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成俊看了陸曉暢一眼,心中萬般糾結。說還是不說?說要怎么開口說?不說是肯定行不通的。
看著陸曉暢坐在身旁,一手托著腰,凸起的肚子直抵著桌沿。耳邊突然記起一個女客人話,“身子重,腳腫,睡不著覺,正著睡側著睡……”等等。自己也才知道,懷孕是那么的辛苦,自己從沒聽陸曉暢說過一句。
“天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弊罱K,閔成俊還是放棄了告訴陸曉暢的想法。大不了,孩子生下來送人好了!懷孕這事,對陸曉暢的轉變來說,是一件好事??墒侵朗钦l的孩子,對她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壞事。不能再毀了她!
拿定了主意,看著陸曉暢依舊固執(zhí)的坐著陪自己。閔成俊望著陸曉暢無奈笑笑,“不吃了,上去?!?br/>
“你不是想喝酒嗎?”陸曉暢遲疑著,發(fā)覺閔成俊神情語氣似乎輕松了許多。
“不喝了,”閔成俊扶陸曉暢起來,給她移開椅子,“悶酒越喝越悶,不如睡一覺?!?br/>
雖然像往常一樣,陸曉暢在前,閔成俊落后半步護在她身側。
走在同一個樓梯上,陸曉暢就覺得今天的閔成俊,哪里不一樣。偷偷瞄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愁眉不展,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就好了,這都不重要。他還陪在自己身邊,比什么都重要。
福悅樓頂層。
陸曉通披敞著衣服站床前,趁著昏暗的燈光,打量床上女人的睡顏。
依然玲瓏的身段,白皙皮膚,年輕的容貌,讓陸曉通不禁回味手上的觸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保養(yǎng)的很好,十年的時間沒給她留下任何印跡。讓他一度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當初的那個人?
在聽到她嬌吟低泣似的聲音,陸曉通確認她是!有些習慣,就是刻意掩飾也掩飾不了,更何況她根本沒有掩飾。
十年前與與今天的不同之處就是陪自己的人變了,其它就像當初自己‘殺人’后的情景再現(xiàn)。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不管你謀劃什么,我陸曉通都奉陪到底!絕不會讓你再得逞!
忽然覺得曖昧的光線變得有些壓抑,陸曉通邁步移到窗前,拉開窗簾。呼出一口濁氣,幽深的眸子看著外面的燈火,更加神色難辨。
楚墓鎮(zhèn),我回來了!
葉楓喬頹廢的坐在亓展的床邊,心里滿是自責,自己為什么沒早點來看他?
屋外鐵大門突然發(fā)出輕響,寂靜的夜里,開門聲特別刺耳響亮。葉楓喬忙關了手機上的燈。
鐵大門被人打開,葉楓喬輕手輕腳的上了桌子,爬上了窗臺。應該感謝亓展的先見之明,家里的窗戶都焊了防盜窗,唯有他房間的窗戶沒有裝。他當時就說,是預防著有朝一日逃打的時候用!
雖然出了房間依然在院子里,但是總算能躲開來的人。是他們家的人嗎?會是誰呢?
“你們到底是要啥?。俊比~楓喬隱隱聽到亓展媽沙啞的聲音?!澳銈円赌銈冏约耗煤冒桑縿e來為難我們這些啥都不知道的人!”
“進去,”一個冷冷的聲音催促著他們,“快點打電話過去!”
聽到亓大運重重的“嗐”了聲,應該是進了門。
稍停一會兒,亓大運的聲音傳來,“我們到家了,展啊,他們問你啥,你知道就告訴他們吧。你媽啊,在我旁邊兒坐著呢。展啊!你可是咱們家的獨苗,你要是有個三好兩歹的,我就是死了也沒臉見祖宗?。 ?br/>
葉楓喬又潛回了屋里,偷偷摸到亓大運他們那間房的窗戶下。亓大運說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亓大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展啊,你也可憐可憐你爸,你爸這半輩子人了,別說孫子,連兒媳婦的也沒見到啊!你要真有個什么,我和你媽該咋過???你媽還能活下去嗎?”
電話掛斷后,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