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才那一出“鬧劇”,空地也沒人敢再囂張,眾人各自抱團(tuán),小心翼翼。
隨著時(shí)間的過去空地的弟子越來越多。
只是今年也就百余人通過第三關(guān),再加上一些提前得到了弟子名額的人,總共也不超過一百五十人。
這片空地少說也有一畝,所以顯得很空曠。
夜初鳶一個人縮在角落,也樂得自在。
可這樣的自在沒過多久,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不是女魔……夜小姐嘛!”
身穿天藍(lán)色長袍的浩子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嘻嘻哈哈的跟夜初鳶打招呼。
知道自家老姐跟夜初鳶關(guān)系很好,還很罩著夜初鳶后,浩子決定跟這個女魔頭打好關(guān)系。
以便在他下次作死時(shí),女魔頭幫他攔一攔自家老姐。
夜初鳶一眼看穿浩子的小心思,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道:“想討好我,讓我在宋晴跟前說你好話?別做夢了,宋晴打你的時(shí)候,我不給她遞錘子,就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浩子:“……”我靠你成精了嗎?!我怎么想的你都知道?!
“哎,早跟你說了,討好女魔……夜小姐是沒用的,你還過來作死?!?br/>
這時(shí),董紀(jì)、姜和還有臨澤三人出現(xiàn),董紀(jì)與姜和拍了拍浩子的肩膀。
臨澤則是與夜初鳶打了聲招呼,“夜小姐來得早啊?!?br/>
夜初鳶瞥了眼臨澤,有些奇怪,明明他姐姐百若妝明擺著討厭自己,怎么他這個做弟弟的,對自己的態(tài)度倒是很和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緊接著,夜初鳶腦海中浮現(xiàn)出宋晴那張精致的娃娃臉,一切疑問不攻自破。
“也沒來多久?!币钩貘S對臨澤笑了笑。
臨澤總覺得夜初鳶這個笑容,似乎還包含了其它東西,然而夜初鳶藏得太深,他也看不出來,只能收起狐疑的眼神,與浩子三人聊天去了。
夜初鳶見這四人全都聚在自己邊上,倒沒有趕人,她知道,這些人是看在宋晴的面子上,特地跟著她,給她撐腰,以免她被人欺負(fù)。
也是一片好心。
自己總不可能拂了別人的心意吧?
四人剛來沒多久,森林上空響起動靜,四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空地上。
這是四名男子,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多歲,不超過三十歲的模樣,皆穿著天藍(lán)色長袍。
比起學(xué)生的純色單調(diào)服飾,他們的長袍邊角,倒是有一些刺繡點(diǎn)綴,材質(zhì)也是上等,看起來頗為華貴。
四人腰系玉帶,如之前的侯先生等人一樣,他們腰帶上的玉片,是星星形狀。
夜初鳶注意到,這四人中,其中三人都是衣著整潔,看起來很精神,唯有最右側(cè)的那男子,一頭中長發(fā)凌亂打結(jié),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夜初鳶甚至還看到他的頭發(fā)縫隙里,留著一根稻草!
臉被頭發(fā)與不知道多少天沒刮的大胡子擋住……這些暫且不提,男人的衣襟邊角留有污漬,腰帶也是胡亂系,居然還打了個死結(jié),三歲小孩都不至于這么蠢。
這個乞丐似的男人……居然還是導(dǎo)師?!
夜初鳶瞥了眼他腰帶上的星形玉片,忍不住搖搖頭,能做這個人學(xué)生的,大約都是上輩子做了孽,現(xiàn)在來還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