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也不高啊!跳起來能打到我膝蓋不?”男孩笑道。
丫頭頓時被起氣紅了眼睛,唰的蹦了起來,一巴掌拍到了男孩的胸口上,氣鼓鼓的:“原來,這是大哥哥的膝蓋啊?”
男孩:“”
這丫頭,是怎么長的?怎么就這么古靈精怪呢?
“哼”見男孩愣住了,丫頭得意的哼了聲,猶如一只大獲全勝的公雞似的,昂首闊步的走開了去。
后來
收回了思緒,慕淺見傅君顏正笑望著自己,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十足。
很明顯的,都想到了同一個場景。
“嘖眾目睽睽之下,眉來眼去?。 倍?,響起慕子熠打趣的聲音,慕淺回過頭去,剜了慕子熠一眼,戲謔道:“大哥你莫不是羨慕了?”
“嘿”慕子熠被噎了一下,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羨慕了呢!
他還有他媳婦兒呢!
轉頭,可憐兮兮的瞅向時雪筠。時雪筠被他那眼神看得是既好氣又好笑,哼道:“看著我干嘛?”
“媳婦兒,你姑子欺負我,你得給我?guī)兔Γ煤媒逃査活D!”慕子熠哼哼唧唧的道。
時雪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誰要誰領去吧!
她不要了!
房間里,頓時一片轟然大笑。
慕奶奶見著樂樂呵呵的后輩們,心底也是一陣的舒暢。
眾人也沒鬧多久,只是待了一會兒,就約好了各自陪床的時間,先都散了。
畢竟,慕奶奶才手術完,得好好靜養(yǎng)一下身體。
先留在這兒照顧慕奶奶的是慕母,慕淺和傅君顏先送慕爺爺回家,順道給慕奶奶收拾日常用品。
慕子熠部隊有事兒,他的請假手續(xù)還沒有批下來,他要趁著這時間去先交接下工作,再者要送時雪筠回家。
才到慕家,慕淺就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凝重。
許是家里沒了主人,氣氛壓抑得很,就算是傭人們,那都是個個龜縮了起來,安靜異常,似乎生怕發(fā)出一聲音來。
“張姨,怎么了?”張姨是家里管家,家里的事兒都是她統(tǒng)籌安排的。張姨在慕家,也有幾十年了,可謂是長在慕家,老在慕家。
慕家也早就把她當做了親人一般。
“老爺,姐,是我對不起老夫人!”張姨垂下頭,愧疚的道。
“怎么了?”慕淺忙問。
“那個那個今天拖地的阿初,逃走了!很有可能,她是受人指使,故意害老夫人的,地上的不僅僅是水,還有油”張姨開口。
慕母猛的一愣。
一旁,慕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慕老爺子揮揮手,轉身朝座機走去,立即打了個電話出去,開口命令道:“張,你進來!”
張是老爺子的警衛(wèi)兼秘書,看似地位不高,但實際上臨城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著他這個位置呢。
這,可是將軍親信的第一位置,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張進來,給老爺子敬了個軍禮,老爺子吩咐他立即查清那個叫阿初的傭人去哪兒了,張得了令,飛速下去了。
“爺爺?”見老爺子被氣得不輕,慕淺忙開口喚了一聲,真怕老爺子被氣出個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