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陸海銘脹紅著臉,囁嚅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本來就恨不能揍陸海銘一頓,之所以那樣說,也純粹是因為他是一個警察,而陸海銘恰好是要報案,此時陸海銘不說,牛兵也干脆不再理會,開門往屋子里走去。
“?!4箨?,我……我是被人下了藥……”看著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陸海銘終于囁嚅著開了口。
“陸海銘,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會無恥到這個地步……”云中燕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冷冰冰的看著陸海銘。
“燕子,你回去吧,我來處理,好嗎?”牛兵止住了云中燕,云中燕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究,卻是什么也沒有說,而是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牛兵看了眼陸海銘,返身進了屋子,卻是并沒有關(guān)門,雖然痕陸海銘,雖然替云中燕打抱不平,但是,他更是一個比較稱職的刑警,對于案子的敏感,讓他并沒有完全的排斥陸海銘的話。關(guān)鍵的是,陸海銘身上發(fā)生的這么一起事件,牛兵也曾經(jīng)有過一些疑惑,陸海銘雖然懦弱一些,耳朵軟一些,可是,似乎也不是好色之徒,而且,他愛云中燕這一點,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懷疑的,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真不太應(yīng)該和其他女人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只是,這么一樁事是云中燕親眼目睹,而且,陸海銘一直也沒有半句的解釋,和云中燕的離婚手續(xù),一家人也很是配合,因此,他也并沒有去多想什么。
陸海銘跟著牛兵進了屋子,關(guān)上了門,可站在那里,他卻是無法開口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和牛兵說,同時,他的眼睛,也不時的看一眼云中燕的屋子,眼神中,有著一絲絲的痛苦。只不過,牛兵并沒有理會他的神情,雖然對于陸海銘這么一樁事有些疑惑,可是,對于陸海銘所說的被下藥一事,他同樣有著懷疑,陸海銘可不是三歲小孩,那可是快三十歲的人了,陸海銘也絕對不笨,又是在辦公室這樣的場合,他的辦公室還是單人辦公室,而且,據(jù)牛兵所知,陸海銘多少還有著一點潔癖,即使在牛兵這里,他也是用的自己的杯子,還每次用完都收好,這種性格的人,被下藥的可能性不說沒有,可也絕對不大。
“我那天,就感覺著渾身有些燥熱,心里發(fā)慌,特……特別的想……她,她過來……”許久,牛兵也不曾吱聲,靠在沙發(fā)上干脆的閉上了眼睛,陸海銘終于的扛不住,開口了。
“陸海銘,我不想聽你們之間的事情,現(xiàn)在,那些事情已經(jīng)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警察,你告訴我有用的,你懷疑你被下了藥,請拿出證據(jù)來。”牛兵阻止了陸海銘說下去,他不想陸海銘去說那些事情,他不愿意聽。屋子里的云中燕更不愿意聽,此時的云中燕,一直就在門后面,這外面的話,她肯定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我……我沒有證據(jù),希望,希望牛大隊長能夠找到有關(guān)證據(jù)?!?br/>
“我不是問你要別人下毒的證據(jù),你懷疑自己被人下毒,你總要有中毒的證據(jù)吧?!迸1牡馈?br/>
“這……這都一個星期了,哪……哪還有證據(jù)……”
“你既沒有別人下藥的證據(jù),也沒有自己被下藥的證據(jù),你說,你讓人怎么相信你所說的話,難道,就因為你說你可能被人下藥了,我們就去調(diào)查?”牛兵淡淡的看著陸海銘,此時的他,更多的是充當(dāng)著一個警察的角色,投入工作中的他不說完全不受主觀情緒的影響,可影響的確并不大。
“朱華回來了,那頭一天,我們一起吃的晚飯?!边t疑了半響,陸海銘終于開口了。
“朱華,你的那個被勞改了的同學(xué)?”牛兵眉頭微微的一皺,朱華這個名字,牛兵還隱約的有些印象,當(dāng)時陸海銘伙同一干人來找他的麻煩,被他收拾了一頓,送進了派出所,本來只是想讓派出所關(guān)兩天,結(jié)果,一行人居然吃不住派出所的詢問,將自己的盜竊犯罪行為全部招供了,最后兩個勞改兩個勞教,其中一個,就是陸海銘的同學(xué)。
“是,牛大隊長?!标懞c懹行┠懬拥狞c點頭。
“他好像是判的兩年吧,怎么就出來了?”牛兵緩緩的看著陸海銘,事情也就才過去一年多一點,兩年的勞改,是不容易減刑的,更不可能減一年,而且,據(jù)他所知,陸海銘那個同學(xué)家里根本就不管他,這種情況下,出來幾乎沒有可能。
“我……我也不知道……”陸海銘不敢看牛兵的眼睛。
“對了,他出來那天你是不是去煬縣出差了?”牛兵忽然想起,有一天云中燕回來的很早,還說了陸海銘去煬縣出差了。
“是,就是那天……”陸海銘點頭道,聲音有些的發(fā)虛。
“你是去接他了吧?”牛兵的臉色,微微的有些陰沉了,陸海銘的表情,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
“我……”陸海銘有些囁嚅著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是你找關(guān)系將他保出來的?”牛兵淡淡的看著陸海銘。
“我……我……”
“那天早上,朱華去過你的辦公室?”
“你……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豬是怎么死的嗎?”
“豬是怎么死的?”陸海銘一愣,他想不明白牛兵怎么會忽然的問這個問題。
“蠢死的?!迸1藭r,真的想罵娘了,他雖然不知道陸海銘和那朱華究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瓜葛,可是,根據(jù)這陸海銘所說的情況,這事情基本上就是一目了然了,那朱華壓根就是利用陸海銘將其救出來,還順利的給陸海銘下了一類的藥物,另外,那陸海銘的所謂女同事,顯然也是同伙,這些人一起給陸海銘下了一個套,而這蠢貨,卻是傻傻的一頭鉆了進去。
“……”陸海銘的臉脹的通紅,卻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現(xiàn)在也禁不住的罵自己是豬了。
“好了,你們的事情,我牛兵管不了,也不屬于我們刑警隊管,你應(yīng)該去派出所報案,看看他們能不能幫助你吧,你可以離開了,如果需要派出所的電話,我可以告訴你?!比绻侵烊A是其他人弄出來的,牛兵還需要警惕,可這朱華竟然是陸海銘這頭豬弄出來的,他卻是真沒有什么管的興趣了,他雖然感覺著這陸海銘弄朱華出來有些不可思議,可他也不想去管了。之前管陸海銘,那是因為云中燕,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分手了,他也沒有了去管他們閑事的興趣了,管這種蠢貨的閑事,簡直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中午,我看見了朱華和曲新康在一起。”陸海銘低聲的道。
“哦,你認識曲新康……”牛兵臉色微微的一變,這一次,他卻是真的認真了起來,曲新康,他自然不會忘記,這個被蕭影和張月梅他們設(shè)計了前重案隊隊長,僅僅當(dāng)了不到二十天刑警隊重案隊隊長就被免職的曲新康,對他自然不可能沒有怨恨,如果這朱華和曲新康他們在一起,事情可就不那么簡單了。
“曲新康愛人的母親是電力公司的,我聽說,他就是被……被你給搞下去的?!标懞c懙吐暤牡?,正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曲新康和朱華在一起,知道曲新康是牛兵的對頭,陸海銘才有著勇氣來找牛兵,被人算計,并不完全是因為他笨,而是他的確有著一些事情不敢讓牛兵和云中燕知道。
“除了曲新康,還有其他人沒有?”事情牽涉到曲新康,牛兵就不能不特別的重視了,針對陸海銘的報復(fù)他不想去管,陸海銘既然事前沒有找他商量而擅自行動,那就是對他,對云中燕的不信任,而且,陸海銘和云中燕已經(jīng)分手了,還大大的傷了云中燕的心,他能夠不去找陸海銘算賬,都算是比較理智的了,怎么可能再去管陸海銘的閑事;然而,這事情如果牽涉到曲新康,那情況就大大的不一樣了,那可能就不單單是針對陸海銘,而很可能是針對他,甚至是針對云中燕,曲新康和云中燕雖然沒有任何的矛盾,和恨屋及烏的情況,并不是沒有,而且,歐澤霖和曲新康之間,關(guān)系似乎還不錯,至少,兩人在刑警隊那二十天,一直是聯(lián)手著的,歐澤霖利用曲新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一個人我不認識,好像那曲新康叫他什么凡明……”
“是不是四十多歲,個子不是很高,皮膚有點黑,板寸頭……”繁明,牛兵自然是想到了李繁明,這一個個熟人介入其中,他更是明白,這所有的一切陰謀真正指向的對象,恐怕真不是陸海銘,而是他牛兵了,一個曲新康還可能是巧合,再加一個李繁明介入其中,恐怕,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嗯,是這樣一個人……”
“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他們在一起的?”牛兵看著陸海銘,這無疑是非常關(guān)鍵的,曲新康三人會晤,那很可能是秘密會晤,朱華和曲新康或許不覺得有什么,可李繁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懷疑他了的,他必然會非常的小心。(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宜搜文學(xué)注冊會員推薦該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