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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影院無碼 因為手上的傷袁芝索性也就在家

    因為手上的傷,袁芝索性也就在家休息了幾天。

    自上次她同他說了她不想生,他便極少出現(xiàn)在家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毛了他。

    適日,她讓傭人搬了張貴妃椅到院子里頭。

    她抱著昭昭躺著,懶洋洋地曬起了太陽。

    暖暖的陽光灑在一人一貓身上,好不閑適。

    昭昭性格極討人喜,所以傭人也喂得也勤,這還不到一個月活生生給喂出一個大餅?zāi)槨?br/>
    她抬手給它順著毛,而它也是半瞇著眼,模樣極享受。

    袁芝忽然想起她與昭昭從未有過合照,于是坐了起來,抱著昭昭玩起了自拍。

    等拍完,她忽然想起了jonny同她說的話。

    多更新微博。

    雖然微博是jonny替她管理的,但jonny也只能幫忙管理一些正事上的東西。微博正常吸引粉絲關(guān)注的是明星的生活日常,所以這些更新日常的微博還是得靠她自己。

    袁芝想了想直接將剛才拍的和昭昭的合照發(fā)上了微博。

    她發(fā)博的頻率不高,所以一發(fā)立馬就引來許多粉絲的評論、轉(zhuǎn)發(fā)。

    袁芝大概看了底下的評論,大多都是些夸贊她的話,其中還夾著一些關(guān)心她跟丁嘉平戀情進(jìn)展的。

    她沒有回復(fù)任何人,準(zhǔn)備退出微博。

    視線觸及下方的私信箱,猛然想起前段時間那些奇奇怪怪的私信。

    私信箱有上萬條未查看消息。

    明明還沒有點開,但她不知道為什么隱隱中有感覺那個人會給自己發(fā)私信。

    自從上次發(fā)了那么幾條私信后,那個人就再也沒有發(fā)過私信給她了。那個人就如他那些微博賬號一般,一同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

    果不其然,她點開私信箱,在最新的私信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頭像。

    那個人給發(fā)了一張圖片。

    她點開放大,面色一僵。

    饒是她心理在強悍,在看到那張圖的時候袁芝的手仍舊忍不住抖了。

    圖片中是一只被扒下皮毛的死貓,場面異常血腥。最為恐怖的是那貓兒的眼睛仍大大地睜,好似死不瞑目一般。

    她大概看了一下,感覺那只貓跟昭昭是一個品種的。

    她將圖縮小回去的時候,看到那個人又給她發(fā)來了一句話。

    ——我一直在看著你

    毛骨悚然。

    這個人是什么意思?

    袁芝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看,除卻熟悉的傭人外并沒有陌生人的出現(xiàn)。

    她冷靜下,利落給那人回了信息。

    ——你是誰?

    這次那人給她回了信息而且速度很快,顯然是專門在另一邊等待著她的回復(fù)。

    ——復(fù)仇者

    袁芝眉頭一擰,她并不記得自己最近得罪過什么人,除去王婧,因為憑她的腦子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失憶之前的事情了。

    之前趙諶給她的資料是傷心過于導(dǎo)致的抑郁跳樓,可資料是資料,都是僅供參考而已。

    如果這個人跟她的過去有關(guān)系,那么她便很有理由懷疑她的失憶是不是會跟電腦后的這個人有關(guān)系?

    她想了想,然后給那個人回了信息。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報仇的機會,淮山路國貿(mào)大廈,巴星咖啡廳。我會在那里等著你來。

    袁芝打完這一句話,長長松了口氣。

    畢竟連對方到底是個什么角色她都不知道就敢將人約出來,心里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的。

    袁芝將懷中的昭昭,摸了摸它,安慰道:“我明天來陪你,現(xiàn)在姐姐有事要出去?!?br/>
    “喵~”昭昭難得抗議似的沖著她喵喵叫了好幾聲。

    袁芝彎下腰,在摸了摸它,“乖,回來給你買小魚干。”

    于是,昭昭這才不情不愿從新窩回美人榻上睡懶覺。

    袁芝也沒有在多做耽擱,急忙跑回旁邊的小房子找周叔。

    門剛開,周叔見到袁芝親自過來找自己,臉上滿是驚訝,“小姐,你這是?”

    “家里面有沒有保鏢?”她單刀直入道。

    雖然周叔只是她的司機,但她知道周叔在這里的權(quán)力可僅僅于此。家里面的傭人大多都是他安排,換一句話來說周叔更像是一名管家。

    “有?!?br/>
    “好,那我待會需要點人保護(hù)我,可以嗎?”袁芝直接說出目的。

    她并不傻,那人明擺著就是針對她而來?,F(xiàn)今她主動約那么一個危險的人物,不帶保鏢怎么行?

    周叔沉吟片刻,然后點點頭,“好,我馬上安排?!?br/>
    等到周叔的話后,袁芝松了口氣。

    剛才她還在擔(dān)心周叔不答應(yīng),結(jié)果他竟然連問都沒有問就答應(yīng)了她。

    “不問問我為什么忽然要保鏢嗎?”袁芝問道。

    周叔和藹地笑了,“我們的責(zé)任就保護(hù)好小姐,既然小姐覺得需要保鏢跟著,自然是感覺到了危險,防范于未然也是好的?!?br/>
    周叔是趙諶給她安排的司機,一直以來都細(xì)小地保護(hù)著她。

    袁芝是誠心實意道:“周叔謝謝?!?br/>
    “那是我們的本分,小姐客氣了?!敝苁逍χ?,隨后又道:“那我現(xiàn)在過去準(zhǔn)備人?!?br/>
    “好?!?br/>
    半個小時后,袁芝如往常般坐著周叔開的車往指定的地方去。

    一切照舊,唯有不同的是這次在她的車后面跟多了一臉低調(diào)的黑色商務(wù)車。

    商務(wù)車的距離控制地很好,不會叫人生疑。

    這次,袁芝選擇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車上,她的腦中一直想著那句話。

    我一直在看著你。

    是不是,那個人現(xiàn)在就在后面跟著她們?

    這個想法一出,袁芝警覺地往車的后面望了望,除卻那輛她們自己的黑色商務(wù)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沒有看到人,但卻莫名生出了一種被人監(jiān)視著的詭異感。

    是她的錯覺嗎?

    “小姐?”前面開著車的周叔忽然開口道。

    “怎么了?”袁芝偏回頭。

    “后面可能有人跟著我們?!敝苁蹇戳搜酆笠曠R道。

    他是保鏢出身,對這方面的事情警覺性很高。

    袁芝先是一愣,果然不是她的錯覺!

    “右后方,灰色私家車?!敝苁鍖④嚨耐庥^報給她聽,“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著我們,待會前面的轉(zhuǎn)彎就能知道是不是了。”

    袁芝點點頭,通過后視鏡小心地觀察著那輛車。

    距離太遠(yuǎn)加上那輛車貼了防窺膜,袁芝根本沒有辦法看清車上的那個人。

    前面馬上就到拐角處了。

    如果那輛車還跟上來的話,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那個人了。

    袁芝有些緊張地盯著后視鏡,車子馬上就要轉(zhuǎn)彎了。

    周叔也在注意著那輛車,目光是嚴(yán)肅。

    他們的車順利拐彎,緊跟著那輛灰色的私家車卻徑直朝前開走了。

    沒有跟上來。

    也就說那個灰色車不是在跟她們。

    周叔繼續(xù)開著車。

    雖然那輛車沒有跟上來,但他隱隱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袁芝望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心情有些難以形容,

    五分鐘后,他們順利來到了國貿(mào)大大廈樓下的那家咖啡廳。

    袁芝讓周叔在車上等,然后自己只身一人進(jìn)入了那家咖啡廳。

    公眾場合,她該是安全的。

    袁芝尋了一處靠窗的座位坐下,然后替自己點了杯卡布奇諾。

    她選擇的那個位置,可以令外頭的周叔以及隱藏在各個角落的保鏢看見她在店里頭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桌上的咖啡已是換了幾杯了。

    她沒有等到人。

    許是剛才喝多了咖啡,袁芝便起身去了廁所。

    也就在她轉(zhuǎn)身之際,一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的靠近了袁芝剛才坐著的位置,然后火速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瓶粉末狀的小東西。

    他左右望了望,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他這才將手中的東西悉數(shù)入桌上的咖啡。

    也就在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只見原本本該出現(xiàn)在廁所的袁芝站在她的身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袁芝搖晃著手中的手機,顯然是已經(jīng)將男子剛才的行為全都錄制了下來。

    其實等了那么久她本來是想放棄了,但是轉(zhuǎn)頭一想那個人對自己怨念那么重,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于是,她便想起了這么一出。

    引蛇出洞。

    結(jié)果還真給她引出來了。

    那男子一直低著頭,沒有吭聲。

    袁芝看著他,“說吧,你是誰?”

    男子沒有吭聲,仍舊低著頭。

    袁芝眉頭一擰,“你不說我就直接將這段視頻交給警察了?!?br/>
    提到警察,那男人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只見他還沒有待袁芝有反應(yīng),伸手就要去奪袁芝手中的手機。

    結(jié)果,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大漢制住了。

    袁芝往后退了退,拉開了距離。

    心想著好險事先找了周叔要了保鏢,要不然她此刻指不定成什么模樣了。

    周叔考慮到袁芝的身份,已經(jīng)去找了店長要求清場。

    此刻,整個咖啡店除卻他們的人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

    袁芝沒有了顧忌,伸手就去摘男人頭頂上的帽子。

    帽子下的容貌顯露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陌生的面孔。

    袁芝幾乎可以肯定道:“我不認(rèn)識你。”

    男人冷笑,臉上滿是鄙視,“你自然是不認(rèn)識我,找你的人又不是我?!?br/>
    “你說什么?”

    “我說我今天只是聽了別人的命令過來辦事的?!?br/>
    袁芝眉頭一蹙,“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