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穿過無數(shù)條斡旋精致的走廊,來到一處精致的閨房前,輕輕叩門,細(xì)細(xì)的聲音輕柔地飄了進去,試著喚醒里面的可人兒。
過了一會,里面?zhèn)鱽砹寺燥@慵懶的聲音,“誰?”
“小姐,是我”,侍者用甜甜的聲音回答。
“哦,是寧兒啊,有什么事嗎?”,房內(nèi)的人問道。
“小姐,門外找你”,侍者說道。
“又是龍皊?”略顯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語氣問道。
“小姐,不是龍皊,那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好像不是我們族里的”侍者回答。
“沒有見過的人?那他說了什么嗎?”房里的人帶著疑問問道。
“他說他叫龍陽”,侍者回答。
回答完以后,侍者立即聽見了急促的下床聲,叭...叭...叭,腳丫與地板碰觸的聲音十分清晰,看樣子里面那位直接光著腳丫就跑過來了。
吱的一聲脆響,門被打開了,瞬間的微光讓少女瞇起了尚且有些惺忪的睡眼,近乎于完美的臉頰帶著誘人的紅潤暴露在了世人的眼前,幾縷蓬松的發(fā)絲散落在額前,顯得有些凌亂,卻依舊掩蓋不了少女的傾城之色。
“你再說一遍,是誰來找我了?”少女用驚訝的語氣問道。
“他說他叫龍陽,小姐”,侍者再次回答。
“耶……龍陽哥哥終于來了”,少女驚喜的叫了起來,這聲音包含著壓抑不住的喜悅之情。
說著少女理了理額前的長發(fā),忽地就想往外走,侍者立即阻止了她,驚異地說到:“小姐,你這樣去哪啊?”
“當(dāng)然是去見龍陽哥哥了”少女一臉幸福的說道。
“可是小姐,您還未梳洗呢!”侍者提醒道。
少女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長裙有些散亂,頭發(fā)散亂在額前,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倦容,這樣龍陽哥哥看到自己會不會不高興呢?,少女在心里問了一句。
想著,少女立刻坐到了梳妝臺前梳洗起來,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倒一點沒說錯,這也引起了侍者的一陣無語,心想“您平時有這么痛快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不多時,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便俏生生的站在了鏡前,少女換上了一身冰藍(lán)色的長裙,透著一股清幽冰冷的氣質(zhì),青色的絲帶纏在腰間,勾勒出少女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梳理過的長發(fā)安靜地披散在少女的肩上,隨風(fēng)拂動。
少女眼中盈著笑意,透著靈動的氣息,宛若月宮仙女謫落凡塵,一顰一笑足以顛倒眾生。
有時人們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偉大與不公,有的人天生便擁有著顯赫的家世與出色的容貌,而有的人即使窮盡一生卻也仍然是孑然一身。
梳洗完畢以后,少女心情大好,一步一跳地向著門口進發(fā),口中還輕哼著婉轉(zhuǎn)悠揚的小調(diào)。
才走到半路,路過大堂,少女看見大堂畫像前站著一位中年人,走了過去?!案赣H”,少女俏生生的叫了一聲。
“嗯?”中年人應(yīng)聲道,顯得有些驚訝。
“馨兒,這是準(zhǔn)備去哪呢?”,龍義問道。
少女為了將龍陽的事給隱瞞下來,只得對父親撒了一個謊,隨口答到“爹爹,我只是隨便走走。”
“哦,是嗎?你平時不都習(xí)慣多休息一會的嗎??龍義有些疑問的說道,又像是特意假裝的一樣。
“今天睡不著,所以就早起了。”少女說完笑了笑。
“是趕著去見門外那小子吧”龍義的臉上沒有了笑容,淡然的說道。
“啊……爹爹你都知道了”雅兒
有些驚訝。
“從那小子來到我們的部落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聽為父一句,你們不合適的,即使那小子是一個絕世的天才”龍義說平靜的道,只是語氣中似乎帶有一絲安慰的意思。
“為什么?”少女問道。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中途隕落的天才了,我不可能貿(mào)然把我女兒交給一個給不了她幸福的人”龍義回答。
“既然您是為我的終身幸福著想,為什么還要一心想要撮合我和龍皊呢,就因為他是大長老的孫子?您想過沒有,我是真的不喜歡他的,一點也不喜歡,”雅兒很平靜的說道。
“就算你覺得龍皊不好,那么宇兒也不行嗎?”龍義接著說道。
“宇兒哥哥雖然對我很好,但是我只是將他當(dāng)成哥哥而已,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和龍陽哥哥在一起的感覺。
和龍辰哥哥在一起,可以讓我感到很踏實,當(dāng)龍陽哥哥在我身邊,就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也不會害怕?!毖艃赫f著,眸子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神采。
“荒唐,難道你就真的看不上自己的族人嗎?要知道其他四龍族的年輕俊才對你仰慕的人,可是不在少數(shù),你和宇兒從小一起長大,你會不知道他喜歡你?恐怕你早就看出來了,他一直喜歡著你,從小就是如此。就是為了這個,他天天的勤學(xué)苦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你對他另眼相看。但是你卻一直對他的努力視而不見,回避著他的心意,直到他知道了龍陽的存在。
你是在怕捅破了那層紙以后和他就再難維持以前的關(guān)系了,是嗎?”龍義將一切都明朗化了以后,出聲問道。
雅兒輕點了點了頭,有些難以嚴(yán)明的感覺。她知道自己愛的是龍陽,這一點永遠(yuǎn)不會改變,但是她又不愿意將事情說得太過直接,搞得一點余地都沒有,自己只是把他當(dāng)成哥哥而已。
“唉……”龍義輕嘆了一聲。
旋即說道“你們還是分開吧,那樣對你們誰都有好處,長痛不如短痛,我們一族真的不可能和他們一族有來往的”。
龍義說完,直直地望著先祖的畫像。
著實,要是有辦法的話誰愿意對這種覺得女兒說這種話呢?自己難道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么?自己就這么一個女兒,自己心疼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去傷害她呢??
更何況馨兒自小就十分的懂事,讓她完成的事情,她都盡量的去做到最好,這也是自己感到欣慰的一點,但自己也有著自己的隱情。
“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們在一起?龍陽哥哥對我很好,他們的部落很祥和,在那里會讓我感到寧靜,安逸,而這里卻是爾虞我詐,讓人厭惡。
他們希望將我迎娶回家,但是誰不知道他們是為了爹爹手上的兵權(quán)與白龍族的族長的位置呢?馨兒說道。
“或許吧,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到時候,你或許就會明白爹爹為什么會這么做了”龍義有些意味深長。
“爹爹”雅兒有些著急,以至于這句話的音調(diào)都是拖出來的。
“我的事情,您能不能不要再管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情我知道該怎么做,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都快瘋了,族人就不能大度一點嗎?他們有能力的話可以在族比上打敗龍陽哥哥?。?!
而您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堅持讓我離開龍陽哥哥的身邊,我不知道為什么要讓我這么做,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因為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似乎就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根本離不開他”少女動情地說道。
“您就不能給他和他的族人一個機會嗎?”少女細(xì)聲哀求道。
龍義并沒有回答,轉(zhuǎn)而指著畫像問道“你認(rèn)識畫上的人嗎?”
“……不認(rèn)識”少女沉默了一會回答。
“他是我們白龍族上一任族長,我們一脈曾經(jīng)以他為傲,他的實力曾遠(yuǎn)遠(yuǎn)蓋過我們白龍族所有人,可是,在幾十年前,他...隕落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小子父親……!!”,龍義提及龍陽的父親為之憤然。
“如果你執(zhí)意要和他在一起的話,為父只得……”龍義還沒說完,少女說出的話就讓他硬生生地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