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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插插插 站在并盛中央醫(yī)

    ?站在并盛中央醫(yī)院住院部的門口,真帆非常有罵自己笨蛋的沖動——葵回復(fù)的電郵里確實是提到了那個亮晶晶的外國人被送到了這里,但自己有這個必要跑來這里湊熱鬧嗎?

    (我在做什么?)望著大廳里來來往往的醫(yī)護(hù)人員、病人與病人親屬,真帆低頭嘆息了一聲。

    (又不是那個外國人的什么人,我有什么立場去看望他???再說我又不知道他住哪一間病房……)要從并盛最大的醫(yī)院找到一位不知道人在哪里的患者本就是大海撈針。況且要找的這名患者真帆還不知其姓名,就算去問醫(yī)護(hù)人員、醫(yī)護(hù)人員即使知道真帆要找的人在哪里也不會隨便透露。

    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真帆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身影。

    身披黑色的舊式校服,并中的鬼之風(fēng)紀(jì)委員長面無表情的從一字排開、分成兩列的飛機(jī)頭男人們中間走出。

    (不會吧?!云雀??。┮蛟迫傅暮鋈怀霈F(xiàn)嚇了一跳,作為并盛中學(xué)的一員,真帆幾乎是本能的地退到了一旁的柱子之后。

    (云雀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飛機(jī)頭加舊式長校服的黑色軍團(tuán)迅速地向前開進(jìn),之后遠(yuǎn)去,真帆的大腦里自動展開了三頭身的小劇場。

    “恭彌……你果然還是來看我了!”渾身上下裹了不少繃帶、木乃伊狀的金發(fā)青年只有一雙美麗的眼睛還露在繃帶之外。

    “……哼。”三頭身的吊白眼云雀扭過了頭。

    “好了,不要生氣了?!比^身美人忽然變回了平時的尺寸,繃帶完全消失,接著金發(fā)青年周身散發(fā)出比以往還閃亮十倍的璀璨光芒。

    “是我不好,故意逗你說我不能陪你過生日?!鼻嗄昀w長的手指挑起了少年有著優(yōu)美弧度的下巴,兩種不同氣場的費洛蒙一同彌漫開來。

    心跳加速,雙頰微微發(fā)熱,自我嫌惡的真帆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了地上。

    (想不下去……)

    地點是并盛中央醫(yī)院,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頻繁地來探病的真帆自然很輕易的就能在腦內(nèi)鋪設(shè)出病房內(nèi)的場景。

    (我明明很喜歡的——)

    柔情滿溢的束縛,還有病房play。

    (以前無論是誰都能夠很順利的想象啊……?。?br/>
    (無論是【嘩——】還是【嘩——】,就算是【嘩——】也……?。?br/>
    妄想系腐女子真帆的想象力當(dāng)然不可能在同為妄想系的癡女葵之下。而且以“學(xué)術(shù)經(jīng)驗”來說,真帆遠(yuǎn)在葵之上。

    (腐女子失格啊……)

    (什么都做不好的我甚至連腐女都做不好嗎?)

    沮喪、自我嫌惡得更加厲害,真帆實在很想把這樣難看的自己永遠(yuǎn)地丟到異次元空間里。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溫和的口吻容易讓人想起和煦的春風(fēng),甘醇的嗓音會誘使人欲罷不能。

    “……?”覺得這個聲音在哪里聽過的真帆下意識的抬起了頭。接著真帆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身穿病號服、臉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還拄著拐杖的迪諾。

    “羅馬利歐,你先回車上等我吧。我馬上就來。”稍微對身后的羅馬利歐吩咐了一句,重又轉(zhuǎn)頭看向真帆的迪諾笑容燦爛。

    “又見面了,真是巧啊。今天來醫(yī)院是怎么了嗎?”

    “……”忽然間被迫面對此刻最不想見的人、自己腦內(nèi)妄想的BL小劇場中的“美攻”;不知該說什么好的真帆只有沉默。

    迪諾和真帆不是第一次偶遇,像這樣兩個人單獨對話也不是第一次??墒莾扇吮舜硕紱]有問過對方的名字,更沒有進(jìn)行過其他的了解。

    “啊……”像是想到了什么,迪諾稍微有些尷尬但仍不失風(fēng)度的對真帆伸出了手,“是肚子痛?要不要我陪你去開止痛藥?”

    “不對,這個時候首先應(yīng)該保暖、嗯,保暖?!?br/>
    帶著迪諾體溫的外套就這么披到了真帆的肩上——迪諾把穿在病號服外的外套給了真帆。

    繼續(xù)沉默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矛盾讓真帆如梗在喉。

    (……不對,能讓他用這么溫柔的口氣說話的應(yīng)該只有他的戀人才對。)

    王子的戀人=云雀恭彌。

    大腦自動作出如此反應(yīng)的真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云雀剛剛帶著風(fēng)機(jī)委員會的人進(jìn)住院部里去了,不去找他不要緊嗎?”

    心中泛起了小小的刺痛,可那只有一點點的鈍痛卻又是那樣的清晰。

    “他是來看你的吧?”

    “你們,不是正好錯過了?”

    控制不住的讓自己的視線帶上了刺探的意味,真帆難以想象自己也會有露出這種表情的一天。

    “唉?”

    被真帆凝視著的青年露出了莫名的表情。

    “恭彌怎么可能會來看我?”

    率直的說著真心話,迪諾顯得比真帆更難以想象云雀會來看自己的情景。

    “啊……不過我大概可以猜得到他來這里是為了什么?!甭冻鲆粋€無可奈何的笑容,迪諾在心底補(bǔ)充了一句:恭彌是來收保護(hù)費的吧。

    “是……這樣嗎?”好像有些失望,但又似乎松了口氣,真帆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心情的微妙變化。

    “就是這樣。”迪諾對真帆點頭笑道:“恭彌來這里是為了其他的事情?!?br/>
    “現(xiàn)在的那家伙大概是不可能為任何人探病的?!?br/>
    “……哈?”

    看著真帆眼中透出疑問,笑著迪諾卻沒有更進(jìn)一步解釋的意思:“就是這樣,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倒是你的身體還好吧?”

    “我、我沒事……”明明說的是真話,可此時的真帆具有強(qiáng)烈的罪惡感——自己平時總拿來意|淫的人正在為自己的身體擔(dān)心,無法告訴他自己在醫(yī)院的真實原因、也難以解釋自己身體并無病痛的真帆有種自己是在欺騙眼前之人的錯覺。

    “真的?”迪諾問著,上前了小半步。

    “真的、啊……!”

    碰——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體無恙而猛然站起,真帆沒有想到自己的頭頂會撞到迪諾的下巴。

    “對不起!對不起!”拼命的向面前捂著下巴、痛的連眼角都沾上淚水的迪諾道歉,真帆腦中已一片空白。

    “沒、沒事……”對真帆擺了擺手,下巴還紅著一塊的迪諾笑得有些尷尬。

    “真的很對不起!”“……”

    被眼前不知名的少女那股拼命道歉的氣勢給震懾住,迪諾忽然打從心底覺得有趣了起來。

    “對不起……!”“那請我吃薄餅吧?!?br/>
    “……唉?”彎腰道歉的真帆一抬頭便對上了迪諾帶著笑意的眸子。

    “聽阿綱、啊、我的師弟說醫(yī)院旁邊有一家店的薄餅很好吃,但我一直沒有機(jī)會過來這邊?!迸e起了還打著石膏的一只手,迪諾明亮而璀璨的笑著。

    像是被迪諾明亮的笑容所影響,忽然就放下了先前心中的種種矛盾與拘束,真帆輕笑著對迪諾點了點頭。

    “好。”

    沒有多深的交情,甚至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兩人就這樣自然的并肩行走,像所有交情好的同伴一樣,熱絡(luò)的進(jìn)行著沒什么重大意義的日常對話。

    然后,這樣的對話很快迎來了終結(jié)。

    ——在真帆為自己和迪諾買好薄餅不到三十秒后,聽到電郵來了的真帆在那一秒真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打開過攜帶電話。

    『真帆,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br/>
    葵傳來了這樣的電郵。

    世界一瞬間變成了黑白兩色,內(nèi)心如遭雷擊,真帆勉強(qiáng)維持著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表情??晌櫟拿家研孤┝苏娣恼嫘?br/>
    “對不起?!贝髦缤婢甙憬┯驳男θ?,真帆把一手拿著的兩個薄餅全部放到了迪諾面前的桌子上,接著深深地鞠躬。

    “……?”“失陪了?!?br/>
    無視想說什么的迪諾,沒有更多的解釋,真帆大步走出了薄餅店,緊接著在薄餅店的自動門在自己身后關(guān)上的那一秒,真帆飛快的在街道上跑了起來。

    “啊……”茫然地目送著真帆的背影,迪諾來不及告訴真帆他買了兩人份的熱可可亞。

    “走掉了?!?br/>
    狂奔在街道上,不在意周圍的人對自己投來帶刺的視線,不想去思考自己的行動是否會為被留在薄餅店里的王子殿下或者來往的行人添麻煩,真帆腦中唯一一個極為鮮明的念頭就是:要阻止好友的“自爆”。

    (葵那家伙這次是玩真的。)

    不知道葵撿到了云雀遺棄的物品,但憑借直覺和對青梅竹馬這十多年來的了解,真帆多少猜到了葵是得到了什么“道具”。然后這個“道具”對葵的心智應(yīng)該具有頗為強(qiáng)勁的殺傷力。

    (要阻止——)

    風(fēng)撩起扎起的頭發(fā),腦中閃過附近的地圖,真帆沒花幾秒鐘就決定了自己的目的地是并盛中央醫(yī)院的女性衛(wèi)生間。

    (一定要阻止——?。。?br/>
    并不是多在意葵把第一次給了誰,因為那是葵的自由。但是真帆不想讓葵后悔自己重要的第一次是給了什么“道具”,就算那個“道具”對葵來說具有特別的意義。

    無愧于被田徑部部長所看好的部員,真帆很快進(jìn)入了醫(yī)院之中。一陣風(fēng)似的沖入走廊盡頭的衛(wèi)生間,把正在洗手的美女護(hù)士嚇了一跳;真帆撥著葵的攜帶電話號碼,目不斜視的走入空著的一格。

    關(guān)上門,坐在馬桶上,真帆順手落上了鎖。

    “真、真帆……”電話甫一接通,真帆就聽到了葵幾近啜泣的聲音。

    “現(xiàn)在、馬上、立刻,把你沒拿著攜帶的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東西放下來?!币а狼旋X的真帆以命令的口吻道。

    “咦、咦?!”電話的那一邊傳來了葵心虛的聲音,“為、為什么真帆會知道我——”

    “夠了,我不想知道你拿著的是什么樣的‘神器’,總之你把那個給我放下來,懂了嗎?”

    “嗯、嗯……我知道了……”哽咽著,電話這邊的葵把從寶物盒里拿出來的浮萍拐重又放回了盒子里。

    知道好友的工口屬性是多么強(qiáng)力的固有屬性,真帆很清楚就算自己阻止得了一次,恐怕有“神器”在手的葵也會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shù)次的想做出“自爆”的行為。而真帆不可能每一次都能恰好阻止葵的瘋狂舉動。

    (不下猛藥不行了。)如此確信的真帆深吸了一口滿含茉莉香型除臭劑的空氣。

    “聽著,葵,”壓低了聲音,真帆整個人都變成了即將要斷腕的壯士,“不可以再打那個‘神器’的主意,知道了嗎?”

    “真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可、可是……”葵的聲音已是哭腔。

    “葵,”

    (男女之間的不行,男男之間就沒有問題的。)

    擅自在腦中把青梅竹馬的性別改成男,真帆溫柔的誘哄道:“葵不想把全部奉獻(xiàn)給云雀嗎?”

    “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奉獻(xiàn)給云雀?!?br/>
    無法想象一對男女H的真帆腦袋里浮現(xiàn)出了男體化的葵和云雀,緊接著禁斷的腦內(nèi)小劇場開始往不純潔的方向發(fā)展。

    “包括痛苦,包括喜悅,當(dāng)然也包括悅樂?!?br/>
    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電話那邊的葵輕顫了一下,真帆繼續(xù)道:“你不想在激痛之中感覺到云雀嗎?”

    性別置換后腦內(nèi)妄想無障礙,真帆的腐女妄想力全開,“你不想感覺被滾燙強(qiáng)硬的撐開?”

    臉上紅暈更甚,鼻尖也沁出些許熱汗,葵不由自主的被真帆帶入了新的妄想之中。只不過兩人的腦內(nèi)小劇場一個是普通的男女BG版,一個是禁斷的男男BL版。

    “滾燙的、**的、無法抗拒的,你真的認(rèn)為這是‘神器’可以給你的?”

    聞言,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輕輕呼吸著的葵垂下了眼,“我……”

    “感覺云雀的呼吸,聽著云雀的聲音,嗅到云雀身上的味道,”

    “被云雀親吻,咽下云雀津液;”

    “你不想在跨越最痛苦的那一線的時候感覺到云雀的體溫嗎?”

    “……??!”

    被真帆所投擲出的終極妄想炸彈炸得粉身碎骨,葵整個人都被真帆給說服了。

    “我、我想……我想——!”

    眼淚順著葵的眼角蜿蜒了下來,對自己之前想用道具感受云雀的行為感到羞恥,葵有些泣不成聲。

    “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的……??!”

    當(dāng)然,癡女羞恥的不是自己對暗戀的人抱有情|欲的這件事。

    “不是靠委員長留下的東西、是靠自己去爭取能和委員長【嘩——】……??!”

    癡女羞恥的是自己“不求上進(jìn)”的想用道具滿足自己。

    “……你明白就好?!?br/>
    打從心底認(rèn)為葵對她自己哪里做錯了的認(rèn)識是錯誤的,真帆卻是無力去糾正葵的工口屬性。

    (這樣葵就不會再去碰“神器”了吧?)

    又安慰了葵幾句,真帆想起了之前在并盛中央醫(yī)院見到過云雀的事。

    “葵,蛋糕做好了嗎?”

    “還、還差一點……”揉著哭得紅紅的眼睛,葵輕聲回答。

    “……別說我沒提醒你喔,我剛剛在中央醫(yī)院看到云雀了。他還帶著風(fēng)紀(jì)委員長的那群人?!睆鸟R桶上起身,真帆拉開了門上的鎖。

    “你要是想去送蛋糕的話,最好抓緊時間快一點去。大部分風(fēng)紀(jì)委員都不在并中,這個時候把東西送到并中接待室應(yīng)該會比平時容易不少?!?br/>
    打開門的瞬間,迎接真帆的是竊竊私語的護(hù)士姐姐們異樣的視線。心知自己剛才說過的破廉恥字句大概都被護(hù)士姐姐們聽了去,真帆很是狼狽的離開了衛(wèi)生間。

    “啊,嗯!謝謝、真帆!”

    “真的感謝我,平時就少發(fā)一點花癡吧?!?br/>
    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真帆沒好氣的笑了。

    被人抱以異樣的視線、被人竊竊私語的議論確實是很難受,但是為了死黨的話,就算是這十倍以上的痛苦真帆也愿意承受。

    “快點去吧,葵?!?br/>
    走出醫(yī)院大樓,在夜風(fēng)中瑟縮了一下的真帆忽然有些遺憾自己在和不知名的王子殿下去薄餅店以前就把他的外套還給了他。

    (沒有見面的理由。)

    “加油啊?!?br/>
    有明確的目的地,有可以去思念的名字,有可以把思念化為實體的方法。真帆不知不覺之中羨慕起了能如此明確的喜歡著云雀的葵。

    (要是剛才問了那個人的名字就好了。)

    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滿溢著的是遺憾的感覺,心中五味陳雜,真帆闔上了攜帶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