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琴從小在這里長大,里面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跟上他們并不是難事。
可是她很疑惑,這兩個人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呢?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偷東西,可是端木俊銘可是堂堂的天下集團的總裁呀,他想要什么還不容易么?
“算了,先看看在說?!?br/>
想來想去也想不通,柳玉琴決定先跟著他們看看在說。
雖然說爺爺廢了自己的雙手,而且還把自己趕出了家門,但是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她的家,要是端木俊銘真的是來偷東西的,她自然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就是這里么?”
幾個閃身,端木俊銘跟著毒玫瑰來到了后院,看著眼前的凋零景象端木俊銘不有的皺起眉頭。
“嗯!沒錯!”
毒玫瑰點了點頭,她暗中調查了很久確定是這里沒有錯。
“有人!”
毒玫瑰正想開門,突然端木俊銘拉了她一般,一閃兩人躲到了假山后面。
“咦,人呢?怎么不見了?”
柳玉琴放慢腳步慢慢的走進后院,疑惑的掃視四周,卻發(fā)現(xiàn)四周一個人都沒有,頓時柳玉琴疑惑的皺起眉頭。
她明明看到端木俊銘和毒玫瑰朝后院的方向來啦,可是怎么一個人都看不到呢。
“該死!”
端木俊銘一眼就認出了柳玉琴,頓時不有的皺起眉頭。
這丫頭怎么又跟來了?出門的時候他還檢查過她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么?看來自己又被她騙了!
摸了摸額頭,端木俊銘頓時感到無比頭疼。
這世界上能讓他頭痛的人真不多,而眼前這丫頭無疑是其中最厲害的。
“怎么辦?”
毒玫瑰面無表情的望著端木俊銘。
說實話,她一直很好奇這丫頭到底是什么來頭,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被人趕出家門的大小姐,可是她暗中調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看看在說!”
端木俊銘小心翼翼的注意著柳玉琴,腦袋里不斷的想著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辦法。
那丫頭別看平時一副呆呆的樣子,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偷她家的東西,她肯定是不肯的。
而他又不愿意跟她解釋,就那丫頭的脾氣,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柳家老爺子做到這一步,就是不希望她被卷進來,他自然也不希望她有危險。
“不能再等了!要不然我把她……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毒玫瑰漸漸有點沒有耐心了,再這樣等下去說不定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到時候他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就在她準備出去敲暈柳玉琴的時候,不遠處突然有出現(xiàn)幾道影子。
“喂,快一點!”
“知道了,吵什么吵!”
“小賤人,你給我聽著,你要是不乖乖聽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你想怎么樣……”
“啊,有人!你們看那邊有人!來人吶,小偷,捉賊呀!”
柳莉娜在虎哥和張啟正的要挾下,心不甘心愿的帶著他們來后院偷柳致宏收藏的東西去買,可是遠遠的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
頓時柳莉娜眼前一亮扯著嗓子大喊,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小偷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把家里人吵醒,到時候這兩個渣男的計劃就落空了。
“咦,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
柳玉琴正貓著身子到處找端木俊銘和毒玫瑰呢,突然聽到有人大喊抓小偷,嚇了一跳。
轉身一看只見柳莉娜已經(jīng)站在不遠處了。
“慘了,不能讓她看到了!”
柳玉琴下了一條,心里不有的打鼓了,心想怎么會是她呢?如果自己被她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還不知道她要怎么羞辱自己呢。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柳玉琴決定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
至于毒玫瑰和端木俊銘,柳莉娜喊的那么大聲,估計很快其他人就會被吵醒了,相信他們也做不了什么。
“算了,先閃吧!”
想到這,柳玉琴也顧不得其他了,輕輕一躍翻過圍墻,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小偷?哪里有小偷?你這個小賤人!閉嘴呀!”
虎哥小心翼翼的四周張望,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頓時憤怒的一把拎起柳莉娜。
他就知道這個小賤人沒有這么老實,她這樣嚷嚷肯定會把別人吵醒了。
“沒有!我真的看到了,剛才真的有人影……”
“啪!閉嘴!不要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哪有什么人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哪里……”
“啊……唔……”
“噗呲……”
虎哥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喉嚨一陣冰冷,接著滾燙的鮮血噴薄而出。
鮮血染紅了柳莉娜的臉,頓時她嚇得暈倒在地。
“小姐,請問你找誰?”
“讓開!”
雙手緊緊的捏著抱著,柳玉琴顧不上自己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雙眼充滿了怒火,努力的讓自己保持一絲冷靜。
但是……但是該死的她怎么可能冷靜!
柳家遭人血洗,一夜間血流成河,是仇家所為還是為錢財送命?
頭版頭條,血淋淋的幾個大字,不斷在柳玉琴的腦海里滾動!
她不敢相信報紙上說的,她明明昨天晚上還看到柳莉娜好好的呀,柳家也沒有一點事情,可是怎么一夜之間……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端木俊銘,是的肯定是他,除了他她想不到別的人。
所以她什么都來不及想,直接沖到天下集團。
“小姐,沒有預約我不能放你進去?!?br/>
保安望著柳玉琴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小姐看上去情緒好像很不穩(wěn)定,雖然很同情她,但是這里是有規(guī)定的。
“滾,滾開,我要見端木俊銘。端木俊銘!你給我滾出來,你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說呀!”
昨天晚上端木俊銘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這一切肯定是他干的。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柳家跟他到底有什么冤仇,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主人!你看……”
“恩,我已經(jīng)看到了?!?br/>
“那……”
“讓她上來吧!”
端木俊銘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深深的吸了口氣,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柳家一家居然昨天晚上被人殺了,據(jù)說是雞犬不留……
不用想他也知道柳玉琴肯定以為一切都是自己做得,現(xiàn)在……嘴角勾起一絲苦笑,端木俊銘感覺腦袋很疼,輕輕的捏了捏鼻梁。
如果自己是柳玉琴肯定也會以為是自己做的吧?“砰!”
“端木俊銘!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柳玉琴一腳踢開門,充滿憤怒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端木俊銘。
她真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柳家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如果我說,不是我,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