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泥鰍和艾玥在廚房里忙活著做晚飯。
陽昊天在客廳里彈鋼琴。
一首接一首的彈,很是陶醉的樣子。
閑來沒事彈彈琴,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
但是,由于之前看到陽昊天的情緒不對勁,艾玥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雖然不懂音樂,卻也能從陽昊天彈的曲子里,聽出一種叫做“傷痛”的感覺來。
想不明白,陽昊天為什么突然一下子心情很不好。
變化就在買菜的時候。
艾玥一心二用,不時做錯事。
不是把醋當成醬油放了,就是把鹽當成糖放了。
“艾玥,你在干啥?”泥鰍問。
“在做調(diào)料啊。”艾玥答。
“你做的這個調(diào)料誰吃呀?味道那么怪!”
“……”
“別在這兒添亂了,你到一邊呆著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蹦圉q干脆把艾玥趕出廚房。
“那,辛苦你了!卑h很是歉意的說道。
說好她做飯給泥鰍接風的,現(xiàn)在變成泥鰍自己做飯,很是過意不去。
“嗯嗯。”泥鰍不置可否的揮了揮手。
艾玥摘下圍裙,剛轉(zhuǎn)身準備走人。
“等一下,艾玥,那個……”泥鰍突然叫停艾玥。
艾玥回過頭來,疑惑著問道:“怎么了?”
泥鰍臉色微紅,略顯羞澀的說道:“今晚做那么多好吃的,咱們五個人應(yīng)該吃不完吧?能不能把七姨太也叫過來一起吃呀?”
艾玥眉頭微揚,笑了,“能。《嘈┙佑|,多些機會么!嗯,你這個想法挺好的,你叫她來吧!多添一雙筷子的事兒!
語落,便又轉(zhuǎn)身欲走。
“那個……艾玥,你別急著走,我還沒說完呢!”泥鰍突然變得很是緊張的搓手,“我叫她來的話,可能她不肯答應(yīng)過來。你跟她的關(guān)系好不好?要不,你出面?”
“我?!”艾玥臉露為難之色。
自認為和吳冰潔的關(guān)系,并沒有達到那種一約飯就來的熟悉程度。
泥鰍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都還挺好的,大家都挺開心,喝了很多的酒?墒牵裉斓狡瑘隹吹剿臅r候,看到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我過去跟她打招呼,她都不怎么理我。你也知道的,我和她算不上很熟,所以,我不知道她遇什么麻煩事,搞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去問。”
艾玥若有所思,輕輕點頭,“哦!這樣。
她和泥鰍真是同病相憐呢!
現(xiàn)在的狀況差不多是一樣的。
陽昊天的心情也不好,她搞不清楚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也沒好意思去問。
“我很擔心她。”泥鰍又道。
艾玥抬眸,微笑道:“嗯。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樣吧,我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能不能叫來,我可不敢跟你保證!”
“應(yīng)該可以叫來的。之前聽七姨太說起你的時候,聽得出來她很崇拜你。”泥鰍道。
“。!”艾玥一臉愕然。
吳冰潔崇拜她干什么?
“你忘記了?那天在湘山的時候,要不是你把那匹驚馬拉住,七姨太當時不死也肯定會受很重的傷。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嘴上沒說什么,心里肯定非常感激你!
“她說了,還把她的進口藥送給了我。好吧!泥鰍,我現(xiàn)在就給吳冰潔打電話。”艾玥從口袋里的掏出手機,“可是,我用什么理由叫她過來呢?”
“這個我已經(jīng)幫你想好了。你就說我,泥鰍帶了很多土特產(chǎn),希望她賞個臉來嘗嘗。”泥鰍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