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散裂開來的火焰并沒有因此而消失,而是化為了星火飄散在半空中四處彌漫。
不過這化為齏粉的星火很快便聚在一起,死灰復燃,重新化為一條火蛇。
“這是什么火焰!”李灝暗自驚奇,手中迅速地凝結著黑白光團,不斷往火蛇所在之處拋射過去。
一時之間,擂臺上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個光團,圍繞著火蛇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機會。
“凝!”李灝單手指了一下火蛇,隨后手中打了一個奇怪的印記,那光團便開始壓迫著兩條火蛇,將其逼在一處,隨后雙色光團開始融合,以火蛇為中心,化為一個巨大的藍色光球。
“爆!”李灝大喝一聲,藍色光球隨即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
只聽到“砰!”的一下巨響,藍色光團瞬間爆炸。
“哼!無用之功!”男子冷哼一聲,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巨劍上,經(jīng)過這幾分鐘的拖延,手中巨劍上的石塊已經(jīng)掉落得差不多,部分地方甚至露出銀色的劍刃。
然結果卻是如男子所說,化為星點塵埃的火焰很快就死灰復燃,仿佛不死生物一樣,無論怎樣攻擊都無法殺死。
就在這時,男子手上的巨劍發(fā)出了伶俐的聲響,刺耳!鋒利!
尋聲望去,手中的巨劍早已今非昔比,一米五高的劍身,兩邊看似鋒利無比的刀鋒,厚重結實的身板,刺眼的銀光,仿佛一座不怒自威的神像。
銀劍出現(xiàn)的一瞬間,好像忽然化為一個黑洞一般,把擂臺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收在里面。
“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本大爺?shù)乃y月牙,讓你為當日的傲慢后悔,呵!”男子冷嘲熱諷,同時揮了一下手,把那火蛇收了回來,火蛇頓時化為發(fā)絲大小的火焰回到男子的口中。
李灝一頓,但瞬間便明白過來接下來才是男子的真正實力。
“準備好受死了嗎,李灝?”男子笑著說道。
話畢,他把巨劍一抓,往天上拋了出去,口中喃喃細語,雙手車輪般變換著,一道道的法訣從男子指尖飛射到巨劍之中。
“翁!翁!”
巨劍震動了幾下,頓時銀光大放,在空中盤旋了幾周之后,立馬朝著李灝沖了過去,刀鋒之間閃著銀光,隨后在空中一個揮動,幾道銀色的劍氣從中迸發(fā)出來。
“不好,是劍氣!”看到如同月牙一樣的銀白色氣體之時,李灝瞬間明白眼前的氣體并非何物,而是幾道劍氣,并立馬與巨劍拉開了差距,雙手緊抓刀郎奪隨時準備防御。
那劍氣以迅雷之勢快速斬了下來,如同利刃切開豆腐一般只發(fā)出了渺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的聲音,并“咻!”的一下在地上切出了幾個切口平整的刀坑。
李灝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刀坑,他清楚地知道那劍氣自己是碰不得的,只要一觸碰劍氣,說不定就少個手少條腿。
只是李灝實在想不明白,這法器如此厲害,在上等法器當中都已經(jīng)是頂尖的存在了,單單依據(jù)其破壞力,恐怕和傳說中的法寶也不會差距太大,恐怕用珍貴的資源煉制一番,蛻變成法寶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李灝并不知道,這把水銀彎月正是由殘缺的法寶碎片煉制而成,故而一成型就已經(jīng)有上等法器的威力,這是男子的祖先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并一直傳承下來,在男子的斗法廝殺當中無往不利,屢試不爽。
“接下來就是你的死刑了!”話畢,男子單手一揮,那銀色巨劍顫抖了幾下,數(shù)十道月牙狂風暴雨一般朝著李灝襲擊而來,那劍氣混亂無序,一股腦子地攻擊在一個點上。
李灝雙眉緊蹙,腳下土行靴和絕影微步同時施展起來,在劍氣到來之前強行扭曲著身板,“呼”的一聲閃過一段距離。
然而李灝身形方穩(wěn)定下來,原本所站著的地方揚起了陣陣的煙霧,在煙霧當中,他他聽到強風吹刮的聲音,緊接而來的便是尖銳刺耳的切割聲。
只見幾道劍氣從煙霧當中掙脫出來,朝著李灝劈頭蓋臉飛去。
李灝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劍氣竟然會緊追不舍,于是不得不再次施展秘術閃躲。
在擂臺上一度上演了這樣的情景。
李灝不斷在坑坑洼洼的擂臺上閃躲,“咻咻!”的出現(xiàn)在擂臺上的各個角落,但男子胸有成竹,心懷不亂地站在一旁,安靜地操縱著銀色巨劍不斷發(fā)出劍氣追擊李灝,但劍氣幾乎都落到地板上,打出了大大小小不等的劍坑。
“還在掙扎嗎?”男子淡淡地說著,忽然嘴巴微微一張,一口靈氣吐在上面,巨劍“翁!”地顫抖著,一個激靈抖動出上百道劍氣,在擂臺上方的正中央向四面八方飛射而去,像地球上卡拉OK的旋轉(zhuǎn)燈光一樣,密不透風。
“糟了!”李灝看著充滿擂臺的銀色劍氣暗自叫苦,手中緊握的刀郎奪開始模糊起來,以自己為中心不斷揮舞著。
只聽到“鐺鐺鐺”的聲音,李灝用刀郎奪把襲擊而來的劍氣擋了下來,但百密一疏,依舊會有漏網(wǎng)之魚。
只見李灝的手臂上,胸膛上,脖子上,雙腳上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傷痕,鮮紅的血液從傷口里面不斷地往外冒。
“到極限了!”他叫苦者,不得不求助于打臉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要兌換上次的筑基期的掌心雷,趕緊兌換!”
然而這一次李灝卻沒有得到滿意的回復“嘟嘟嘟......檢測完成,檢測到宿主兌換高等級能量秘術,次數(shù)不足,無法兌換!”
“什么!”這一刻,李灝的心徹底跌入谷底,從來到仙界開始,他就一直依賴系統(tǒng),如今系統(tǒng)不靈光了,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此處。
他咬牙切齒,一邊拼命的揮動著刀郎奪,一邊放出神識觀察著男子的行動,卻并男子身體外邊的銀色光罩擋在了外邊。
“我......我認輸!”他不甘心的開口說道,臉色鐵青,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