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誰啊,
一個老頭再加上一只小狼崽唄!
老頭跑的略顯焦急,整個人呼哧帶喘,還不忘上氣不接下氣的喊著
“老大,老大,咳咳,我來啦!”
旁邊的小狼崽看到了僅僅只是一個晚上沒看到的徐安年,好像如隔三秋一般,搖著短短的小白尾巴,胖胖的小屁股一搖一扭,伸著小舌頭呼呼直喘,自認為頗有氣勢的叫著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任誰看到也不會相信這么一個粘人的小東西曾經(jīng)是那個威風八面的蒼狼王,足足一個活脫脫的二傻哈士奇投胎轉(zhuǎn)世,只見它奶聲奶氣的嘶吼讓本來嚴肅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自帶的輕松屬性到是和陳胖子那個憨貨不相上下。
此刻,我們的蘇十安和白三福終于閃亮登場,踏著滿地塵土,拍案趕來!
徐安年看到一人一狼后,徹底放下了心中壓力,頓時覺得腦中供血不足,出現(xiàn)短暫的眩暈,連忙搖了搖頭,蹲下身張開懷抱,一把迎住了狂顛而來的小肉球。
白三福跳入他的懷中后興奮的不斷亂竄上跳,傲嬌討好的舔著朝思暮想的那張清秀臉頰,讓疲憊的徐安年有點招架不住,輕輕拍了拍它的小額頭,當做訓斥,溺愛的說著
“好了,小白,別鬧,可以了!”
說完,又看向迎面走來的蘇十安,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十安,你們怎么來了!”
蘇十安算是喘勻了氣息,擺了擺手,用著一貫不正經(jīng)的態(tài)度,抱怨的回答
“老大,其實我們早來了,還不是為了救外邊那幫不懂事的傻小子,莽撞闖了進來又陷入危險,才耽誤了我好多時間,不過還真別說,這里的怨鬼陣還真不好對付,不知道是地形擺布有玄機還是其他的方面有秘密,總之有點奇妙,破解起來不算輕松!”
徐安年露出驚訝之意,不信的質(zhì)疑
“不能吧,連你都覺得棘手?"
蘇十安點了點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差的遠,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普通的鬼打墻,所以也沒當回事,連拆了好幾個陣眼,都不見效果!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七星鬼門關(guān)。是由七個陣眼共同組成,必須全部拆除才可破陣,陣眼就在每一座橋墩上,我弄明白后就一個一個破除過來,連帶著挨個救人,麻煩到了極點!”
徐安年哭笑不得,
“那你就不能早點找到我再破陣!害的我在這里面轉(zhuǎn)悠了一晚上!”
蘇十安就是笑,沒有過多解釋回答。
徐安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問著
“對了,你們怎么來文昌橋了?我也沒通知聯(lián)系到你?”
蘇十安神秘的四處看了看,略帶得意的自吹到
“老大,你忘記了我是誰么?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鎮(zhèn)魂師,職責就是守護黑海市的安全穩(wěn)定,哪里出現(xiàn)鬼物妖魔我都能感受到,然后過來解決隱患,避免出現(xiàn)無辜的傷亡,這里怨氣這么重,我能不來么!”
徐安年恍然大悟,自己都忘了蘇十安還是鎮(zhèn)魂師,不覺有點佩服這些百年如一日默默守護城市的英雄,他們不求名不求利,只是埋頭做著奉獻,一代又一代,久久不息,卻從來沒有人知道!
懷中的白三??吹叫彀材暌恢备K十安說話,沒有理自己,頓時有點小委屈,心里十分不痛快,正好看到身后還站在原地的紅衣女鬼,不禁呲開小白牙,嗚嗚吼叫,好像要把所有的小情緒都發(fā)泄向她。
白三福這一舉動自然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蘇十安也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異樣,略帶好奇的說了一聲
“哦?”
說完,快走幾步繞過徐安年,來到紅衣女人面前,稀奇的上下打量。
而紅衣女人緊緊抱住懷中孩童,膽怯的不敢說話,全身瑟瑟發(fā)抖,柔弱慌張!
蘇十安看來已經(jīng)感覺出她不算兇神惡煞,本質(zhì)還是很善良,就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惡意,隨口問道
“你個小女娃娃怎么死的!看來沒死多久!還有這個小娃娃,一起死的?真是有點可憐!多好看的姑娘啊!”
話語到是平靜,可話的內(nèi)容卻異常的滲人,要是被普通人聽到,只有兩個結(jié)果,不是一笑置之被人罵成瘋子,就是被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而就在他們身后,就有這么兩個名副其實的普通人正在目瞪口呆的聽著老人的說話,
程仲林和溫華,醒了!
紅衣女子自然害怕,可又不敢不回答,只能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回復道
“死了半個月,被扔到橋墩里憋死的!”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雖然女子聲音及其弱小,可里面的內(nèi)容震驚無比,讓人覺得五雷轟頂!
“你說什么?”
本來還暈暈乎乎的程仲林聽到駭人聽聞的消息徹底清醒,沒控制住失聲喊了出來。
接著斷臂的程仲林和溫華就互相咬著牙攙扶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前行幾步,眼睛直直盯著紅衣女人。
蘇十安狐疑的看著面前兩位陌生人,他沒有去晚上斯卡拉的宴會,自然不知道二人的身份。
徐安年見狀,立刻小聲介紹到
“十安,這位是程萬里的父親,程仲林。是咱們黑海市的市委書記,而另一位叫溫華,是刑警隊中隊長,老子是公安局長,都是有著背景的大人物!”
蘇十安再次略帶驚奇的哦了一聲,市委書記這個頭銜確實算是響亮,不得小覷!
可是他也沒表現(xiàn)出過激熱烈的反應,不卑不亢,淡定的點了點,算是出于禮貌簡單的打了招呼。
面對這個神秘出現(xiàn)的老者,特別是和徐安年走在一起,看樣子特別近乎熟絡,不明白他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也禮貌的回復點頭,只是手臂上鉆心的疼痛讓他無法平緩表情,雖然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喊出聲,可是腦門豆大的汗珠卻騙不了人。
溫華的情況也好不上多少,雖然是警察出身,體質(zhì)比程仲林好上一籌,可斷臂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只能做到強挺著一聲不吭,心中滿是疑問,不明白港愛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為什么醒來后胳膊斷了,脖子也異常的疼痛。
看到他想開口詢問,徐安年一把止住,沉聲說道
“先別問那么多,一會我會好好向你們解釋,現(xiàn)在先弄明白橋墩里死人的問題!”
蘇十安也認可點頭,重新轉(zhuǎn)回身看向紅衣女子。
橋墩里憋死的?這里面的故事可真的值得一聽!
徐安年特意調(diào)整了下情緒,態(tài)度緩和的問道
“姐姐,你能詳細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在橋墩里憋死是什么意思?”
這句言語好像戳中了女子的心坎痛楚,猛然間全身怨念橫出,不斷刮向眾人,而她只是低頭哭泣,說不出其中緣由。
徐安年還想繼續(xù)追問,卻被蘇十安一把打住,急忙喊道
“老大,別問了,再問她就要魔化,不好對付了!”
說完,扔出一張符紙定在女子腳下,便向著遠處殘缺的橋墩走去,想看看里面究竟怎么回事。
而眾人看到紅衣女人狀態(tài)的轉(zhuǎn)變,身上發(fā)出的森森黑氣也有點心顫,連忙遠離了一些,跟著蘇十安一同走向橋墩。
短短幾十米的路程讓程仲林和溫華痛苦不已,手臂上的劇痛實在無法忍受,每動一下就鉆心的疼。
蘇十安實在看不過去,又回身來到二人身邊,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微微嘆氣,
“老大,你這勁道也用的太大了,整條胳膊都斷了,這必須的速戰(zhàn)速決趕快去醫(yī)院,否則耽誤了傷情以后可要留下后遺癥!”
接著,從兜里拿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幾粒黑色藥丸,
藥丸一出,藥香撲鼻,別說是吃,就光是聞上一聞,就讓人全身舒暢,愜意坦然。
蘇十安也不是小氣之人,直接塞進他們嘴中,幽幽說著
“含著,三分鐘以后咽下去,可以緩解疼痛,對你們胳膊也有好處。你倆個小子可要珍惜,這藥丸可名貴的很,平時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上一顆,要不是你們認識我老大,可沒有這個天大的福分!”
蘇十安這個老小孩,對誰都是懟著來,這一點相信鄭樺錦最是了解。
眼下面對黑海市的父母官,哪有一丁點的客氣覺悟,不過姜還是老的辣,他這么一說,間接又為徐安年賺了人情,算是為以后打下了基礎(chǔ)!
藥丸入嘴即化,功效頓時傳遍二人全身,不知是潛意識的作用還是藥丸本身的神效,程仲林果然覺得胳膊上的疼痛減輕了好幾分,連忙再次恭敬的感謝,只是動作幅度過大又牽動了傷口,發(fā)出一聲低吟。
蘇十安擺了擺手,
“我不吝這個,別那么矯情!”
整個人就不在說話理會他們,背手觀察起橋墩里的秘密所在,留下剩下三人站立其后!
看到現(xiàn)在沒自己什么事,徐安年才算是騰出功夫,簡單對著程仲林和溫華解釋起來
“程叔,溫大哥,剛才你倆被鬼附身,互相掐住脖子,要置雙方于死地,我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才出此下策,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如果不這么做,你們的性命可能就交代在這了!”
溫華聽到后整個人一愣,沒想到在自己昏迷以后竟然發(fā)生如此詭異的事,轉(zhuǎn)頭看了看程仲林脖子上明顯的淤痕和黑紫,不覺得信了幾分,心里一陣后怕,如果真要是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那這輩子就太憋屈了!
程仲林還算是沉得住氣,聽完后先是一愣,接著迅速壓下恐懼,感激說道
“安年,不礙事,你的為人我了解,說多了就沒意思了,你救了我倆次,這份情,我記下!”
徐安年也不客道,仔細的詳細講起剛才的原委。
可經(jīng)歷才說了一半,就見到蘇十安突然一拍大腿,后知后覺的懊悔說到
“哎呀,我知道了,這里原來是打生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