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大!”
“是的,立夏后一天比一天熱”
……
“快要考試了,準備的怎么樣?”
“就…還好吧!”
“這次開始,分數(shù)會計入高三開學后的分班成績里,加油!”
“謝謝!我會加油的!”
“期待高三跟你當同桌?!?br/>
……
自從那個下午之后,蔚夏就徜徉在情竇初開,夢想成真的少女情懷里。時不時的跟孟染互發(fā)信息,有時候內(nèi)容不痛不癢的在外人看來就像喝白水,但對于蔚夏來說,一個標點符號都會引起心靈的悸動。
在學校里見了面也不再躲躲閃閃,而是變成相視而笑,垂眸回應。
如果早上走運在學校碰到了,那抹遞過來的笑容就會變成一塊糖,足夠蔚夏裹在嘴里化上一整天!
蔚夏不知道這算不算談戀愛,沒有互相表白,沒有甜言蜜語,只是被對方足足吸引。但是她覺得,孟染看她時候的眼神很溫柔,似有秋波,也很熾熱,反正她認定他已經(jīng)是自己的初戀了!對,認定了!那就要離他更近一點!沖進特一班!
決心之后的行動證實了蔚夏不只是說說而已。除了發(fā)信息,其他時間基本全用在學習上,每天都是緊張而又充實。作業(yè)及時完成,習題跟網(wǎng)課再加量,英語干脆報了輔導班,24小時的時間被安排的嚴絲合縫。家跟學校兩點一線,連每天走的路線都不帶偏移半分的,小伙伴們的約也都拒了,在家里但凡有一點空閑都是悶在房間里學習。姥姥看著這么自律的孫女兒多少有些心疼,宋之婉總是寬慰她:
“孩子總是要吃點苦才能長大的!”
姥姥只能在生活上面更加悉心的照顧蔚夏,煲各種湯給她補充營養(yǎng)。
宋子珩因為報了擊劍課,也沒有很頻繁的來蔚夏家了,他本就是在學業(yè)上無欲無求的,小姨跟小姨夫都忙自己公司的事情,以后好給他們的寶貝兒子繼承,所以倒也不大管著他。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果然,越努力才會越幸運!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艱苦戰(zhàn)斗,蔚夏的成績進步明顯,在最近兩次的考試中,蔚夏妥妥的占據(jù)了班級第一!為此,Mr張在班級還進行了一次公開表揚。
“大家都要向蔚夏同學學習,把學習態(tài)度端正好,肯下功夫,堅持不懈,就沒有達不到的高度!”
“主要人家蔚夏有助力!”
朱珊開玩笑似的笑著嘀咕。
“什么助力啊?請家教了?”
“報什么課外輔導班了吧?”
幾個平常喜歡八卦的同學頓時來了興致。
“人家男朋友是特一班的,前面有個大帥哥勾著,誰不呼哧呼哧的追!”
“要想馬兒跑,就要給它草!”
“哈哈哈哈…”
……
“行了行了,準備準備上課!”
Mr張看著亂哄哄的教室頓時沒了心情。
蔚夏全程并沒說話,只是保持標志性的無公害微笑,其實內(nèi)心竊喜:男朋友,哈哈哈哈~~
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坐在中間第一排內(nèi)側(cè)的林笑側(cè)過臉,面帶鄙夷的表情偷偷盯著蔚夏,指甲深深的摳著課本拐角,轉(zhuǎn)過頭時,手里竟然多了些碎紙。
暑假前的校園里,時不時的能看到三兩成群的女生圍在一起,偶爾還有推著堆滿書本的三輪車進進出出的老人,放學后的校園好像更熱鬧了,那是今年參加完高考的學生們,和一到這個季節(jié)就生意紅火的收廢品的人。明年這個時候,這群人里也會有蔚夏的身影吧!但愿那個時候的自己高考順利,大學能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這樣想著,便收回發(fā)呆的目光,邁開了回家的步子。
今年夏天的太陽好像特別著急,從7月的第一天開始,就每天早早的報道了,到了中午,甚至可以用“毒辣”來形容了!
這個暑假,很多不同:張子清跟她媽媽去了香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好像那里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吸引著她媽媽。宋子珩自從學擊劍之后,跟上了癮一樣,經(jīng)常不見人影,打電話給他不是在上擊劍課就是在去上擊劍課的路上!孟染也出國了,說是他爸爸給他報的暑期夏令營,為了提升英語水平。只有蔚夏一個人,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拇诩依铩?br/>
酷暑難當,索性還是窩在家里自我打發(fā)吧!
“咚咚咚”
一陣不疾不徐的敲門聲,蔚夏正躺在床上翻著從輔導班帶回來的大學簡介,頭也不抬的說了句:
“姥姥,進來吧!”
“咣當”一聲,門被“撞開了”,幢到墻上又彈了點回去。
“??!”驚的蔚夏一聲叫!
“surprise!”
一米八的身影立即遮擋了視線!
“哥哥!”蔚夏驚呼!
然后摔出手里的東西,不顧形象的從床上彈起,迅速飛到哥哥蔚朗的身上,扒在哥哥身上的姿勢活像個樹懶,揪都揪不下來!
練就的身子板在接收到這一龐大肉坨坨的攻擊瞬間,即做出了反應:環(huán)住雙手,摟緊活物,隨即旋轉(zhuǎn)起來!伴著蔚夏的魔鬼叫聲,感覺整個房子都在震動……
樓底下的姥姥跟媽媽互相遞了個眼神,兩個人同時皺著眉頭又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笑出了聲,憋著激動跟欣喜,著實不易!
樹懶終于肯下來了。
“啊啊啊!你終于回來了!你個大壞蛋!怎么忍心這么久都不回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一個!找你又找不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都不想我的嗎?我看你早就忘了還有我這個妹妹了!壞人!”蔚夏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都不帶喘氣的,而且眼泛淚光,說著說著委屈的捶打那挺拔的胸膛。
“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蔚朗任由蔚夏這么鬧著,然后摸了摸她的頭,雙手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趕緊用袖子給她擦眼水,還不忘抹了一把鼻涕……
“哎呦!臟死了你!鼻涕都擦我衣服上了!”
“我就擦就擦!”說著,蹬鼻子上臉了,硬往蔚朗的身上去蹭。
“好了!吶,我提前跟你說好,這次我只能在家陪你兩天,后天一早我就得跟車回部隊了,到時候你可別又哭又鬧的哈!”蔚朗指著蔚夏的鼻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怎么才兩天??!今天、明天…可是今天都已經(jīng)過去半天了?。 蔽迪泥街炻裨?。
“兩天就不錯了,你以為當兵的是朝九晚五外加法定節(jié)假日的上班族啊!”
“可那也還是太少了,不能再請兩天假么?你都這么久沒回家了”
“別想??!沒可能!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也知道已經(jīng)過去半天了,那還不抓緊時間想想接下來要安排哪些項目折磨我?”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你不在,爸爸就無所顧忌的兇我……”
在聽到“爸爸”這個字眼的時候,蔚朗的臉上立即閃現(xiàn)出一絲冷漠的異樣,不過轉(zhuǎn)瞬而逝。
“哈哈哈哈!”隨著一聲詭異的笑,蔚夏陰險的看著哥哥。
“先來個豬八戒背媳婦吧!”說著,蔚夏拽過蔚朗的背,直接一個原地起跳上去了!
蔚朗苦笑著,這個難纏的小祖宗……真的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