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賣關子了,有什么辦法就快説!”南宮云珊見辛焱猶自神秘兮兮的,一句實話也不透,不禁有些著急。而且她也很好奇,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一舉摧毀妖風海匪的符戰(zhàn)碉樓,挫敗對方的攻勢。
“我也沒有辦法!”辛焱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手上卻多了七八顆赤紅色的珠子,他壞壞地笑道:“不過,我為他們準備了這個!”辛焱手下的珠子晶瑩透亮,珠子中卻包裹著一朵xiǎoxiǎo的血色的火焰,十分好看。
“天火珠?你竟煉成了天火珠!”南宮云珊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緊盯著珠子的那朵xiǎoxiǎo的血色火焰,心中無比地震驚。
天火珠看著不起眼,威力卻極其可怖,是攻城拔寨的絕佳利器。只需一顆天火珠,就可以將對面妖風海的符戰(zhàn)碉樓徹底摧毀。
不過,天火珠煉制起來極為困難,每一顆都珍貴異常,沒想到辛焱不但煉制出了天火珠,而且數(shù)量如此之多。
“本來我還想著多煉幾顆的,可惜沒有了多余的星魂珠?!毙领筒粺o遺憾地説道,説著他對南宮云珊道:“我為月兒她們煉制了一些飛劍,你讓她們來試一試,看看合不合手!”他手指輕輕一diǎn,像變戲法一樣,二十四枚寒星飛劍魚貫而出,懸浮在南宮云珊面前。
“天??!這是……”南宮云珊看著這二十四枚青光閃耀,寒氣逼人的飛劍,比剛才見到辛焱拿出天火珠時,還要吃驚。這二十四枚飛劍鋒利無比,靈動萬分,任意一枚都可以堪稱四品中的精品。
最重要的是,這二十四枚飛劍鐫刻著同樣的符陣,彼此氣息一體,相互呼應,共同組成寒星劍陣……
南宮云珊伸手輕輕一碰其中一枚飛劍,其他二十三枚飛劍也跟著滴溜溜隨之飄動。
她眼中喜色越發(fā)濃重,她不斷地催動劍訣,二十四枚飛劍走馬燈似地在她面前飛來晃去,但二十四枚飛劍卻始終保持彼此距離,劍勢絲毫不亂。
“你這個xiǎo鬼頭,還真有你的!”南宮云珊不得不心中暗贊,辛焱不是愧是匠心獨具的煉器高手,這二十四枚飛劍彼此氣息相連,形同一體,可共同組成寒星劍陣,變幻莫測,威力極大!
有了這套量身打造的飛劍,二十四侍女戰(zhàn)力立時可提升兩倍有余。
南宮云珊原本還擔心在妖風海妖的層層攔截下,難以接近符戰(zhàn)碉樓?,F(xiàn)在有了天火珠和這套寒星飛劍,就算正面強攻,她也有把握撕開對方的防線,摧毀所有的符戰(zhàn)碉樓。
南宮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對辛焱道:“我現(xiàn)在就率隊出擊,把他們的符戰(zhàn)碉樓全部打掉?!?br/>
“不著急!我剛剛看過,他們的符戰(zhàn)碉樓要真正建好,至少還要兩三天!”辛焱竟一diǎn也不著急。
南宮云珊卻急了:“還不著急?等他們把符戰(zhàn)碉樓全部建成了,我們就被動了!”
辛焱滿不在乎地説道:“嗯,我就想看看,他們所謂的符戰(zhàn)碉樓威力到底有多大?!?br/>
南宮云珊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説道:“這是打仗,不是過家家。一著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彼龑π领涂偸菨M不在乎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這場仗的勝敗,關系著水南靈苑所有人命運,她們根本就輸不起。
“你聽我説!”辛焱見南宮云珊惱了,只好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耐心解釋道:“符戰(zhàn)碉樓即將建成,這個時候也是妖風海最緊張,防守最嚴密的時候。我們就算能打得下,也會付出不xiǎo的代價。所以,我認為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br/>
南宮云珊diǎn了diǎn頭,這也是她最擔心的事情。老龍頭不是泛泛之輩,他縱橫妖風海數(shù)十載,行事狠辣,詭計多端,要在他的嚴密防守下拔掉符戰(zhàn)碉樓,只怕絕非易事。
辛焱像是看出了南宮云珊的心事,説道:“老龍頭一早就算準了,我們一定會攻打符戰(zhàn)碉樓。他一定圍繞符戰(zhàn)碉樓布下了無數(shù)的機關陷阱,説不定他們正等著我們自己往坑里跳呢?哼哼!他越想我們?nèi)ゴ?,哥就偏偏不如他的愿!?br/>
南宮云珊看著有些孩子氣的辛焱,問道:“可是,符戰(zhàn)碉樓對我們的威脅太大,總是要打下來的?。 ?br/>
辛焱看著對面的符戰(zhàn)碉樓,説道:“哼哼,我不但要打掉符戰(zhàn)碉樓,而且要給老龍頭來個狠的,讓他知道知道,這是誰的地頭?!?br/>
南宮云珊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打,怎么打?”
辛焱早就胸有成竹:“在符陣碉樓建起之后,他們誓師祭旗的時候!”
南宮云珊聞言一怔。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是妖風海匪由守轉攻,誓師動員的關鍵時刻,若是這個時候抽冷子給他們來一下,他們一定會措手不及。
“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南宮云珊不由一陣的慚愧。辛焱不過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外門弟子,他從來也沒有接受過所謂的戰(zhàn)將培訓,但是無論是對戰(zhàn)場形勢的把握能力,還是對敵人心理的分析,都遠勝于她這個所謂的戰(zhàn)將學堂優(yōu)等生。
最可怕的是,無論面對什么樣的強敵,面臨如何的險境,他都鎮(zhèn)定自若,無所畏懼。
南宮云珊突然覺得在這一diǎn上,辛焱像極了南宮無極。
不管遇到怎樣的艱難險阻,他總是那樣的鎮(zhèn)靜自若,沉靜如淵,絲毫也不會慌亂。
不過,在這一diǎn上,辛焱和南宮無極又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南宮無極的處變不驚和舉重若輕都是在血與火的戰(zhàn)斗中,在時間的長河中磨練出來的,他遠比辛焱要沉穩(wěn)和練達。
而在辛焱的身上卻充滿著青年的朝氣和銳氣,不管遇到怎么樣的難題,不管遇到多強大的對手,他都要斗上一斗。
南宮云珊有一種感覺,如果任由這個家伙發(fā)展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把整個水南界,不,甚至是天北諸界都攪得天翻地覆……
辛焱見南宮云珊一直都不説話,以為她不同意自己的意見,進一步分析道:“有了這兩三天的時間,我們可以準備得更加充分,到那個時候,就算是正面強襲,我們也能殺出一條血路,摧毀掉他們的符戰(zhàn)碉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可突圍出去,以黑水澤為根據(jù)地,再徐圖發(fā)展?!?br/>
南宮云珊沒有想到辛焱竟謀劃得這樣周密,她笑道:“我早已經(jīng)同意了。好了,我們開始分頭準備吧?!?br/>
……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水南靈苑所有的人都開始了緊張的備戰(zhàn)工作。
在演武場上,二十四侍女人們正在一次又一次地操演戰(zhàn)陣,為最后的決戰(zhàn)做好準備。
南宮云珊則將若蘭和文秀、虎子還有鄭銘及一眾散修集中在一起,讓他們演習戰(zhàn)陣。
辛焱則在抓緊時間合成法符,在短短三天的時間里,他竟然合成了上千枚的三品的合成法符,加上之前積下的存貨,共有兩千多枚三品合成法符。
“應該差不多了!”
辛焱將所有的法符,都分門別類的裝入不同顏色的百寶錦囊之中,眼中露出了幾分滿意之色。
恰在此時,南宮云珊也帶著二十四侍女和若蘭、文秀和虎子,還有鄭銘極一眾散修來到他的面前。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穿著嶄新的戰(zhàn)甲,手上的法寶都擦得閃亮,每個人臉上都充滿著激昴的戰(zhàn)意。
辛焱將一大袋法符交給鄭銘,説道:“把這些法符都發(fā)給他們吧!”
等鄭銘將法符都發(fā)下去,辛焱對南宮云珊道:“好吧,咱們出發(fā)吧,妖風海匪也該上門了?!蹦蠈m云珊diǎn了diǎn頭,説道:“此戰(zhàn),我們一定要給妖風海匪一diǎn顏色看看!”
……
而就在此時,妖風海匪的七座符戰(zhàn)碉樓也全部建成,每一座符戰(zhàn)碉樓高達二十五丈,比天北城的城墻還要高出一截。整座碉樓全都是用青金磚建成,整個碉樓上都遍布各種各樣的符陣,這些符陣被極其完美的組合成一起,形成一個極其復雜的xiǎo連環(huán)陣群。
“真是雄偉啊!”
“是啊,想不到妖風海匪居然這么舍得!”
……
圍觀的修者們看到高高聳立的符戰(zhàn)碉樓,每一個人,就算是最不懂行的修者,看到這樣華美而高大的符陣碉樓,也會發(fā)出這樣的感嘆:“水南靈苑完了!”
“溫仁先生,這個離火罡雷符戰(zhàn)碉樓真的建好了嗎?!?br/>
龍四指著眼前的七座碉樓問道。
“嗯,都建好了,再調(diào)試一下就可以用了?!睘榱私ǔ蛇@七座符戰(zhàn)碉樓,溫仁已連續(xù)十多天沒有休息了,他的臉上全是疲憊之色,不過當他看到眼前高聳的七座符戰(zhàn)碉樓,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龍四猶自不放心,問道:“這些符戰(zhàn)碉樓真的能轟破水南靈苑的大陣嗎?”
溫仁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指著水南靈苑道:“哼哼,我建的可是四品的離火罡雷碉樓!可不是什么雷,都能稱為罡雷的。轟破這么一個符陣,不過是xiǎo意思?!?br/>
龍四自知失言,説道:“先生莫怪,我是個粗人,説話不知輕重。要不咱們試試?”
溫仁面沉如水,他一伸手道:“拿一千顆上品靈石來,就可以試了?!?br/>
“一下就要一千顆上品靈石?”饒是龍四財大氣粗,也不禁有些瞠目結舌,不過他還是讓人取來靈石,按照溫仁的要求裝進碉樓的符陣之中。
“打哪?”溫仁沒好氣地問道。
龍四忽然看到水南靈苑的前方有一塊巨大的石塊,猶如一座xiǎo山,便毫不猶豫指著xiǎo山道:“那里有塊大石頭!”
“好!”溫仁也來了勁,立即催動符陣。
碉樓內(nèi)壁、天花板、地板上布滿的符陣,迅速亮起溫潤的銀色光芒。
“轟!”
幾乎在一瞬間,一抹銀光一閃,一道罡雷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什么威勢壓迫,快,快得龍四都沒反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只見靈苑前方的巨石已經(jīng)被生生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