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茂蕓,”闞環(huán)業(yè)趁著任德峰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而鮑雯玲和藍菁菁等人也沒有圍著她的機會就跑到樊茂蕓身前,“上星期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么問題呀?”樊茂蕓都快想不起來了。
“就是那個呀!”闞環(huán)業(yè)自以為已經(jīng)是十有八九成了。
樊茂蕓鼓了鼓臉蛋,表示自己不知道。
闞環(huán)業(yè)不知道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以他自以為事的經(jīng)驗看來,這是假的。
“我是認真的,”闞環(huán)業(y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掛著油膩膩的笑容,“真的?!?br/>
“是什么事呀?”樊茂蕓不耐煩了。
闞環(huán)業(yè)本想說什么,但是后背傳來一個不妙的感覺。
“要不要我把這里的磁場微微調(diào)整一下?”這是任德峰的聲音。
“行呀,小矮子?!标R環(huán)業(yè)絲毫不在乎,但是他馬上就后悔了,他的大腦在嗡嗡地響,而且這種感覺一直是有增無減。
他想都沒有想就連跑帶跳地離開了,任德峰看著他那個討人厭的身軀,發(fā)出冷冷地笑。
“沒丟什么東西吧?”任德峰問樊茂蕓。
“哼!”樊茂蕓故意不理他。
“怎么啦?”任德峰不解地問。
“你對他干什么了?”樊茂蕓很擔心任德峰干掉一個無辜的人。
“沒什么,僅僅改變磁場罷了?!?br/>
“干嘛那么討厭他?”
“他是除了我們的敵人之外,我最討厭的人了?!比蔚路逭f道。
“他還好,”樊茂蕓指著吳慧敏那些人,“總比他們好?!?br/>
“他們?”任德峰冷笑一聲,“那還算是人嗎?”
“我爸出什么事情了,要這么急地趕回去?”樊茂蕓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昨晚出了車禍,”任德峰說道,“不過沒有受什么傷。”
下午一放學,任德峰和裴凱璇帶著樊茂蕓就早早地趕回去,一進屋,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到了。
“爸爸!”樊茂蕓一見到他父親,就撲過去,生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機器人呢?”任德峰一見到二兄弟就問。
“他自動銷毀了。”楊浩無辜地說。
“我們還沒來得及看看究竟呢,小日本就是精明?!睏钫\附和道。
“真他媽見鬼!”任德峰狠狠地罵了一句,引得樊德琳驚訝地看著他。
“還好有我在?!盌avy高興地說,但是看看氣氛,就馬上住口了。
“現(xiàn)在沒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Alex搖搖頭說道,“他們已經(jīng)掌握了大權(quán),我們,我們就像棋盤上的棋子,等著他們一把全部打爛。”
“還沒有那么糟糕!”任德峰說道,“至少學校還是可以信賴的。”
“不會吧?”樊德琳反駁他,“上次你們還不是讓獨腿人進去了嗎?”
“獨腿人?”裴凱璇輕蔑一笑,“那個手下敗將,何足掛齒!”
“其實他假如真的要坐直升飛機的話,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狈|低聲說道,“只是那時候有一個人開了槍?!?br/>
“什么?”任德峰和裴凱璇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還真的有人開槍?”
“是誰那么大膽?”樊德盛勃然大怒,“竟敢在學校里開槍?”
“估計是冷夜靈,”樊茂蕓不確定地說,“我看見他當時周圍有硝煙。”
“那個臭臉不知又是在使什么壞!”任德峰罵道,他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嘿,他可救了你們的命?!狈|抗議他這么說。
“他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就開始恨我,”任德峰更是要抗議,“而且全無來由!”
“丁暢說你們的內(nèi)物質(zhì)互相排斥?!狈|差點笑出來。
“別理那個瘋女人!”任德峰說完就上樓了,留下一堆尷尬的人。
“今天老板的脾氣似乎有些不對勁。”二兄弟對視一眼,得出了以下結(jié)論。
“所以最好別惹他?!迸釀P璇替他們說完下一句話。
任德峰根本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情最近一直很是煩亂,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還有自己心高氣傲。他習慣性地打開電腦,繼續(xù)放起音樂,這首正是后弦的《過橋》,雖然這是在講高考,但是對于任德峰的感覺也是差不多的。
高三學生夜戰(zhàn)備考,苦苦支撐,學生不禁從過獨木橋聯(lián)想到以前的楊秀才,精神疲憊在瞌睡中,進入了古代故事:楊秀才終日在蒙自南湖的湖心亭中苦讀,愛人每天都會在橋邊放下一碗滾燙保溫的過橋米線,秀才赴大理趕考,希望一日為官能夠照顧一家老小,終于不負眾望終于考回功名,娶過回愛人,進入官場,卻因為官場的迂腐而失望辭官,心灰意冷的時候,妻子端過一碗過橋米線,溫暖心頭,他決定和妻子回到南湖的橋邊開起小店,用過橋米線傳遞給路人陣陣溫暖,平淡的理想,其實也暗藏著偉大。
高三考生從夢中醒來,不能再繼續(xù)忍受世俗觀點籠罩大腦,四鄰打麻將吵架跳舞的喧囂,決定拿起背包,去尋找自己真正要過的橋,和橋邊的戀人。
任德峰也多么想擁有一個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人,從小到大,他總是和妹妹度過不知多少個孤獨的日日夜夜,承受了常人不敢想象的痛苦,可惜自己連最后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自己當上要職之后,不少人過來巴結(jié)自己,但是自己總以冷眼相對,顯得多少有些不盡人情
“何時舉人揭榜榮歸故里彩結(jié)燈張,我不知曉去趕考考得好不好?!?br/>
“母親家中盼盼兒早日還,撐來大紅船再娶回姑娘放在橋底那碗溫暖?!?br/>
任德峰忽然感到一陣倦意,不知不覺地就趴在辦公桌子上睡著了。和往常一樣,噩夢又撬開了他的大門。
一個幽深的影子飄過來,戴著深灰色的帽子,穿著同樣顏色的長袍子。任德峰只能看見他們的后面,看不清前面長什么樣子。出于好奇心,他隨著他們向前走,拐了幾個彎道,就來到大操場。
操場上坐滿了人,他們都在觀看精彩的足球賽,任德峰仔細一看,這竟然還是自己班,自己還沖在最前面。由于學生們看得太投入,沒有人注意到操場上多了幾個不速之客。
“??!”終于,一個初中生指著那些灰衣人叫了幾聲,其他人才反應過來。頓時,操場上恐怖凄慘的叫聲不絕于耳,足球賽被迫停止。幾個體育老師過來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到頭來誰也不敢接近這幾個灰衣人。
“不就是幾個灰衣人嘛!有什么不敢的?”
在確定自己根本不會被其他什么人看見之后,任德峰鉆了出來,跑到灰衣人的面前,可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哪里是什么人?明明就是幾個披著灰色大衣的骷髏骨架,白色的骨頭散發(fā)著令人嘔吐的氣味,那空洞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的靈魂吸走。雖然骷髏人什么也沒干,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但就算是這樣,給人帶來的恐懼感絲毫沒有減弱,剛剛滿場的歡笑聲早已消散于耳。
“嗯????”任德峰被驚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躺在自己那溫暖的床上,四周的東西根本沒有變,沒有什么灰衣骷髏人,但是任德峰卻感覺這像真的一樣。
“誰干的?”任德峰很像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簡單地穿上衣服,打開門,探出腦袋望望,樓下客廳里傳來校長的聲音。
“安宇軒來這里干什么?”任德峰感到有些不對勁,就加快了步伐,快步走下樓。
“你醒了?”安宇軒一如既往地笑著,“做了什么美夢?”
“運動會不能開了!”任德峰激動地說。
“不要急,”校長安然自若,“我知道?!?br/>
“他們會襲擊無辜的人!”任德峰還在激動地說,“骷髏人,灰色大衣的?!?br/>
“什么呀?”裴凱璇聽不懂。
“老板又做噩夢了。”二兄弟無奈地對樊德盛等人解釋。
“不是,”任德峰為自己辯解,“是真的,我真的看見了?!?br/>
“我來解釋吧!”校長站起來,慈祥地撫摸了任德峰微微發(fā)熱的額頭,“你的夢,取決于你在思考什么。但你卻有另一種功能,你會把夢里呈現(xiàn)的東西在未來真正地發(fā)生?!?br/>
“嗯?”他聽不明白。
“簡單地說,就是預知未來?!卑灿钴幷f道,“但是,這有一個弊端,就是我們只是知道這是未來會發(fā)生的,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時候?!?br/>
“我知道,”任德峰大聲說,“運動會上?!?br/>
“只是運動會?而沒說是哪一次運動會,會是這屆,也許是下一屆?!?br/>
“我還看見我們在踢球呢!”任德峰繼續(xù)嚷嚷。
“明年你們也會踢球的。”
任德峰低了低頭,表示自己斗不過校長。
“哈哈,”校長卻有自己笑起來,嘴上哼起小調(diào),用著RAP的調(diào)子說道,“誰又知道呢?恐怕就是幾天后,你的夢就會變成現(xiàn)實?!?br/>
“那該怎么辦?”任德峰現(xiàn)在是怒吼了,“我們總不能.......”
“自有解決辦法,”校長卻是絲毫的不急,“別忘了山木商社還有人打進我們學校的了,他們該不會想害死自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