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闖進去的時候,老者的呼吸已經(jīng)再慢慢恢復到了正常狀態(tài)。白羽正在背后給他順著氣,只是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房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老爺,您的午休時間到了!”白忠擦了擦汗,無比慶幸少爺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低頭看了看手表,長長的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敢再讓兩個人單獨相處下去了,
還好...
美國時間23:12
白式莊園三樓臥室。
男子望著手機中一張照片出神,照片中女子長發(fā)飛揚遮住了半張臉,另半張臉眉眼彎彎,笑的歡快,只不過目光向著側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令她開懷的東西。從這個角度來看,女子好像并不知道自己被偷拍,整個人洋溢著喜悅與溫暖。
蘇瑾,你還好嗎?
男子的指腹慢慢磨磋著手機屏幕里女子的臉,整個腦子里全部都是女子的身影。
笑的她。
哭的她。
怒的她。
就連她對他的置之不理,都讓他無比懷念。
終于,他下定決心,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br/>
“對,越快越好!”
“目的地?”白羽向著窗外黑漆漆的遠方看了一眼,眸中露出一抹思念,握著手機的手也不自覺的慢慢收緊,良久。他唇角微勾,低沉的嗓音響起:“z市”
...
z市第一中心醫(yī)院婦產(chǎn)科
“醫(yī)生,我太太的情況怎么樣?”冥修杰一手摟著蘇瑾的肩膀,一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試圖安撫因為緊張而不斷發(fā)抖的蘇瑾。
盡管這些日子已經(jīng)很配合的在調養(yǎng)身體,但由于之前體質太差,還是在今天一早見了紅,這讓蘇瑾無比的害怕。
對于她來說,孩子不僅僅是她和他之間的紐帶,更是寄托著她的溫暖與希望。
她不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有什么意外,自己會做出什么難以想象的事來。
心,越來越忐忑,越來越不安。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衣角,一雙大眼里滿是惶恐和不安。生怕從醫(yī)生嘴里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您的太太只是壓力過大導致的胎象不穩(wěn),后果不是很嚴重,要多注意休息,在配合幾副藥,沒太大問題?!?br/>
醫(yī)生看了一下病例和手中的檢查報告抬起頭職業(yè)化的語氣說道。
冥修杰面色一喜,低頭果然看到了蘇瑾松了一口氣的神情。
“都說了讓你別擔心了,這下總可以安心了吧!”
“嗯!”
“那...”
叮鈴鈴——
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恰好打斷了冥修杰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蘇瑾從桌子上的挎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調成靜音,又放了回去。
從他們和好之后,冥修杰就把手機卡還給了蘇瑾,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來電。
“誰?。吭趺床唤??”他狐疑的問。
“沒誰,廣告推銷的,你快去拿藥吧,我在這里等你...”蘇瑾身體一僵,低著頭解釋了一句,隨后站起身推著冥修杰的后背送出了門。直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口,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著坐在辦公椅上的醫(yī)生道了一聲謝之后,拿著包匆匆進入了旁邊不遠的衛(wèi)生間。
就在衛(wèi)生間的門關閉的那一霎那,原本該出現(xiàn)在藥房抓藥的冥修杰慢慢的從樓梯拐口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