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旬的聲音就像平常一樣的好聽,但她總覺得他的話里帶刺。..cop>徐恙抬頭盯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是她的錯覺?
殷旬淡聲道:“那個男生對我說:‘徐恙正在和我‘恩愛’中,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說你是他的女人,讓我不要再來騷擾你。對了,他還懷疑我是不是本人?!?br/>
徐恙聽到這整個人都不好了,易澤衍這個混蛋!亂說什么話?。?!沒人告訴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嗎?!
“殷旬,對不起,我朋友他腦子有點不太好使,他覺得世界的女人都和他有關(guān)系!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殷旬緩緩逼近她,凜冽氣息撲面而來:“普通關(guān)系?如果真的是普通關(guān)系,他會在你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嗎?”
他的長指挑開她的高領,看著她受驚的表情,壓低聲音:“別太天真了,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br/>
“這……是誤會!”徐恙后退,避開了他。
殷旬抽回手,無所謂地笑了笑:“是不是誤會,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面前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和她初見面時的冷然,她和他的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好遠。
徐恙不甘心他就這么離開:“你明明生氣了,不止這樣,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無視我!你敢說你沒有?”
“我沒有生氣?!彼凵竦?。
“那就證明給我看!你既然不生氣,那就和我正常說話啊!繞開我是幾個意思?”
他眉心微蹙:“如果你硬要說我生氣,那隨便你?!?br/>
“殷旬——”
“我會打電話給你,因為你是我的后輩,并沒有其他理由,你不要誤會了?!彼c她擦肩而過,“別纏著我了,我很忙?!?br/>
他說讓她別纏著他了!
又一次!
居然又一次被甩了?!
徐恙瞪著他的背影,說好的誓不罷休,這才幾分鐘就敗下陣來,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和殷旬像是陷入了冷戰(zhàn)中,他不愿意聽她的解釋,她說再多也是白費。
不能再厚著臉皮去殷旬的專人休息棚,于是徐恙回到了原本的休息棚。
休息棚里吳晶趙凌一群人已經(jīng)在了,見進來的人是徐恙,坐在座位上的吳晶率先變了臉色,用嘲諷的語氣道:“這不是徐恙嗎,今天怎么沒去殷旬那啊,被拋棄了?”
徐恙看了眼眾人簇擁下衣著艷俗的吳晶,沒理會她自行挑了張椅子坐下。
她打了吳晶的那兩巴掌算是警告,沒想到她還不吸取教訓來招惹她。
“我說有些人,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到處勾引男人,也不怕被人罵低賤?!眳蔷Т舐曊f道。
徐恙從座位上起身,面向吳晶:“吳小姐,怕不是你沒本事勾引不成,在嫉妒我呢?”
吳晶拍桌大笑:“羨慕你?殷旬要真的被你迷住,你怎么還會在這?我看是你死皮賴臉貼上去的!殷旬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他確實沒把我放在眼里過?!毙祉Φ故菦]覺得吳晶有說錯什么。
吳晶見徐恙承認得那么快,一時語塞。
只聽徐恙接下去道:“就像我也沒把你放在眼里,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