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靈犀回到家,瞿小燕正做好飯,瞿小燕也看出顏靈犀最近郁郁寡歡,她隱約猜測女兒這樣是不是和那個顧飛翼有關(guān),但是她又不敢問。
“靈靈回來啦,快去洗手,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炸醬面”,瞿小燕端著手上的炸醬面在顏靈犀面前晃了晃。炸醬面,顏靈犀又想起了顧飛翼,顏靈犀頭疼,心疼,她回房放好包,洗了個手,木訥的坐到桌前拿起炸醬面吃了起來,食不知味說的可能就是這種感覺吧。瞿小燕和顏大偉對看了看,這丫頭心里有事,但是兩個人都不敢多問,顏靈犀從小就是這個性格,她要想說必然說,她要是不想說,你怎么撬開她的嘴都沒用。顏大偉只能和瞿小燕聊天,“誒,你知道原來那個車間一班也是咱們老鄰居的老秦嗎”?
顏大偉突然冒出這句話。瞿小燕回想,“記得”。“怎么了”?瞿小燕不懂,這顏大偉怎么突然提起他?顏大偉嘆嘆氣,“哎,他的女兒,秦灣灣,以前小時候老和靈犀一起玩的那個”。瞿小燕點點頭,“記得啊,她怎么了”?“她啊,現(xiàn)在居然去夜總會啊,做了陪酒小姐啊”。說是陪酒小姐,可真正的門道,他們是知道的,就是坐臺賣身。瞿小燕張大嘴巴,不可思議,這?顏靈犀聽到了,這秦灣灣居然去做了小姐,上次見她還是和顧飛翼在火鍋店,沒找到短短幾月,秦灣灣就去做了小姐?!斑@女孩子怎么這么不自愛,還好還好,靈靈沒有和她一起玩”。顏靈犀又想起了顧飛翼,她覺得自己雖然不會淪為坐臺小姐,但是和顧飛翼之間結(jié)局也許和秦灣灣差不多吧。顏靈犀隨便吃了點就回房間了,顏靈犀拿起電話又給顧飛翼打了過去,她覺得這通電話應(yīng)該又是石沉大海。
可誰知道,電話接通了,還是顧飛翼本來,顏靈犀別提多激動了?!拔?,飛翼,你終于接電話了”,顏靈犀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班牛易罱γΦ摹鳖欙w翼說道?!班拧鳖侅`犀知道理由應(yīng)該就是這個?!澳愫脝幔孔罱鳖欙w翼的語氣聽起來很關(guān)心。“挺好的”“嗯,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回來陪你”,顧飛翼承諾?!昂谩睊焱觌娫?,顏靈犀的心安定了不少,自己真是多想了。猴子在豪門盛世見到秦灣灣的時候,他就覺得很熟悉,老板娘告訴他新來了一個紅牡丹,他沒想到居然是秦灣灣,顧飛翼的上一個女朋友。這男人來這都是瀟灑找樂子的,肉體關(guān)系肯定是要發(fā)生的,這就有點尷尬了。秦灣灣也認(rèn)得猴子,畢竟跟在顧飛翼身邊有一段時間。你問秦灣灣想不想顧飛翼她肯定是想的,但是秦灣灣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更不可能和顧飛翼在一起了。猴子尷尬的摸摸后腦勺,“額,我這就讓吳姐給我換一個”,要和自己老大上過的女人上床,這還是很尷尬的。
“不用了,誰來不都一樣么”,這陪一個客人,秦灣灣都可以從吳佳那里拿到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如果能推銷酒水,這錢還可以另算,秦灣灣想這陪誰不是陪,遇到熟人了,還可以聊上那么一兩句。猴子其實心里也是癢癢的,秦灣灣長的不差,而且據(jù)說床上功夫好的不得了。秦灣灣走到吧臺拿了瓶紅酒,準(zhǔn)備開啟,猴子見狀連忙握住她的手,“別,我最近戒酒”。猴子想起潘真的警告,潘真不讓自己再喝酒了,確實每次喝完酒他都要鬧點事出來,所以經(jīng)常潘真都是進(jìn)局子里把他撈出來。秦灣灣親了親猴子,“哥哥,你看今天看在妹妹的份上,就喝一點點”。這美人計還是很管用的,猴子被秦灣灣這一個吻迷的天南地北了。
“好好,那哥哥就喝一點”,猴子摟著秦灣灣的肩膀,親著她的臉。秦灣灣給猴子倒了一杯酒送到他嘴邊,猴子一飲而盡,爽!秦灣灣笑笑,“哥哥,你坐著我去點歌”。猴子趁著秦灣灣點歌的功夫又幾杯下肚,這酒一喝開了就停不下了。秦灣灣在前面唱著歌,猴子不停的拍掌叫好,他一高興,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百元塞進(jìn)秦灣灣的胸里,趁機(jī)摸了一把。秦灣灣覺得惡心,但是能怎么辦,做了這一行,她又想起了顧飛翼,如果沒有顏靈犀他們是不是還可以在一起。不知道最近他們怎樣了?秦灣灣收起錢,摟著猴子走到沙發(fā)上,這猴子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了,他把秦灣灣壓倒沙發(fā)上?!案绺纾瑒e急啊,你今天是包夜,咱們先聊聊天啊”,秦灣灣起身推開猴子,又開了一瓶紅酒。
“哥哥,阿飛最近還有和那個女老師聯(lián)系嗎”?秦灣灣想知道,顏靈犀是不是和自己下場一樣。猴子想了想,“有的,還在一起”。秦灣灣聽了明顯很失望?!安贿^,我估計也不太久了,阿飛哥的初戀女友回來了,我們都知道阿飛哥一直都在等她”。秦灣灣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抓著猴子的手臂問,“你說什么?”猴子點點頭,“那天我親眼看到她回來找阿飛哥,只是潘子打發(fā)了,估計是怕影響和那個老師吧”。秦灣灣眼珠一轉(zhuǎn),她想起來了,顧飛翼是心里藏了個人,她記得她叫樂錦,以前秦灣灣還特怕她出現(xiàn),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回來了,如果顧飛翼知道她回來了,那還有顏靈犀什么事。秦灣灣心里那個開心啊,很好,她也要讓顏靈犀嘗嘗被甩是什么滋味。突然,秦灣灣就被猴子壓在身下,猴子猴急的扒了她的裙子。秦灣灣痛苦的閉上眼。猴子干完事,秦灣灣馬上去洗手間吐了一番,她脫掉衣服,狠狠的把自己洗了幾遍,秦灣灣覺得被猴子上完真的有種生吞癩蛤蟆的感覺,她拿著沐浴露拼命的洗,以前她是顧飛翼的女人,誰敢碰她,可現(xiàn)在她竟然淪落到被原來她看不起的小弟上這是什么感覺。
這一切又是拜誰所賜?顏靈犀!秦灣灣狠狠的抓緊手上的沐浴球,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秦灣灣洗好澡之后,馬上就去柜子里翻出一張名片,她拿出手機(jī)按照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拔?,張總,我是灣灣呀,上次您說可以給我一張顧飛翼的見面會的門票,請問還可以拿嗎”?“灣灣”?電話的那頭男人聲音有些遲疑。秦灣灣嬌羞的說,“豪門盛世”。
電話那頭的男人應(yīng)該是想起來了,他答應(yīng)了秦灣灣。秦灣灣掛了電話,她怎么會想起這個男人,是因為這個男人曾經(jīng)也是她的恩客,因為秦灣灣撩人技術(shù)好,所以這個男人送了個特權(quán)給秦灣灣。這個男人就是樂訊的市場部經(jīng)理。秦灣灣一直沒想到找他,她自知顧飛翼對她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那她何必去碰一鼻子灰。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見到顧飛翼的那個初戀女人,其實秦灣灣也沒有把握,畢竟猴子說的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顏靈犀和顧飛翼的感情進(jìn)展到什么程度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會真的甩了顏靈犀她更不知道,但是一切有可能打擊到顏靈犀的事,她都要去試一試。
趙欣然覺得顏靈犀真的是沒救了,顧飛翼就是接了她一個電話,她就好像滿血復(fù)活一樣,她顏靈犀是忘記自己正在和他顧飛翼談戀愛嗎?人家談戀愛不是整天膩在一起,比如此刻的她和上官南橋嗎?“顏靈犀,我覺得你沒救了”,趙欣然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嘴里,邊吃邊說。“又怎么了”“不想說,真的,我對你很失望啊”,顏靈犀知道趙欣然說的是顧飛翼的事。顏靈犀看看自己對面的上官南橋,顏靈犀納悶,這兩個人是怎么走到一起?!吧瞎?,管好然然”,顏靈犀被趙欣然威逼利誘出來做了幾次電燈泡,她和上官也熟了。上官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趙欣然的后腦勺,“我哪里管的了她呀”。
趙欣然拿起果汁咬住吸管,得意的沖著顏靈犀眨眨眼。顏靈犀無語,她發(fā)誓下次一定不要和這兩個奇葩一起出來了。上官南橋收回手,他看看顏靈犀,“靈犀,我還是得提醒你,小心顧飛翼”,上官南橋知道的肯定比顏靈犀多,出于她是自己小女友的閨蜜他有必要提醒下。顏靈犀覺得這兩個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你們兩個…”吃完了飯,顏靈犀就獨自回家了。她回到家,拿出手機(jī),她泄氣的躺在床上,顧飛翼又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她了,當(dāng)然她肯定也聯(lián)系不到他。顏靈犀想起剛才在商場,她其實很羨慕趙欣然和上官南橋,她也很想有個懷抱給她撒嬌,給她溫暖。顏靈犀疲倦的閉上眼,剛準(zhǔn)備睡著,手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喂,叔叔”“靈犀啊,法院的判決下來了,這賠償金才五十六萬,這可怎么辦”。
顏靈犀想起了顧飛翼的話,果然,走法律程序這賠償金更少,可是她能怎么辦呢?!笆迨?,那就接受吧”?!澳悄男校覀儠跃伎墒歉冻隽四敲炊嗟拇鷥r啊”,顏曉炯的父親當(dāng)然不甘愿?!笆迨?,那你和我說我有什么辦法”,顏靈犀覺得自己又不是神,她也做不了什么?!澳憧纯?,是不是找找顧副市長,叔叔知道你和他關(guān)系不一般,幫幫我們啊,好侄女”。
“叔叔,顧副市長我和他不熟,人家也沒有義務(wù)幫我們”。顏靈犀拒絕,她答應(yīng)過顧飛翼不和顧唐接觸,上次的跳樓事件,她已經(jīng)很心驚膽戰(zhàn)了。顏靈犀掛了電話,繼續(xù)睡了。最后,顏曉炯家還是收到了一百萬的賠償,顏曉炯的父母也累了,這事也就這樣吧。顏曉炯出院回到家中,學(xué),她是肯定上不了,顏家父母意思就是拿這一百萬給她開個店,以后也好有個依靠。顧飛翼把深海又買了回來,他把深海交給了鄭強(qiáng)打理,只是這次他成了深海的老板,鄭強(qiáng)替他打工。鄭強(qiáng)也算圓滿,至少他不用出去找工作,還能養(yǎng)活家,鄭強(qiáng)心里對顧飛翼是感激的,他很慶幸自己當(dāng)初幫了他,顧飛翼也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顏曉炯和鄭強(qiáng)的鬧劇也就這樣結(jié)束了,始于愛情,終于金錢,兩敗俱傷。
秦灣灣的速度倒是快,很快她就弄到了樂錦的聯(lián)系方式,秦灣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她就是傳說中顧飛翼心中的那顆朱砂痣。秦灣灣對她有些說不出的羨慕。樂錦拿著手上的票,她警惕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女人?!盀槭裁匆獛臀摇?。秦灣灣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杯沿上立刻印了個紅唇,她用手輕輕抹去,然后看看樂錦?!澳悴挥弥罏槭裁?,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否想和顧飛翼舊情復(fù)燃”。樂錦有些猶豫,畢竟她還和陸慕在一起,而且眼前這個女人她又不認(rèn)識,她怎么去相信她。秦灣灣見樂錦沒回答,一個麻利,搶回了票,“如果你不能回答我,那我也不能幫你”。樂錦見票搶回,她馬上說“是”。
秦灣灣媚笑,她再次把票遞給樂錦,“不要讓我失望”。說完拿著包就走出了咖啡廳。她抬頭看看天空,陰沉沉的,“顏靈犀,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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