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百煉金剛決現(xiàn)在基本是修煉到頂了,那么便只有提升九霄陰陽降魔金身功,這門功法威力自然不凡,但修煉的難度也不簡單,在在要突破到筑基境的最后一重境界關卡之中,顧易一連三十五天沒有進展了。
吸收陰陽玄湖之上逸散的陰陽煞氣,與正陽河及極陰河吸收的陰陽煞氣想必,這里的陰陽煞氣是已經(jīng)融合好了,與之前要自己融合的大有不同,里面蘊含的力量更是強大,自然掌控的難度也更大。
雖然三十多天實力沒有進展,但顧易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這些天里他仔細的思考著這門功法,結(jié)合自身的肉身經(jīng)脈情況,想出了一條可行之路。
“放開經(jīng)脈關卡,凝聚陰陽煞氣靈力,讓這陰陽湖水中逸散著霸道無比的力量,進入身軀………….?!鳖櫼仔牡?br/>
百煉降魔宗的陰陽煞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流轉(zhuǎn)經(jīng)脈身體之中,與靈力融合在一起,互不干擾,互相提升,這樣使得百煉降魔宗的道法招數(shù)獨特而又強大。
放開經(jīng)脈關卡,顧易面色嚴肅,小心的牽引調(diào)動著石屋內(nèi)汲取過濾而來的大量陰陽煞氣,呼啦啦,仿佛是一個抽水機力轉(zhuǎn)動,在顧易的感覺之中,石屋外,陰陽玄湖湖面猛地一顫,一圈圈的震蕩波紋,以所在的石屋旁的湖邊,朝著其他四面八方蔓延擴散開來。
在這吸收大量陰陽煞氣造成的呼啦啦的風聲之中,一道幽深詭異,從那湖底最深最暗之中的怪響,隱隱傳來。
顧易心中一緊,但此刻經(jīng)脈關卡大開,吸收著江河洪水般的陰陽煞氣的他并不能猛然停止,他沉靜的控制著吸收的速度,并且高度關注著石屋子外的動態(tài),以防萬一。
伴隨著呼啦啦的聲音,陰陽煞氣如同江河奔騰一般進入顧易身體,拼命吸收著他,還是有著撐不住,這種身體經(jīng)脈吃撐了感覺也反饋在他的身體之上,只見得他身體一會燥熱無比,一會兒冷的要死,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如手臂和腳,血管膨脹扭曲,上面還有為吸收完的陰陽煞氣匯聚在肉體表面,形成了青紫色的斑紋,一道道斑紋,不斷發(fā)展蔓延,朝著顧易周身其他地方覆蓋。
大量的陰陽煞氣并著其中蘊含的靈力,被顧易牽引抽取過來。煉化成自己的陰陽煞氣,然而通過經(jīng)脈,運轉(zhuǎn)九霄陰陽降魔金身的功法,朝著先天第十重沖擊而去。
看著自己從此刻身體的異況,顧易也吃驚不已,按照宗主公孫火的講解的經(jīng)驗和宗門典籍記載,這門功法應該不會造成這等奇異嚴重的動靜。
不過想一想,哪怕是那些宗門前輩再天才,典籍記載他們也不過是調(diào)動石屋旁邊幾平方米的陰陽煞氣,像顧易這般震動整個湖面,牽引了成百上千平方米范圍的陰陽煞氣,估計是頭一個,畢竟要考慮到顧易這等強橫的肉身,和他本來就有的筑基境界的精神修為,出現(xiàn)這等異況,也是是情理之中。
這一次修煉,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比宗主公孫火的十分鐘多了一個小時,即便比起典籍里那位三百年不遇的天才的四十五分鐘,顧易也多了二十多分鐘,此雖然停止牽引吸收陰陽煞氣靈力,但是依然有著許多陰陽煞氣還在他的體內(nèi)經(jīng)脈之中,還沒被完吸收熔煉。
看著外面平息的湖面和喝湖面上面暗淡下來的陰陽玄霧,顧易目中精光一閃,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一個藏品豐富的寶庫。
力量。感受著體內(nèi)這股強大的力量。雖然還沒有突破到筑基,但是這么多的陰陽煞氣在身體運行,不緊不慢的沖擊的這境界關卡,這種感覺讓顧易很是享受,而且這力量帶來的自信,也讓他確信,哪怕自己沒有再這兒幾個月閉關之中,將九霄陰陽降魔金身功晉升筑基,也可以在終南山賽事之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逝,在最后一天的晚上,顧易幸運的將霄陰陽降魔金身功晉升筑基,長呼一口氣,顧易緩緩的走出石屋,靜靜的看著平靜的湖面。
陰性煞氣從顧易身上飛出,先是形成一個云團一般的東西,按照功法記載,顧易知道他可以以此凝聚陰煞-冰刃萬殺形態(tài)的魔獸,便如同之前宗主公孫火大戰(zhàn)黑衣人的時候,用陰性煞氣凝聚的那條黑色大蛇。
心里想著是不是自己也凝聚一條如同宗主那邊的魔獸,這個時候那團陰煞之氣的云團卻自己動了起來,化作一只巨大的八爪章魚。
顧易略帶吃驚的看著那八爪章魚,心道“莫非這是我自己潛意識想要的形狀。
“只見得八爪章魚的八只五六米的的柔韌有力的腕足在半空之中甩動,發(fā)出咻咻咻的怪響,更更顧易心中怪異發(fā)笑的是,那八爪章魚竟然長著自己的一模一樣的面孔,雖然煞氣組成的有些龐大和模糊,但是得的的確確是顧易的模樣。
“怎么回事,好吧,這樣也行吧?!鳖櫼仔牡?br/>
試過陰煞之氣之后,顧易便試驗起陽煞之氣來,之前他曾經(jīng)模擬過一只用煞氣的黑斑猛虎,此刻他鼻孔呼出一口炙熱的陽煞之氣,面前便形成一大團青紅色火焰。
火焰熊熊,在顧易的操控下化作一只二米多高的黑斑猛虎,顧易張開嘴巴,長吸一口,面前二米多高的火焰猛虎瞬間被他吸入腹,接著顧易身體裸露的皮膚之上,冒出青紅色火焰,緩緩的燃燒著,將周遭的空間燒的嗶嗶嗶嗶的發(fā)出怪響,然而顧易身上別說傷痕,就是衣服頭發(fā)都沒有燒著,真是令人驚異的操作。
終南山,此刻禁衛(wèi)森嚴,在一處山巔的宮殿里,幾個氣質(zhì)超凡,一看就是高手的白衣人端坐紫色竹椅上,看著門口,面露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