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直播之后,獲利最大的就是喻家。
他們旗下的《修真錄》這款游戲,下載率直接登頂,幾乎是人手一個賬號。要是點開《修真錄》的評論區(qū)看,不知情的還以為進了什么夸夸群呢。
玩家們簡直把“夸贊”這一套玩出了花來。
現(xiàn)在,各大星球上最火爆的就是關(guān)于修仙的帖子,甚至還有專門夸贊清幽的板塊,在該版塊里,還出現(xiàn)過用古文寫的上萬字的夸贊范本。
玩家們充分用實力證明,什么叫高手在民間。
這些,虞夢歡都沒去管。
她正在把時空門的錨點定位在那十顆荒星上,方便把27服里的
pc們都給挪到上面去,還要處理這些人的星際戶口問題……
總之,她很忙。
連喻言都知道這段時間不太好去打擾她。
這一切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另一頭卻有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就是袁清澤。
袁清澤是怎么都沒想到,有朝一日青幽居然能從游戲里出來,而且還帶著強大到能改天換地的能力出來!
看著在直播間里貌美強悍又備受尊重的青幽。
看著網(wǎng)上無數(shù)人都在恭維她,在暢想著自己修仙未來的樣子。
看著因為青幽的關(guān)系,而備受照顧的喻家人,和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大的喻氏集團,還有走到哪都被人捧著的喻言。
袁清澤氣得險些吐血。
這一切,本來都應(yīng)該是他的??!
要知道當初,他跟青幽那么好!青幽喜歡他,信任他,他們還在談戀愛……他當時怎么就腦殘了,非得去舉報青幽呢?
要不然的話,哪里還有喻言什么事!
再想到最近格外倒霉的自己,袁清澤更是悔不當初。
但他也清楚,青幽沒看見自己還好,看見自己后絕對是喊打喊殺,所以他不可能再去找青幽。
只能等各大宗門建立后,再去檢測下自己的靈根,換個宗門修煉!
憑他對《修真錄》的了解,憑他那豐富的游戲經(jīng)驗,只要一加入宗門,他飛黃騰達肯定只是時間問題……
“袁清澤,你在那邊干什么呢?來客人了。”
忽然一道使喚聲,將袁清澤從幻想中驚醒。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應(yīng)了聲,“來了來了?!?br/>
托最近倒霉的福,他給公司造成了嚴重損失,已經(jīng)被游戲公司給辭退,還被封殺了。
短時間內(nèi),他是不能再進入游戲公司的。
但他又缺錢。
手上雖然是有房子,但要還房貸,還有車貸,手里頭的錢根本就經(jīng)不起他霍霍的。
好在他臉長得不錯,靠臉進了一家會所當服務(wù)員。
別多想,是正經(jīng)會所,進去來往的都是些富家子弟,所以工資開的很高。
“幾位……這邊請?!?br/>
袁清澤快步走到會所門口迎接客人,但他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喻言。
而且真實的喻言,要比網(wǎng)上流傳的那些照片,更令人驚艷。
但他沒忘記自己是個服務(wù)生。
他強行擠出一個客套的微笑,遮掩掉下意識的黑臉,將一行人帶到包間,一邊聽那些人吹捧著喻言。
喻言也實在是閑的。
他本來就愛玩,之前一直沉迷《修真錄》也是想去找虞夢歡。
但現(xiàn)在虞夢歡忙著正事,他不好去打擾,別的游戲他又有點兒玩不進去,剛好老朋友們約他出來玩,他就出來了。
“言哥,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好約了。”
旁邊的季思同抱怨著。
“沒辦法,哥現(xiàn)在可是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多少人想約我都約不到呢?!庇餮試虖埖膿P了揚脖子。
“好啊你,竟然都開始跟我們擺架子了,”季同一把勒住他脖子,“我跟你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再這樣,可就別怪我把你那些黑歷史全告訴青幽了啊?!?br/>
“撒手撒手,小心老子告你謀殺。”
喻言瞪他一眼,“行了,這回我請客,你們隨便玩?!?br/>
“言哥果然大氣。你哥不限制你銀行卡了?”
“限制啊。但青幽給了我另一張紫金卡,我才不稀罕大哥給的那百八十萬呢?!?br/>
“真想套你麻袋,忒氣人了!當初咱兩一塊兒去極幽宮打boss,怎么青幽就看上你了呢?明明我長得也不差啊!”
“是啊,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喻言拉長語調(diào)故意打趣的反問一句。
氣得季同想擺錘他一頓,“我不管,反正你發(fā)達了,可不能把我忘了。話說,青幽就沒給你開小課嗎?”
喻言眉尾微挑,手指一搓,一縷火光飄起,“你說呢?”
“果然給你走后門了!”
季同一把拉住喻言,“哥!以后我可就全靠你了。你能不能吹個枕邊風,讓我提前學一學?我也想出去裝個逼?!?br/>
喻言:……
“滾犢子?!?br/>
他一巴掌把人推開,幾個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包間,門一關(guān),袁清澤那張臉黑成了鍋底色。
在門口深吸兩口氣,他才轉(zhuǎn)身重重踩著地板離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過來的客人很多,袁清澤根本就沒有休息過,在帶客人去包間的時候,還不小心跟過來送酒的推車撞上。
推車上滿滿當當全是酒,又正撞在他肚子上。
“嘶~”
他痛呼一聲摔在地上,只感覺尾巴骨都在疼,還沒等他站起來,“哐當”又是一瓶酒砸在他身上。
而且還是最貴的那一瓶。
猩紅的酒從他頭上一直淋濕到他褲子上,又得知這瓶酒是因為他的失誤才會碎掉,所以需要他來賠償?shù)哪且豢蹋鍧烧娴男Σ怀鰜怼?br/>
幾百萬的酒??!
就是把房子賣了都賠不起!
“我去洗手間。”袁清澤陰沉著臉急匆匆的離去。
他彎下腰捧著水清洗著臉,一抬眸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他不禁有些怔愣,怎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沒事吧?”
喻言被多灌了幾杯酒,到洗手間來清醒一下,沒想到就看到一身狼狽的袁清澤。
他還記得袁清澤是帶他進來的服務(wù)生,擔心他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就出于好心的問了問。
“沒事。”
袁清澤煩躁的說。
說完一看,他媽的是喻言!
這一下,心里的惡劣情緒就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樣,在心口瞬間爆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