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漁也在一層的輕癥區(qū)轉(zhuǎn)悠了好大一會兒,終究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讓她找到了趙凡消失的痕跡……
“這下面還有一層嗎?”
周漁伸出纖纖玉指敲擊著地面,原本以為趙凡應該是進入了某個她所不知道的暗室,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下去的更深一些。
她之前將一樓的每個角落全都看了個清楚,整個建筑不到十層,剛才上去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電梯……
如果只是上樓梯的話,那么最下面的一層應該最靠底,這樣的情況下趙凡唯有下到了這建筑里藏著的地下暗室之中……
這才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漁自然不笨,也猜的到趙凡應該是通過某個暗門進入其中,但她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里面壓根不存在什么暗室……
里面存在著的,可是一方真正的地下世界!
周漁蹙起眉頭,在四面摸索,此刻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衛(wèi)生間,這里看起來比外面更加陰暗,但里面的線索也最多。
進門第一眼便看到趙凡的腳印,積灰的地面上,趙凡的足跡格外清晰……
周漁手里的手電筒光芒有些黯淡,這是因為她之前一直浪費了太多時間,一直開著這玩意的緣故。
此刻,趙凡的行蹤對她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事情,為了這個,哪怕是微瞇著眼睛四處摸索,也勝過從兜里取出備用電池換上。
她知道如果趙凡遇到危險,節(jié)省資源就是最有效的自救方法。
兩個助手都被她指揮到二樓停留,之所以沒有帶那么多人來,一是因為人多眼雜,如果自己和趙凡結(jié)為統(tǒng)一戰(zhàn)線,難免這兩人不會暗中生出不滿。
其次,周漁也比較擔心倘若下面有危險,自己這樣做無異于將兩人同時拉入水中,她于心不忍。
于是此刻,她寧可自己一個人在房中緩緩的尋找,也不愿意再麻煩其他人……
直到,手按在了墻壁上的一處凹槽里,這凹槽之外繪制著各種涂鴉,看上去根本看不出來端倪,如果不是自己的幸運……
周漁壓根不會發(fā)現(xiàn)這機關(guān)竟然藏在這里。
咔咔!
隨
著一陣刺耳的機關(guān)聲,那腳下如同鋼澆鐵鑄的地面,竟然兀自的打開一片,正巧對上上面的瓷磚,天衣無縫。
而周漁面前,則出現(xiàn)了一條不見底的暗道,她沉思許久,蹙眉換好電池,走下了臺階。
與此同時,其余所有選手,以及周漁的助手,手腕上的GPS里面,也都在同一時間消失了屬于周漁的那個小紅點。
和之前的趙凡一模一樣。
……
“周漁,周漁竟然也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周大夫人呢?”
“跟趙凡一樣,GPS定位和影像的雙重消失,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人目瞪口呆,屏幕的右下角顯示著每個人的移動軌跡,得益于此,所有觀眾都可以通過手機或者電腦,隔著屏幕去關(guān)注此刻正在傳染病醫(yī)院里的每一位醫(yī)者。
要知道除卻趙凡之外,最受關(guān)注的可就是周漁,甚至在網(wǎng)絡上的支持率趙凡還要略遜色于周漁……
這樣的情況一經(jīng)發(fā)生,自然很多人第一時間不干了。
他們在怒罵舉辦方,讓他們馬上停止比賽,去尋找周漁的下落,和之前趙凡消失時不少人的嬉笑怒罵不同,周漁的那些支持者,相對來說更瘋狂。
他們可能支持周漁本就不是沖著她的醫(yī)術(shù),而是沖著她的身材相貌。
而現(xiàn)在,這些人的反應,當真就像是被搶了心愛之人一般。
關(guān)心?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是占有欲作祟。
“現(xiàn)在怎么辦?”
張重陽一臉憂慮的望向白清風,剛才趙凡消失的時候或許他們還可以稍稍的對他有些期待……
期待他只是消失而非死亡。
但現(xiàn)在呢?周漁消失的那一剎那,等同于將他們掀到了風口浪尖。
周漁在哪里?是死是活?瞬間成了他們需要考慮的重點。
“播放周漁消失之前的畫面?!?br/>
白清風此刻也不免皺起眉頭,好在張重陽此刻當機立斷,讓人切換周漁消失之前,個人攝像機所拍到的畫面……
這一刻隨著那畫面之上顯示出周漁面前的所見,張重陽
和白清風頓時明白過來……
“一樓是輕度癥狀隔離區(qū),趙凡消失之前一直在這里轉(zhuǎn)圈。”
“你是想說……”
“暗室!這下面恐怕別有洞天?!?br/>
隨著白清風和張重陽同時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幾乎他們心頭最緊張的那根弦都被撥動……
與此同時,白清風下意識的去從各個隊伍里面發(fā)出來的消息,果然沒有一個遇到病患,更沒有一個人拉響信號彈。
也就是說病患壓根就不在上面那幾層……
“這些人躲在地底下。”
“這個消息到底要不要放出去?”
白清風和張重陽頓時焦急的商量開來,如果這個消息放出去,毫無疑問的是,這些隊伍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肯定不會放棄進入這其中一探究竟。
但這也預示著他們所準備的那些鏡頭,那么多機位都全沒有了作用,甚至就連身上攜帶的各種設備都全無作用……
唯獨手電筒能夠給他們起到一些保護作用。
信號彈不再能讓工作人員確定他們的位置,甚至整個楓城幾百萬的觀眾,更要面對空蕩蕩的屏幕……
人都走入地下,這還怎么比賽?
況且這些人能在地下建立這樣的一個地方,也證明了他們壓根不想傳說中的那樣一昧放棄了生的希望在這里等死……
甚至他們已然建立了自己的組織,他們會不會反叛?會不會做出一些讓人不敢想象的事情來?
誰也不敢保證。
“怎么會跟我們返回的數(shù)據(jù)相差如此之遠?之前負責勘測這里的人難不成都沒有告訴過你,這里面沒人嗎?”
白清風此刻除卻不可思議之外,更多的還是生氣。
趙凡可是第一個走進去的人,現(xiàn)在生死未卜不說,周漁也隨著一起進去了,網(wǎng)絡上那么多的人還在等待他們給一個說法……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
公布不是,不公布也不是。
張重陽此刻也一陣苦笑,他自然知道因為紅星傳染病醫(yī)院的特殊性,肯定他派來的這些人存在欺上瞞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