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牧魚?你怎么有空跑到這兒來了?”
“哦,我隨便逛逛。”
牧魚的到來很快就被正在里面的劉比發(fā)現(xiàn),他迎面走到牧魚面前,上下看了牧魚一眼。
相比身穿著白色軍裝,一身正氣的劉比,牧魚此刻的便裝在這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話說你不是正打算撈翔鶴瑞鶴嗎?別告訴我你成功了?”
“誰跟你說我在撈船的?”牧魚額頭上出現(xiàn)一抹黑線,“她們也算是我邀請過來的,招待一下而已?!?br/>
“哦——”劉比拖長尾音,好奇問道:“對了,你是怎么遇到翔鶴瑞鶴她們的?薩拉托加呢?她不回來了嗎?”
“薩拉托加還在維修廠里面泡著呢,我們護送商船的時候就遇到了一次深海艦隊的襲擊,那個時候我就在擔心這邊會不會有更加龐大的深海艦隊襲擊,所以我和企業(yè)她們沒有等薩拉托加還有云封他們,先自己回來了?!蹦留~說道。
“至于翔鶴瑞鶴,這倒是個意外?!?br/>
劉比沒有說話,等著牧魚繼續(xù)說下去。
“當時我們正在全力趕回來,在途中企業(yè)的偵察機發(fā)現(xiàn)有一股游離的小型深海艦隊,正打算清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深海艦隊被一群艦載機先滅了,然后就遇到翔鶴瑞鶴她們了?!?br/>
“她們說接到這邊的求援信號,但是找不到信號具體發(fā)出的位置,我猜應該是咱們這里發(fā)出去的,就順勢讓她們跟著我們過來了?!?br/>
“這么簡單啊。”劉比似乎有些失望,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驚心動魄的大事,然后翔鶴瑞鶴被牧魚的‘人格魅力’打動,然后才跟著過來支援。
“嗯,就這么簡單?!蹦留~點點頭,他是看出劉比那搞事情的心思的,所以將其中所發(fā)生的事情適當?shù)碾[藏了一些。
其實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就是翔鶴瑞鶴在殲滅那波小型深海艦隊后,她們的艦載機發(fā)現(xiàn)了企業(yè)的艦載機,瑞鶴這個一直對“灰色幽靈”有著深深執(zhí)念的家伙當場就想跟企業(yè)過一場。
她二話不說就放出艦載機,對著牧魚他們乘坐的拉菲艦體進行轟炸,要不是及時發(fā)現(xiàn)瑞鶴所使用的炸彈是演習專用的彩色煙霧彈,當時企業(yè)就要飛出大e,真的來一場航母之間的決斗了。
之后呢,雙方聯(lián)系上之后進行友好協(xié)商,得知這邊可能有深海艦隊的襲擊后,為了能夠與企業(yè)來一場,瑞鶴就慫恿她姐姐,跟著企業(yè)來到了寧海城。
不得不說,能得到雙鶴的支援,最重要的還是企業(yè)的面子很大。
“話說……回來的路上你真的就沒有撈起她們的想法嗎?”劉比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不管怎么說,翔鶴瑞鶴號可以說是舊時代除了埃塞克斯級外最強的航空母艦了,她們的大名在指揮官的圈子里很響亮,因為她們經(jīng)常在世界各地進行航行,幫助了很多地方殲滅深海艦隊甚至是塞壬艦隊。
所以,她們可以說是大部分指揮官都在追逐的對象,只可惜她們很少在一個地方停留很長時間,基本上補給完了之后就悄無聲息的走了。
如果一個艦娘想要偽裝,完全可以消失在普通人的人海之中,很難去尋找。
“這么感興趣,她們現(xiàn)在就在咱們寧海城,要不你去試試?”牧魚白了他一眼。
“我也想啊,但是我沒有吸引她們的地方啊?!眲⒈冗z憾的道,“但你不一樣,你可是有企業(yè)啊,企業(yè)自身就帶著吸引其他航母型艦娘的魅力,你只要努力一下完全可以的。”
“哦?!蹦留~只是哦了一聲,對于能否打撈翔鶴瑞鶴,目前來說基本不可能,所以暫時是別想了。
為了避免劉比繼續(xù)糾結下去,牧魚看向身后,轉移話題道:“對了,那個指揮官你認識嗎?”
“誰?”
“門口那個?!?br/>
劉比往門口看了一眼,“嗯,也算認識,他是彥修,怎么了?”
“沒,就是有點好奇?!?br/>
“好奇他為什么坐輪椅嗎?”
“不是,是好奇為什么他身上的‘正能量’為什么會這么奇怪?!?br/>
“這個啊?!眲⒈鹊溃骸斑@是因為他的艦娘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全部陣亡了?!?br/>
“什么?”牧魚一怔。
“其實在你帶著翔鶴瑞鶴來支援之前,深海艦隊就對城市進行了一次猛烈的空襲,那個時候我們正在近海迎敵,導致后方空虛,而彥修那個時候正好在寧海城內(nèi)休整,于是就發(fā)生了慘劇?!?br/>
劉比嘆了口氣,“當時無數(shù)飛機壓境的感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當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港口的防空武器毀掉了大半。
彥修當時正拿著指揮官專屬艦炮站在高樓樓頂對飛機進行射擊,結果一枚航彈在他身邊爆炸,把他的雙腿炸壞。
當然炸彈的威力不可能就這么點,據(jù)說是因為他的艦娘不顧一切的保護他,讓他免受死亡,只是她的艦娘也因此在炸彈爆炸中沉了……”
牧魚沉默。
“事后他參加了一次會議,中途退出了,然后變得沉默寡言,我所說的這些都是他的學妹雪青說的?!?br/>
“學妹?也是指揮官嗎?”
“咳,不是,咱們學校又不是只培養(yǎng)艦娘指揮官,還有很多專業(yè)學院啊?!?br/>
“哦……”牧魚點點頭,對著門口努了努嘴,問道:“你說的‘學妹’就是她嗎?”
門口處,一名女子從轉角處出現(xiàn),想著彥修慢慢走過去。
劉比抬頭一看,然后點點頭,“是的,不得不說他雖然很不幸,但也算是幸運的,能有一個人在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給予他陽光,一樣他能在雪青的幫助下走出來吧?!?br/>
正說著話的時候,雪青來到彥修身后,俯身在彥修耳邊說著什么。
牧魚調動體內(nèi)正能量集中注意力,稍微去聽了一下,只聽到雪青溫柔的在彥修的耳邊說道:“學長,我們回去吧?!?br/>
“你先回吧,我等下自己回去。”彥修說道。
雪青微微蹙眉,“學長,如果你還留念的話,指揮部給予你的獎勵完全可以再進行建……”
“我說了,從此以后,我不會再去建造了,”彥修打斷了雪青的話,神色有些冷漠。
雪青嘆了口氣,“學長,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的下你,先回去,好嗎?”
彥修沉默。
雪青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握住彥修的輪椅握把,小心翼翼的推著輪椅,順著大路向市區(qū)走去。
一陣海風吹過,將一朵花瓣吹到了雪青的發(fā)絲上,再脫離發(fā)絲,緩緩飄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