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驚蟄過后,他就一直壓抑著,這一旦開了葷,難能控制得住。
在白水詫異的眼神中,我三兩口將果子吃完,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條蛇以為上幾天就能學(xué)會人類互撩的本事,不知道我從小到大看了多少電視多少,本以為他不會有辦法的,結(jié)果他抬起我的下巴就吻了過來。
搶食的辦法,果然有許多種啊。
”先放過你?!卑姿砷_我后,嗓子啞得好像跟蛇語一般嘶嘶的。
將我的衣服給我套上,他拉著我在青要山漫步。
青要山風(fēng)景秀美,許多靈獸都是從上古遺留下來的,因為有武羅護(hù)著,所以算得上一方凈土,還有著許多奇花異草,其中靈藥更是不知道多少。
如果不是白水將我緊緊拉著我,我都想采藥了。
不過白水明顯也知道我的想法,走了沒多遠(yuǎn)就開始幫我將一些藥草采摘下來,然后我跟他說著用法。
靈藥自然有精怪之類的守著。只是白水出手,那些守靈藥的大多連面都不敢露,就算有大膽的露個面,也只是委屈巴拉的看著我,連眼神都不敢對上白水。s11;
等我跟白水采著藥材回到樹屋時。已然日上中天了,夏荷坐在樹屋之上,蕩著雙腿看著我。
陳起語在樹下洗著摘回來的果子,正是白水的那種,害得我臉一紅。忙掙脫開他緊握著的手,引著魂植上到樹屋,伸手給她搭了一下脈。
”我這身體只要好了就沒事了?!毕暮煽吭跇涓缮?,朝我輕笑道:”聽說你們撂挑子了?”
我輕嗯了一聲,卻見簡易的桌上,阿媧還在,轉(zhuǎn)眼去看白水,難不成他真準(zhǔn)備將這個胖妞在這里養(yǎng)著?
結(jié)果小白跟小龍種帶著一身水飛了回來,小龍種去搶陳起語的果子,小白卻徑直飛到了我身邊。一見琉璃瓶里的阿媧,眨了眨眼,直接撲了過去。
八寶琉璃瓶是透明的,我生怕被他撞倒了,連忙伸手去扶,卻沒想這貨直接撲了進(jìn)去,蛇尾一下子就纏住了阿媧,張嘴就又要吞,阿媧嚇得大哭,雙腿又變成了蛇尾,跟小白纏在了一塊,手卻不停的推小白,明顯長期被欺負(fù),經(jīng)驗十足了。
我跟夏荷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八寶琉璃瓶。能困住華胥和阿媧,為什么困不住小白,慌忙去開琉璃瓶,將阿媧和小白都放下來。
剛上到樹的白水伸手就將小白給拎了起來,然后隨手就又將阿媧塞進(jìn)了琉璃瓶里,點(diǎn)著小白的額頭道:”別亂欺負(fù)別人?!?br/>
小白還不甘心啊啊的叫著,卻被白水拎走了,說要教他點(diǎn)東西,順帶將小龍種也扯了過去。
”這就是當(dāng)?shù)陌??!毕暮珊眯Γ钟悬c(diǎn)羨慕的看著被白水拎在手里的兩小只。
我伸手抱了抱她,知道她在感慨,蟲崖的情況跟游家差不多,幾乎都是女將,我和她都沒有感受到父愛。
吃著陳起語洗好的果子,武羅也好,帥哥何必壯也好,都沒有露面。
時不時跟夏荷相視一笑,或者打趣陳起語幾句,就好像普通人家的茶話會。
只是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青要山原來還有信號啊。
是云空他娘打來的,說是借著孟瑤同學(xué)那條線,查到了那個賣裝著建木”頭發(fā)”空玻璃瓶的賣家了。
建木到底是怎么來的,我們一直都不知道,更不明白的是,據(jù)孟瑤說。供奉那個瓶子,得用頭發(fā),但里面也是”頭發(fā)”一樣的東西。
所以我們不能確定那些”頭發(fā)”是原先就有的,還是后來供奉后,人的欲望變成的。
”不過……”云空他娘似乎有點(diǎn)疑惑,遲疑了一下,才輕聲道:”那個賣瓶子的,可能你認(rèn)識?!?br/>
我聽著一愣,我認(rèn)識的人并不多,行內(nèi)人就更少了,除了同學(xué)就是泰龍村的人了。
而且孟瑤好多年前就賣這空玻璃瓶,那時我還是個單純的學(xué)生,根本不可能認(rèn)識這種人。
”泰龍村的人?”我有點(diǎn)詫異,泰龍村的人難道還有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