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迅猛攻擊令木小白的心頭一驚,心里直罵自己當初實在是不該圣母,
應該直接殺了那只狼王。當初婦人之仁成了現(xiàn)在壓死同伴的催命稻草。
眼見一群野狼眨眼之間就沖到自己的面前,可是令他意外的是,這群野狼繞開了他和小黑,并沒有對他們進行攻擊,而是紛紛張嘴咬向攻擊他們的巨蚊。
巨蚊雖然身形龐大,但是身體各關節(jié)纖細,遠沒有陸上這些經常奔跑捕食的動物強健,這群野狼毫不費力的將這些巨蚊的身體摧枯瓦解。
一時間低空飛翔的蚊群和地上蹣跚掙扎的巨蚊就一命嗚呼,被狼群吞沒。
剩下的巨蚊都開始紛紛向上盤旋而去,發(fā)出嗡嗡的激憤之聲。
這群巨蚊在吃了巨虧損失慘重之后,不敢再輕易的發(fā)動進攻,而是極速的向遠處飛掠而去。
現(xiàn)在在木小白身邊只剩下一群野狼,也不知下一步這這些野狼會有什么行動。
水中的一群人在探出腦袋喚氣的時候,發(fā)現(xiàn)盤旋在自己的頭頂巨蚊不見了,都剛想要歡呼,可是往岸上一瞧,一只只野狼警惕的望向水里,木小白一人站在狼群之中,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向水中的他們做出一個無奈微笑。
這時,叢林中一聲狼嘯尖銳的響起,這群狼如潮水一般退進了叢林之中,不見了蹤影。
木小白將自己的視線放遠,看向叢林,正與叢林之中發(fā)號施令的狼王目光相撞。
“謝了!”
木小白大聲的說道。
狼王轉身走向叢林之內。
“現(xiàn)在安全了,你們可以上岸了?!?br/>
幾個人這才攙扶著上了岸。
“唉吆,我的屁股啊?!狈匠烫鄣倪谘肋肿?,走路一瘸一拐。原來的舊傷還未愈,這又一次光榮的受傷,這令他實在是欲哭無淚。
“我看一下傷勢?!蹦拘“渍f道。
他查看了一下方程屁股上的傷口,和上次被巨蚊扎傷的程度基本上一致,傷口很深,傷口皮肉外翻,為了防止感染,只能趕緊消毒和包扎。
方程問道:“這次你打算怎么辦???”
木小白說道:“消毒,包扎?!?br/>
“你還想用尿滋我?”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就不能找些草藥嗎?”
“有道理?!?br/>
木小白說完,就在他的另一半的屁股上惡作劇一般的拍了一下。
方程慘叫著罵道:“大爺?shù)?,你凈欺負我。?br/>
木小白嘿嘿一笑說道:“不服,你就用三十邁的速度來追我啊?!爆F(xiàn)在他的系統(tǒng)成就點不足以支持他再次兌換處一些消炎的藥劑,只能去找一些消炎殺菌的藥材了。
他向遠處走去,來到茅屋一側的空地上,那里野草長勢旺,在那里長著一大片白色的野草,白色的野草外形和蒲公英的外形很像,只是草葉的的顏色是白色。
之前他在來到這片湖泊之后,抽空運用腦海中系統(tǒng)很快就將湖泊周圍的植物確認了一遍,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很多植物與外面的植物是屬于同一種屬,在漫長的地下環(huán)境影響下,它們出現(xiàn)了一些形態(tài)的改變,但是一些植物所含的成份大多數(shù)還是不變,甚至有的成份還很豐富。
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身邊的時候,他抱著一大捆顏色各異,形態(tài)各異的植物。
“把這些植物洗凈,放在石鍋里熬成湯?!?br/>
木小白向著林青青和何月吩咐到。兩個女生點點頭。
木小白來到肖冰的面前,查看他身上的傷口,他的身上有好幾處傷口都崩裂了,需要重新包扎,劉曼玉身上有多處的劃傷,鮮血淋淋,方程上除了屁股上有傷口之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在石鍋里的藥水沸騰起來,兩個女生一股腦的將洗凈藥草放進鍋里面,鍋里的無色的開水開始變得暗淡紅黑色。
木小白迅速的打掃了凌亂的戰(zhàn)場,清理了一下死去巨蚊的尸體,將破敗的茅屋簡單的修葺了一下后,在叢林再次黯淡下來之前,他們移步到茅屋之中。
借著火光,木小白林青青和何月借著鍋里的藥水開始清理其余三個人的傷口。
開裂的傷口需要反復的清洗,沒有器具,只能在開裂的傷口里灌入藥水,循環(huán)往復幾次才能確保傷口處理干凈,然后在傷口處敷上被搗成泥的藥糊。
這里的環(huán)境暫時還算安全,負傷的三個人還能安心的養(yǎng)傷。
在清理完傷口之后,幾個人或坐或躺,圍坐在火堆旁,幾個人這才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肖冰說道:“小白,這些狼為什么要幫我們?你和狼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木小白將叢林之中與狼王決斗的情形說了一遍。
趴著的肖冰在聽完木小白的所說之后,說道:“依我看呢,這只狼王是來感恩的。感謝你的不殺之恩?!?br/>
何月點點頭說道:”我感覺也是?!?br/>
只有林青青皺著眉頭,一臉凝重說道;“這只野狼是公的還是母的?”
木小白說道:“是公狼,狼王通常具有交配權。狼是群居性極高的物種。在人們的人知中,一群狼的數(shù)量大約在5到12只之間,在冬天寒冷的時候最多可到四十只左右,通常以家庭為單位的家庭狼由一對優(yōu)勢對偶領導,而以兄弟姐妹為一群的則以最強一頭狼為領導。這里狼群足有上百只,是超級大的狼群,也只有氣勢非凡的公狼王才有氣魄來統(tǒng)一這強大的狼群?!?br/>
林青青一臉如釋重負的說道:“這我就放心了?!?br/>
木小白疑惑不解的問道:“你放心什么?”
“我害怕這狼王萬一是母的,看上了你?!?br/>
方程在一旁一臉的壞笑的說道:“誰說是公的就看不上他了。萬一這個公狼有龍陽之好呢?看看你家的小白,長得這么帥,這么的氣度不凡,這么英勇無畏,我作為男生,我都有點心動了?!?。
何月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竟然喜歡男的?”
疼的齜牙咧嘴的方程顧不上唉吆唉吆的叫痛,趕緊擠出一副笑臉,討好道:“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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