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逸辰見她一點都沒把他的話放心上,還嬉皮笑臉的,正氣不打一處來準備繼續(xù)教訓她,卻萬萬沒想到她畫風一轉,竟然說出哥哥我們結婚吧。
他未曾預料,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然有些懵,不知道說話,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到最后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什么?”
夏苒笑容不變,耐心的再說了一次,“我說,哥哥我們結婚吧?!?br/>
“或者,哥哥,你娶我?”
“再或者,哥哥我嫁給你?”
“反正就這么個意思咯!”
夏苒笑吟吟的樣子落入眸中,讓左逸辰呼吸一滯,心情一時間有些難以言喻,喉間微微哽咽,喊她的名字,“苒苒……”
夏苒單手撐著下頜,偏著頭瞧他,“嗯?”
“這種話不應該由一個女孩子說出口?!?br/>
“那誰說?”
“當然是男人?!?br/>
“可是哥哥沒認認真真的對我說,我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我委屈些唄?!毕能蹟倲偸郑H為無奈,卻笑容甜甜。
“但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奔热灰呀涍x擇了,決定好了,那么夏苒就是他命定的另一半,他從來不會讓他的另一半,在自己這里受到半點委屈。
“行!”夏苒和他對視,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看上去那樣純粹,又帶著異樣的甜美,“哥哥你說吧,現(xiàn)在就說,苒苒聽著呢?!?br/>
然而話音剛落,兩人的距離忽然拉近,原來是左逸辰拉過她的肩頭,一偏頭,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夏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后目不轉睛的盯著左逸辰那張放大型俊臉瞧,內心止不住的感慨,哥哥長得可真好看呀,從小到大都沒變過,她想要就這樣看一輩子。
似乎,她真的會看一輩子,因為哥哥離婚了,并且信守承諾會把她娶回家,他們接下來還有那么長的時間,她可以每天每天都看到哥哥,想想都覺得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
正在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一只大手輕輕捂住了她的眼睛,“閉眼。沒人告訴過你,接吻要把眼睛閉上的嗎?”
“沒有。”唇上的柔軟離開,夏苒終于有了機會開口,卻在剛剛被親的,氣息稍稍紊亂,“因為我沒和別人接過吻呀,只有你一個呢,哥哥……”
她又把尾音拖得長,唇上水色瀲滟,明目張膽的勾引,但這一回,左逸辰沒有再抗拒,而是又吻了上去,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肆無忌憚的掠奪她的甜美。
夏苒終于主動閉上了眼,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吻得深沉時,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熱烈回應,沉溺在對方的世界里,都任由自己的整個呼吸系統(tǒng),被對方輕而易舉的侵占。
室內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高,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電視機里的聲音都變得嗡嗡嗡的,聽不清楚,只聽得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如雷鼓動的心跳,還有嘴里唾液交織的聲音,到最后拼湊成了樂曲。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沒有更近一步,等到兩人終于分開的時候,皆是氣喘吁吁,就在這時候,夏苒聽到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喘息聲,“苒苒,我們結婚吧……”
夏苒愣了一秒,隨即笑彎了眼,重重的點頭,“嗯!”
下一秒,徹底淚崩。
從來到安城,從得知左逸辰和唐果兒結婚的事實,她就再也不敢奢望和左逸辰有任何結果,即便她心知肚明唐果兒不喜歡左逸辰,但那又如何,她了解左逸辰的,她覺得以左逸辰的性格,怎么都不會放棄。
那段時間,她每天都帶著笑臉,每天都在乖乖的和哥哥說早上好,晚安,偶爾也會裝模作樣的擺他一道,看他被左媽媽揍得滿院子跑,雞飛狗跳,看似沒心沒肺的很,實際上沒人知道她的內心有多絕望。
沒人知道,她差不多每天都要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幸福溫馨的模樣,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是怎樣難以入眠,一夜一夜煎熬過來的,她覺得痛不欲生,卻仍舊固執(zhí)的不肯放手,獨自去承受這些痛苦。
尤其是在她被打發(fā)出家門,連肚子里的孩子也沒辦法留下的時候,她最后一絲希望都破裂了,就在她覺得自己該黯然離場,讀完這學期便悄無聲息消失在他們世界里,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的時候,迎來了最大的轉折。
幾天前哥哥說,苒苒,把孩子生下來吧,幾天后的現(xiàn)在,哥哥說,苒苒,我們結婚吧,將她徹底從地獄中拉起來,從人生的最黑暗的低谷瞬間爬到了光明,未來是那樣的美好和值得期待。
從今往后,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她得到了最愛的男人,孕育了他們共同的孩子,還多了一對從小領養(yǎng)了她,雖然只有兩年,但依舊疼愛寵她,無條件遷就她的父母。
她一下子,就什么都有了,人生最幸福的事,莫過于此,自今日以后,她再不會奢望什么,因為她的奢望,現(xiàn)在已經在身邊了。
左逸辰抬手,拇指輕輕拭去她的眼淚,“傻的嗎,這有什么好哭的?”
“我就哭了怎么樣?”夏苒吸了吸鼻子,“犯法了嘛,還是惹到你了?”
“沒有,都沒有。”左逸辰當然知道她為什么哭,心疼得將她攬入懷中,“只是要是咱們的孩子知道媽媽是個小哭包,大概會笑話你的?!?br/>
夏苒抽噎著反駁,“才不會,他現(xiàn)在還是顆小豆芽菜,什么都不知道?!?br/>
“誰說的,我們的基因這么好,寶寶肯定也聰明,哪怕是顆小豆芽菜,他也知道?!?br/>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樣,我才哭這么一回,不是小哭包,他才不會我笑話我?!?br/>
不知道為什么,左逸辰覺得他們的對話有些滑稽和好笑,就真的笑出聲來了,“是是是,你說的都是。”
“哥哥……”夏苒靠在他的肩膀蹭了蹭,喊他。
“怎么了?”
“你剛剛那個,算是跟我求婚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