,立時否決。
開什么玩笑?
他們五個,都已經(jīng)是與林凡結(jié)了死仇,這個時候,將林凡放走,豈不是自己找死?
他們毫不懷疑,林凡將來能夠修成神嬰。
雖說天幽城林氏一族,只是三品血脈世家,但是,林凡明顯是另有機緣的,絕不能以舊眼光看人的。
以林凡現(xiàn)在的能為,就能斬殺五階秘魔統(tǒng)領(lǐng),那么,繼續(xù)晉升,堪比他們,甚至超越他們還會遠(yuǎn)嗎?
之前他們不把林凡放在眼里,是因為覺得林凡逃不出既定的命運了,只有死路一條了,一個將死之人,就算是資質(zhì)再強,又能如何?
可現(xiàn)在,這白發(fā)老叟,居然要將林凡帶走?
這一點,他們怎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