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有男朋友的事,蘇翎晚上特意和丈夫提了提。
霍少霆的心情可謂是百轉(zhuǎn)千回。
今天白天他已經(jīng)震怒過一次。
原本好好地在開會,可是家庭群里突然跳出了這條消息,不止是他,霍家所有人又集體暴走,恨不得分分鐘要為小公主討回公道。
用林森的話說。
這都好多年沒看到大老板板著一張臭臉了……
唯獨(dú)有一次,那也是有個不長眼的惦記上了BOSS夫人,雖然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
嘉琪生過孩子的事像是炸彈一樣被炸出來,霍少霆的心情也像是被炸開。
家庭群里,霍家三姐弟恨不得沖過來組團(tuán)刷怪,甚至慫恿霍少霆立刻馬上就把微博給買下來,這樣誰要是再敢這么胡說八道,就直接炒魷魚!
群里,唯一冷靜點(diǎn)的就是蘇翎了。
因?yàn)闆]過多久,微博上就開始各種反轉(zhuǎn)了……什么小公主是有男朋友的,人家未婚不未婚的,難道就一定要讓大眾知道?提前給夫家生孩子,這是影響誰礙著誰了?
最后蘇翎親自去了學(xué)校,然后回來時,在群里發(fā)了語音,“嘉琪有男朋友了,人家應(yīng)該不在乎她生過孩子?!?br/>
霍家人都覺得這個男孩子應(yīng)該不錯。
有眼光。
畢竟小公主辣么優(yōu)秀,不喜歡的,或者看不上的,那都是眼睛長天上去了。
可是霍少霆的心情卻好像更糟糕了。
他話少,平時不善表達(dá),可卻也是家里的護(hù)女狂魔。
“嘉琪才去學(xué)校多久,就談了男朋友……你不覺得很不靠譜?”
蘇翎心大的很,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哪兒不靠譜了?我聽她們室友說小伙子長得挺帥,而且還開著豪車,為人特別友善?!?br/>
霍少霆,“……長得帥能當(dāng)飯吃?”
“秀色可餐懂不懂!而且我老公就很帥??!”她嬉皮笑臉地捏了捏男人硬邦邦的腱子肉,眼角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風(fēng)情,讓人目光一緊。
霍少霆捉住媳婦兒亂動的手,黑眸微瞇,“先不說這個,不過開著豪車就想泡我女兒,這也太隨意了?”
蘇翎嘴角一抽。
“喂!什么叫泡!人家是嘉琪的男朋友,哪兒隨意了?難道你還真想人家開著三輪車過來接你閨女?”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蘇翎挑了挑眉,“我看你就是!嘉琪好不容易從那件事里走出來,能找個心疼她的男朋友,難道不是件好事?反正這事兒你別管,等過陣子讓嘉琪把人領(lǐng)回來看看再說。”
“恩?!?br/>
男人一臉悶悶。
俊臉又神經(jīng)質(zhì)地沉了下來。
“怎么不高興了?”
蘇翎戳了戳丈夫的臉,霍少霆一把捉住她,掐著她的腰,就把人弄到自己的身上去,他舔著臉,薄唇微勾,“我餓了?!?br/>
“餓了我下去煮碗面?!?br/>
男人黑眸里藏著一團(tuán)火焰,他輕車熟路地挑開了她睡袍的系帶,深邃的黑眸曖昧地瞇起。
“不是餓了嗎?你這樣我可是會誤會的!”蘇翎白皙修長的指尖點(diǎn)了點(diǎn)他硬邦邦的胸膛,男人身下的yu念一觸即發(fā),他啃噬著她的耳垂,喃喃自語,“比起吃面,我更想吃你!”
一場情事過后,蘇翎早已熟睡了過去,霍少霆煩躁的情緒也得到了安撫,只是想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閨女被一次次地推到風(fēng)口浪尖,被人唾棄,他就難以入眠。
幕后黑手一天不解決,就會夜長夢多。
而此時。
于曼雅大概還沒想到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
她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挽回和唐哲文之間的感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幾乎沒有可能了。
她訂了次日回美國的機(jī)票。
可是當(dāng)天晚上就收到了沃頓那邊的電話,她被勸退,開除?
“于曼雅小姐,您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您涉嫌多起刑事案件,惡意綁架罪,侵犯隱私……還有聽說您在校外做援交?”
于曼雅驚呆了。
什么援交?
自從進(jìn)沃頓后,她就收斂了!唯一的一次,也就是和商先生!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電話那邊好像并不聽她的解釋,他們只是來宣布一個結(jié)果,而不是商量。
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從頂級學(xué)府被勸退?于曼雅整個人像是墮入了冰窟,渾身冷的發(fā)顫,她想聯(lián)系唐哲文,可是此時此刻他應(yīng)該會避她如蛇蝎吧,那商先生……
在她看來,商先生,好像是無所不能的。
于曼雅一個電話撥過去,久久都沒人接聽。
掛斷。
她再撥,再撥……直到響起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您是于小姐吧,商先生說了,您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他了?!?br/>
于曼雅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之間的‘合作’不是一直很愉快嗎?
“為什么!”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吼出聲。
對方冷笑出聲,“這種事不是兩廂情愿嗎,能有什么為什么?商先生說了,他玩膩了,找你這樣的高級雞,他不如換點(diǎn)新鮮的小玩意兒,也許更合胃口?!?br/>
電話被啪地一聲掛斷。
于曼雅整個人跌坐在地。
她不愿意相信……這一夜之間,她就從天堂跌落地獄。
高級雞?
商先生從前一直叫她‘寶貝兒’,如今怎么會這么殘忍……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痛哭流涕,而偏偏這時候酒店房間的房門被砰砰砰地敲響,“開門!”
門外是陌生男人的聲音,她蜷縮在角落里不敢開門,而沒過多久,房門自動被刷開,幾個穿著人模狗樣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你們是……什么人!我報警了!”
“于曼雅,看來你是忘記我了?我是狗哥!”為首的男人,脖子上有一個黑痣,這個男人是她在老家時的噩夢。
她咬著牙,拼命掙扎,“我不認(rèn)識你!救命啊!快來人!”
“叫!你繼續(xù)叫??!看有沒有人來救我!你這小賤人過了幾年好日子就真以為自己是金鳳凰了?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得得罪貴人……”狗哥一個眼神甩過去,幾人捂住于曼雅的嘴,就把人帶走了。
幾天后。
于曼雅神色呆滯地出現(xiàn)在老家的夜總會里,她再也沒有機(jī)會離開這個城市半步。
……
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周五。
嘉琪換了一身淺粉色的漸變荷葉邊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好像并沒有平時那么嚴(yán)肅,清冷的氣質(zhì)中多了幾分甜美可人。
卓鈞笙一手拎著保健品,一手順理成章地牽著她的手,薄唇悄然勾起,“很緊張?”
嘉琪神色微閃,“不緊張?!?br/>
“那我們進(jìn)去?”
她微微地頷首,精致的俏臉有一種說不出的動人和風(fēng)情。
卓鈞笙斂住躁動的氣息,牽著她,大步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