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年的薄唇輕輕觸碰上了懷中那人柔嫩細膩的唇瓣,他渾身一顫,只覺得香滑醉人,入口鼻息處盡是桂花酒的味道。
四片唇瓣相貼,沈晉年如同吃蜜一般,噙住那的花蕊,綿綿不盡的甜蜜,舍不得放開。
林斐本就暈暈沉沉,火熱之中頓覺一片冰涼挨上來,下意識的便含了上去,她這一動,更是惹得沈晉年忘魂失魄,手中一緊,牢牢的摟住林斐的身子。
兩個人在月下忘情相吻,林斐緊閉的睫毛止不住的顫動,好一會兒她那雙水蒙蒙的眼眸猛地一下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閃,眉心蹙了蹙,連忙抿緊了唇,口中咕噥了兩聲。
沈晉年幾乎舍不得放開,此刻方才抬起臉,他的呼吸急促,面容隱在了月色的陰影鄭
“你……”林斐心砰砰砰跳個不停,她剛剛借著酒勁問了什么也給忘了。
“對?!鄙驎x年頓頓出聲,“我喜歡你,林斐?!?br/>
“不管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過去還是未來,不管你還有多少秘密無法解釋或者不愿解釋,我都已經喜歡上你了?!鄙驎x年接著,“如果你愿意,等到了玉樓縣,我可以用八抬大轎娶你過門?!?br/>
“你不是已經娶了我嗎?”林斐腦袋又暈暈乎乎起來,“為什么還要再娶一次?”
“上次是假的,而且你連嫁衣也沒穿,我想你能風風光光嫁一次?!鄙驎x年親了親林斐白潤潤的額頭。
林斐咧開嘴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手在沈晉年懷里一揮:“我不在乎這個!”
沈晉年也笑了,抱著林斐,兩個人踏著月光慢吞吞往家里回。
林斐只覺得好像又回到了時候,時光那么悠遠,她沉浸其中,感到安心又舒服,好像好像就一直這樣,一直躺在這個人懷里,直到永遠那么久。
就這樣想著,林斐慢悠悠的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色已經大亮了,林斐頭疼得厲害,好半才想起來昨發(fā)生的事情,臉頰一下紅得透了,昨晚衣裳也沒有換,便睡在了床榻上,林斐理了理衣衫,揉了揉額頭,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晉年已經收拾好了包袱,坐在堂屋中間等著林斐,一聽見她出來,輕聲開口:“你醒啦?”
林斐撓了撓頭:“我睡過了嗎?現(xiàn)下出發(fā)會不會晚了?”
“不會,時間剛剛好。”沈晉年笑了笑。
林斐趕緊想出門打水洗個臉漱個口便走,還未動,便聽沈晉年又道:“洗漱的水已經備好了,就在灶房屋門外?!?br/>
這沈晉年還真是體貼!
林斐想到昨晚他的表白,這涼沁沁的洗臉水還澆不熄臉上的火熱。
待洗漱完,又回里屋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后,林斐把從王桓那里賺得的銀子帶上了,回過頭,看向窗外后院的那株桂花樹。
剛住進來的時候,沈晉年還這桂花秋開花格外的香,真是可惜,她還沒有來得及看到它開花的樣子。
沈晉年站在門口,他明明看不見,卻不知怎么的竟然曉得林斐在看那桂花,于是出聲:“你要是喜歡,待到玉樓縣新安了家,我們再種一株桂花樹下去。”
“好。”林斐頷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