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羽哥,有、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我們是兄弟,兄弟?。 ?br/>
“嘿嘿!文子,我很想知道,你說的痛改前非,笑面迎春風,深知夕陽紅是什么道理,現(xiàn)在沒外人,你要不要讓我知道???”項子羽的臉色越來越邪惡,這讓岳文終于知道了心中不祥的預感來自何處。
“羽哥,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沖動?我有嗎?沒有?。 表椬佑鹩孀呦蛟牢?。
“不,羽哥,我錯了,我有罪,我……跑啊……”
岳文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他將面對什么樣的懲罰,阻止不了項子羽朝他逼近的步伐,轉(zhuǎn)而就想逃。可他逃得掉嗎?
比速度,項子羽甩他幾大條街,所以,在岳文的前腳才邁出一步,身體已經(jīng)懸空。
“啊……”
“我讓你魔鬼,我讓你裝老大,我讓你搶我臺詞……”
“啊……羽哥……出人命了……啊啊啊……虞妹……救我……啊……”
“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嘎嘎嘎……”
房間外的過道上,沒走遠的三人聽到后面?zhèn)鱽淼臍⒇i聲,每當慘叫聲出現(xiàn)一次,三人中,仇沙的小身板就會不受自己控制的一顫,表情也在抽搐,好不痛苦,好不慶幸。
這是要出人命的節(jié)奏?。?br/>
“妹妹,你哥哥不會把那個叫文子的小弟弟怎么樣吧?”妃貴人也許是心中有愧,替岳文擔心起來。
倒是小虞,對于背后的殺豬聲沒有絲毫的不適:“姐姐放心了,哥哥和文子哥都習慣了這樣的交流方式,嗯!用哥哥的話來說就是:無所謂,又不是第一回?!?br/>
“無所謂,又不是第一回?”妃貴人無語。
這都是些什么小孩???
既然連最善良的小虞都這么說,妃貴人何必還去在意,誰讓他們敢調(diào)戲有著“毒女”之稱的妃貴人,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受點皮肉之苦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等他們離開貴賓房所在的大樓,貴賓房內(nèi)的殺豬聲終于停止了,此刻,貴賓房內(nèi)已經(jīng)失去了項子羽的蹤影,唯獨一個穿著破爛,獨自傷神的岳文萎縮在一個角落中。臉上帶著淚花,嘴里咬著破碎的布條,好不可憐。
“可憐我這細皮嫩肉之軀,可悲我深藏十一年的完美之身,羽哥,你太沒人性了,你讓我還怎么出去見人?天下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嗚嗚……”
外面,熱鬧的廣場之上,在岳文身上發(fā)泄一通,處理掉臉上污穢的項子羽又恢復了他意氣風發(fā)的模樣,與仇沙走在一起,任由仇沙怎么去觀察,在項子羽的臉上都找不到一絲不自在的痕跡,給他人的感覺反倒是什么也沒有,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有些不放心岳文的仇沙還是忍不住試問了一句:“羽哥,文子哥沒事吧?”
“沒事,你們還認得出他來?!?br/>
“呃……”這是什么話?還認得出他來?
仇沙無語,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岳文鼻青臉腫、紫青雙色的面容來。
“小弟弟,你真的確認那個文子還能跟上我們?”妃貴人也想知道岳文的情況,變著方向的問道。
“這個……吶,那不是來了嗎?”正當項子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妃貴人的話時,一道不似現(xiàn)代人物的身影進入他的眼目中。也不用項子羽再去解釋,伸出小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往他們這里跑來的岳文。
隨著項子羽的指引,三道目光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三人定格了,隨即……
“呵呵……”
“哈哈……”
再也忍不住的三人當場捧腹大笑起來,就連項子羽這個罪魁禍首,這一刻也跟著三人涕笑皆非。在他們的眼目中,出現(xiàn)的岳文別提有多“慘不忍睹”。
一身上下,能掛在身上的衣物不超過四件。
上身,是一圈黑色的長條裹住扁平的胸膛,遮住了三分之一的皮肉,看那長條的形狀,顯然是用衣袖拆解后簡單處理過的;下體,是一條同樣用裹的方式簡單套在腰下的超級短裙,不過看那上面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疙瘩,很明顯,這是一條用一塊塊碎布系起來的牛x型時尚短褲,在這兩者之間,有兩條三指左右寬度的長條銜接,將它們固定在身上,除了這些,身上能看到的都是細白的嫩肉。
“終于趕上你們了,累死我了?!眮淼綆兹松磉?,岳文絲毫不在意同伴的笑意,喘了幾口氣,說道。
“文子哥,你牛,你太牛了?!睂τ谠牢倪@一身奇怪的打扮,仇沙是一萬個佩服,忍住笑意,贊美之詞毫不吝嗇的砸向岳文。
項子羽也沒想到他將岳文身上的衣物撕壞之后,岳文還可以用這種方式走出大門,不佩服都不行:“牛,文子,不佩服你都不行?!?br/>
“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小弟?在羽哥英明的指導下,那就是天空飄來的五個字,那都不算事?!边@次岳乖了,把這一切的功勞都歸功于項子羽的身上,雖然出現(xiàn)這番創(chuàng)意確實是項子羽逼出來的,但有些話從不同的角度說出來那就是另一種味道了。
“是個人才。”妃貴人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身邊的這群小孩,無理取鬧、不拘一格,行事做法讓人才不透,在妃貴人的心里只能給他們定義:怪小孩。
“文子哥哥,這是你買的新衣服嗎?”五人中,也只有不解深意的小虞一個人認為岳文身上的這套服裝是買的,哦……暫且算是一套吧!
“嘿嘿……還是虞妹慧眼識珠,不錯,這套服裝就是最近鳳凰城最流行的**/絲服,而且是限量版,我這是唯一的。”
“我倒!”
岳文的話剛一出口,頓時雷到了身邊的兩個小伙伴??磥礤F人說岳文有才也不是沒道理的,能把身上的破爛說出流行服飾的人難道還不有才嗎?最為主要的是,他還穿出來了,這樣的勇氣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妃貴人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們,結(jié)束他們的鬧劇,妃貴人問道:“小弟弟,你們來魔幻城要購買什么?”
搞了半天,妃貴人現(xiàn)在才想起四人的來意,她竟然都不知道四人來魔幻城做什么。這是她的疏忽,也怪這幾個小家伙太會折騰了。
“美女,我們是來賣魔幻晶甲的,聽說今天魔幻城要晶甲大甩賣,所以來看看。”項子羽回答道。
“晶甲大甩賣?”妃貴人頓時迷惑。
魔幻城要甩賣魔幻晶甲,她這個總負責人怎么不知道?還有,魔幻城什么時候有過甩賣晶甲的先例?
帶著各種狐疑,妃貴人閃爍不定的目光停留在項子羽的身上。
“呃……”
被妃貴人這樣一個大美人盯著看,還是一種異樣的眼神,項子羽即使臉皮再厚也會不好意思。
“那個……我沒是來買至尊武式的,呵呵……”項子羽傻笑,后者則是飄來一個白眼。
小家伙一點都不老實,一開始就這樣說不就行了?非要引人胡思亂想,一點都不可愛。
妃貴人沒好氣的瞪了項子羽一眼。
提到魔幻晶甲,想到今天來到魔幻城的顧客都是沖著新一代至尊武式來的,妃貴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停留在四個少男少女的身上,不管是出自第一視角還是自己的常識,她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四個小孩的購買能力。
“小弟弟,不要怪姐姐冒昧,你們知道第三代至尊武式的售價是多少嗎?”確實,作為一個負責人,妃貴人在顧客還沒有見到心怡的貨物之前就懷疑他們的購買能力,這一點可謂是任何商城的負責人最忌諱的,這不僅是對自己所處職業(yè)的不尊重,也是對顧客的一種無禮的態(tài)度。
由于妃貴人的話十分委婉,同時她也提前賠了不是,所以她的話并沒有讓四個小家伙反感,反而覺得很正常。畢竟他們還只是孩子,魔幻晶甲的價位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更何況還是第三代至尊武式的新產(chǎn)品。
“美女,你不用懷疑我們的購買能力,據(jù)我所知,魔幻晶甲第一代魔能套裝的售價也就是五十萬天晶幣,第二代魔幻武裝稍高一些,但也只要二百八十萬,這第三代至尊武式應該沒有超過兩千萬吧?”項子羽有根有據(jù)的說道。
如果按照他的這種推算,確實,第三代至尊武式再高也不會超過兩千萬,可事實真是這樣嗎?
妃貴人沒有絲毫嘲笑項子羽的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姐姐,難道羽哥說的不對嗎?”岳文問道。其他兩個小伙伴也看向妃貴人,心想羽哥(哥哥)不會說錯的,魔幻晶甲都是這幾個價位。
沒有嘲笑四個小家伙的無知,妃貴人認真的與他們說道:“小弟弟說的都沒錯,但第三代至尊武式所具備的功能是第二代魔幻武裝不能相提并論的,第三代至尊武式在原有的基礎上增添了四個強大的功能,短距離瞬移、魔寵召喚、源力吸收以及源力分身四個功能,所以,它們的售價遠超于第二代魔幻晶甲,目前的價格處在一億到一億兩千萬之間。”
“一億?”聽到妃貴人報出來的價位,四個小家伙傻眼了。
四人有這樣的反應妃貴人認為很正常,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擁有九龍至尊卡,可以享受三折的優(yōu)惠,這樣算下來,也將近三千萬,不是姐姐不相信你們的能力,三千萬也不是小數(shù)目,你們家人知道嗎?”
“打折后還要三、三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