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和平年代里,戴峰并不認為,戰(zhàn)爭離自己很近,但連長吳浩的話,依舊帶給他很強烈的沖擊,許久,才將情緒平復過來。
“別多想了?!贝鞣逖鲱^一嘆,舒緩口氣后,便開始翻閱軍規(guī)條例。
然而,對于自己不擅長且不喜歡的東西,學習起來,往往就是種煎熬,就好比此刻的戴峰,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都感覺腦袋都看炸開了,甚至于,連煙癮都有些上來。
“咋辦!沒煙看不下去?”看著軍規(guī)條例發(fā)呆了很久,戴峰唉聲嘆氣道。
這時候的戴峰是倍受煎熬,握著軍規(guī)條例,不斷的打著哈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困意也在不斷侵襲而來。
同樣如此的并不止戴峰一人,被各自禁閉在房間的張兵、陳東和蔡東三人,也都皆然如是。
“我受不了了?”戴峰合上軍規(guī)條例,躁動的呢喃道,可看到四面密不透風的墻,卻又無能為力。
說著,戴峰起身走向了門口,透過小窗戶,朝著門前站崗的列兵戰(zhàn)友,笑笑的叫道。
“喊什么喊?”隔時換過班的列兵戰(zhàn)友,十分嚴厲的回道。
“哥!太悶了!我都快要憋瘋了?!闭也坏秸f話的人,面對列兵戰(zhàn)友的喝厲,戴峰依舊迎面帶笑。
“那是你自找的,愿得了誰?”列兵戰(zhàn)友拉著臉,毫不客氣的回道。
“我去,這副態(tài)度,沒法聊了?!卑琢搜哿斜鞣遄匝宰哉Z的嗔道。
自討沒趣的戴峰,剛想回身就坐,卻見蔡東的聲音,在走廊上響了起來,一下,讓戴峰來了興致,似遇見了排憂解難的貴人一般。
“大哥!過來下!”貼在門上的蔡東,向旁邊的列兵戰(zhàn)友招了招手的笑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绷斜鴳?zhàn)友很不友好的回道。
“大哥!這軍規(guī)條例你都能背下來嗎?”蔡東笑嘻嘻的問道。
“蔡東,你這不是廢話嗎?都是老兵了,怎么可能背不下,看都看熟了?!贝鞣辶ⅠR接上話答道。
“說的是,太多余的問題?!边@時,陳東也貼門接上話,唯獨思想覺悟高的張兵,依舊毫不吭聲,靜著心的在看軍規(guī)條例。
“廢話!”列兵戰(zhàn)友轉身,不屑的白了眼蔡東,冷冷的答道,那樣子似乎不愿再跟蔡東閑扯著多余的事情。
“怎么背下來的,有啥竅門嗎?教下唄!”蔡東熱臉貼冷屁股,繼續(xù)厚顏無恥的請教道。
“沒啥竅門,死記硬背。”列兵戰(zhàn)友說出了讓蔡東近乎絕望的話,卻迎來了戴峰的一陣嘲笑聲。
“蔡東,我說你真逗,真是異想天開,你的腦容量只有如此,只能是死記硬背?!贝鞣逍Φ馈?br/>
“滾!md,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在呆了,快悶死我了?!辈號|應了聲,悶悶無語的坐回到了凳椅上,繼續(xù)耐著性子看軍規(guī)條例。
隨著蔡東的回坐,走廊一下就陷入了安靜中,落針可聞,見蔡東沒在吱聲,戴峰和陳東簡單的說了幾句,便也坐回原位。
在毫無捷徑可走的情況下,正如蔡東所言,戴峰也不愿在這樣的地方久待,為了早點解脫,戴峰也是死了心的開始一行行的背,一條條的啃。
“我就不信了,三天背下這些。”似跟軍規(guī)條例卯上了勁,看著書本,戴峰咬牙切齒道。
說完,戴峰做了個深呼吸,努力的平復下燥悶的情緒,繼續(xù)的細讀每條條例。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于被禁閉的人,就如同三年一般,雖然,在這三天中,四人每天都準時準點的吃飯,可卻歷經著無數次的躁動,強行的記下了軍規(guī)條例。
不過,相比戴峰、陳東和蔡東三人,張兵的背記速度,要比他們快很多,第三天的中午,就讓列兵戰(zhàn)友叫來排長陳永君,接受了檢驗,而他們三人,一直到晚上,才極為勉強的背下軍規(guī)條例。
“回隊伍,都給我安分點,三天的時間,你們也該休息夠了,下次再這樣,可沒這么舒坦了?!彪x開前,排長陳永君冷聲的提醒道。
“不會的!不會的!”三人一致的賠笑道,話音剛落,都恨不得急閃跑開,可礙于排長陳永君在場,只是提快了腳速,趕忙的匆匆離去,在這里,三人是一刻都不愿多呆。
“終于又重見天日,自由了!”走出禁閉樓后,戴峰伸了個懶腰,長嘆的感慨道。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陳東笑著,內心也是一番感慨。
“終于是出來了,這些人可真狠。”蔡東身心輕松的笑道,回頭看了眼禁閉樓,再度回頭的剎那間,看到緩緩而來的林海,三人的臉都僵住了。
“他來干什么?”看著林海走近,戴峰愣神的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