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馨,你來了,快點換衣服工作。”酒吧里一位酒保很熟絡的跟她打招呼。
景依馨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后,就去員工休息室的換衣間去換工作裝了。等到她出來的時候,酒保已經(jīng)好準備一個裝滿雞尾酒的端盤給她,“這個送給迷包廂的客人?!?br/>
迷包廂可以說是這家酒吧最好的一個包廂了,用現(xiàn)在的人話來說就是vip,專門來接待有錢有勢的人。但是,并不是誰都接待。
“哇,今天是誰?。烤谷挥妹园鼛麃碚写??”景依馨有點驚訝的問道。她來上班也有幾天了,自然知道這個惡迷不僅是最好的包廂,更不是誰都可以去的,那也得看你在社會上的地位了。
酒保繼續(xù)手中的酒,“快去吧,聽說是連老板都不敢得罪的人。”說話間,酒保已經(jīng)完成了一杯酒的調(diào)試。
要知道,想在s市開酒吧,在黑道上沒點名氣是不可能開的下去的。想到連自己老板都得罪不起的人。景依馨可愛的吐吐舌頭,沒再說什么端起托盤就朝著那個包廂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想著今晚的客人會不會像上次那個客人一樣很小氣,給小費就給了幾千塊。
禮貌的敲了三下門,景依馨就推門進去,卻沒有想到自己一推開門,就看到這個場面,這是怎么回事?黑道老天談判?
“你到底想怎么樣?這一個星期,你搶了我們多少地盤,你應該知道?”一個男人似乎很氣惱,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厲聲道。
被赤喝的男人好像無所謂似的,繼續(xù)跟坐臺小姐調(diào)情,還時不時忘記在小姐臉頰落下一個吻。景依馨看見這一幕搖搖頭,只覺得這個人真是不懂得尊重人,就算是談判,最起碼也要尊重一下對方,給個回應。
放下托盤,景依馨慢慢的將雞尾酒,一杯杯的放在包廂的茶幾上,“各位,請慢用,有什么事情請摁服務鈴?!笨蜌獾恼f完,景依馨就準備退出去。
卻沒想到,那個剛才大聲說話的男人騰的一下站起來,拿起茶幾上一瓶紅酒朝著茶幾一敲,本就是玻璃瓶,碎了。玻璃渣子差點濺到景依馨小腿上,本來工作裝就是裙子,她又正好站在離男人不遠的地方。
男人拿著一半的玻璃瓶走到一直沒出聲的人旁邊,原本還在享受調(diào)情的小姐,在聽到響聲后就跳開了那人的懷抱。鋒利的口子對上他的脖子,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開口道:“原來,鐵鷹幫北堂堂主的忍耐力,就只有這么一點?”
發(fā)怒的人正是鐵鷹幫北堂堂主——凌昊天。
“你究竟是誰?既然知道我是鐵鷹幫北堂堂主就應該知道,我們鐵鷹幫不是那么好惹的,你現(xiàn)在踩了我們多少地盤就給我吐出來?!奔热凰呀?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凌昊天也就不打算隱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