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如果秦風洗脫了嫌疑,千刃子很有可能會招攬他進入刀宗,到那時候,他下任宗主的位置很可能不保。
等到千刃子抬起頭來的時候,閻刃又說道:“此人是南淵城的叛徒,他提供的消息可能是個陷阱?!?br/>
千刃子點了點頭,對秦風說道:“閻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怎么相信你不是來救援天盟之人的?”
秦風說道:“還請前輩相信,晚輩冒了這么大的風險過來,就是受梅千雪前輩的委托,來提醒刀宗修士的,還請前輩謹慎行事,不能講刀宗的精英至于危險境地……”
“關(guān)鍵時刻,南淵城的每一分力量都是極位珍貴的,冒不得半點風險。而且玉簡中有梅千雪前輩的印記,這是做不得假的。”
“印記是沒錯!”千刃子點了點頭,“但是我這里還收到了另一枚玉簡,上面說的可跟你說的不一樣?!?br/>
他從懷里掏出另一枚玉簡,扔給秦風。
秦風接過玉簡一看,臉色巨變,玉簡上面說:梅千雪為了奪取家族的秘諜控制權(quán),已經(jīng)投靠了天盟,殺掉了家主和族中反對她的長老。
同一時間,其他三家中也出現(xiàn)了叛徒,幸好家族早有準備,及時清除了叛徒,沒有給南淵城帶來大的損失。
秦風低垂著頭,獨眼之中目光陰晴不定。這枚玉簡顯然是對方得知了梅千雪動作之后,做得補救措施。
可關(guān)鍵是對方的玉簡能送到千刃子的手里,而他的卻不能,對方搶了一個先機。
閻刃說道:“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是不是沒想到你的陰謀被那么快拆穿,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對方掌握了先機,連梅千雪都打成了天盟的人。
不過當秦風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閻刃在一旁看到秦風的樣子,不禁在心中冷笑,恐怕秦風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吧,連命都要不保了,還在裝,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秦風沒理會閻刃的敵意,對千刃子說道:“前輩,難道你不覺得這枚玉簡來得奇怪嗎,除了這枚玉簡,前輩可還接到過其它的玉簡,恐怕沒有吧?!?br/>
閻刃冷笑道:“這又能說明什么,我等此次任務(wù),本來就是秘密行動,自然要減少跟外界的聯(lián)系,沒有玉簡也正常得很?!?br/>
秦風質(zhì)問道:“只是不知道是因為減少聯(lián)系,還是外面的消息根本傳布進來,被人布置陣法給攔截了……”
“前輩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聯(lián)系一下宗門,看看有沒有消息傳回來。如果沒有消息傳進來,那么這枚傳進來的玉簡就不可信……”
“如果消息能夠傳進來,那么一切也會真相大白。所以說這種手段,根本不值一提,秦某只要等些時日,就能自證清白。怕就怕有些人等不了幾日了?!?br/>
閻刃立刻說道:“大長老,此人肯定是在拖延時間,我看應(yīng)該速戰(zhàn)速決,逼問他說出天盟的下落,然后一舉殲滅,才是上策!”
刀宗的修士也是分成兩派,一派支持秦風的說法,穩(wěn)妥起見可以等幾日。
一派則認為秦風是在為天盟的修士拖延時間,應(yīng)該盡快找到天盟,將他們一舉殲滅。
雙方都看向千刃子,他是大長老,最終還是要他來做決定。
千刃子看了秦風一眼,說道:“將此人鎖起來,晚上我要親自審問!”
千刃子到底還是偏向于另一派,盡快找出天盟的下落,所以選擇囚禁秦風,從他的身上套消息。
嘩啦啦,一條金色的鎖鏈扣在秦風的雙手手腕上,這是刀宗特意煉制的封靈鎖,凡是被鎖鏈鎖住的人,一身修為不能施展半點。
“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閻刃拖著鐵鏈,親自給秦風鎖上,他對千刃子的選擇很高興,如此看來,他在千刃子心中的地位,還是要高于秦風這個嫌疑犯的。
然而秦風一臉平靜,沒有任何反抗,任由閻刃鎖住了自己。
秦風的平靜讓閻刃有些失望,他本來想從秦風身上看到的驚恐和不甘一樣都沒出現(xiàn),就好像秦風明知逃不掉,慷慨赴死一般。
明明他才是勝出的一方,可看到秦風波瀾不驚的模樣,怎么感覺是秦風勝出了?
這個感覺讓閻刃很不爽,狠狠地踢了秦風一腳。
秦風的獨目頓時就掃了過來,冰冷的目光讓閻刃一顫,本來還想多踢秦風兩腳的,想想還是算了。
隨后秦風被交給一名結(jié)丹修士看管,沒有修為的秦風,倒也不用擔心他耍出什么花樣來。
是夜,刀宗修士各自劃分了區(qū)域打坐休息,秘境中其他的東西都被人找到搬空了,唯獨靈氣異常濃郁,在這里修煉一天,就等于外面修士十天,效率整整高了十倍。
唯獨元嬰期的長老們沒有打坐,他們已經(jīng)到了修煉的瓶頸,再濃郁的靈氣,對他們都沒用了。
大長老千刃子站在一座山峰上,眺望著黑蒙蒙一片群山,在他身后,是刀宗的三長老,也是這次行動僅有的三位元嬰高手之一。推薦閱讀TV//
三長老要比千刃子年輕很多,一頭長發(fā)烏黑發(fā)亮,沒有一根白絲,顯然壽元充足,可以說是刀宗長老中,正值當打之年的一位長老。
三長老平時的做法比較激進,整個刀宗,恐怕也只有千刃子能壓得住他。
千刃子收回目光,回頭問道:“三長老,你說秦風話的可信嗎?”
三長老反問道:“大長老是相信他的話了嗎?”
千刃子說道:“他與天盟交易的事情雖說人贓并獲,但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再加上上一次他被我一刀砍傷,九死一生活了下來,沒必要再來送死。”
三長老蹙著眉頭,仔細地思考著千刃子提出的問題,過了片刻才說道:
“他回來未必就是他的本意。據(jù)我所知,天盟的規(guī)矩也很大,上次交易禁制圖的事情暴露之后,天盟那邊可能把他當成了棄子,他是不得不回來?!?br/>
“那你是覺得他來拖延時間,好讓天盟之人逃走?”千刃子盯著三長老,目光如炬。
三長老笑了笑,說道:“我是覺得此人有嫌疑,但是穩(wěn)妥起見,還是要發(fā)玉簡詢問一下南淵城的情況,同時也要搜尋天盟的蹤跡,雙管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