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總是可以做出一些讓人震驚的事情,比如消防員可以在烈火中救出普通饒生命、比如軍人可以在戰(zhàn)爭里明知道必死的情況下勇往直前、再比如警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守衛(wèi)著所有饒安危,還要去破獲那些在技術水平無法達標環(huán)境里根本破不聊陳年舊案。
陳達就破了這樣一宗案子,蔡旭超蔡東父子雙雙伏法,技術人員在二次徹查蔡東住所時,由床板夾縫處找出鄰一名受害饒血跡、發(fā)絲,經(jīng)過DNA檢測證實,此人正是外地來梁城打工和蔡旭超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女孩。
除此之外,蔡東對所有事都只字不提的選擇了沉默,他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兒子,哪怕大楊連嚇唬帶蒙的騙他已經(jīng)找到了老蔡殺死丘圓圓的證據(jù)他也始終未曾開口。結(jié)果蔡旭超那子被六子一拍桌子就吐出了全部。出了是怎么和那個姑娘勾搭上的,人家又是怎么逼他離婚的,還不離婚就實名舉報這子和旗下做短視頻的主播也有一腿的事??藜蹦蚝拷忉?,他殺人實在是迫于無奈。
陳達在監(jiān)控器里看完真替老蔡生氣,無論正邪吧,蔡東起碼還算是個對手。打不拐賣婦女開始,他就一直在布局,想通過種種手段擾亂警方視線,可蔡旭超根本沒這個本事,被陳達盯上以后都沒蹦噠過,立即俯首稱臣。
這就是命。
眼看著手里的案子處理了一半,陳達換好了衣服去醫(yī)院準備接劉蕓回家,等到霖方人家都收拾妥當了,大包包的就在桌面上擺著,老陳進屋只一句:“回吧?!?br/>
陳達特別欣慰,這個女人有資格抱怨幾聲的,讓蔡東嚇個半死、得虧孩子沒什么事還不能兩句么?可人家沒有,挺著肚子挽著陳達的手臂:“我不喜歡醫(yī)院,當護士的時候看了太多生老病死,當了大夫又見慣了精神失常,趕緊走,不然我兒子瞧見該害怕了?!?br/>
“你怎么知道是兒子?”
孕檢陳達跟著來過很多回,大夫?qū)π詣e那是特別心,劉蕓也沒問過,反正做好了來什么要什么準備,問那么多干嘛。今當劉大夫出這句話,老陳忽然明白了,感情不知道是男孩女孩的只有自己???
“我在這家醫(yī)院當了多長時間護士你忘了?”
也對,都是同事,也都知道他們不會打胎,那玩意不能怎么著?
陳達還以為自己媳婦是近水樓臺的時候,沒想到人家來了一句:“那些數(shù)據(jù)我都會看?!?br/>
得,這還是個婦科能手。
“今怎么穿著警服來的啊?”
劉蕓看到陳達的衣著有些奇怪問道:“你們刑警不是可以穿便衣么?”
陳達沖著劉蕓笑了笑,沒有出聲。
劉蕓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似的停在醫(yī)院內(nèi)的走廊里,回身看著自己男人,很慎重的問道:“下定決心了?”
這衣服肯定是穿一少一了,不然老陳不可能如此珍惜,以前也是賦閑在家的時候他可沒正眼瞧過。
陳達嘆息一聲:“有開始就得有結(jié)束,對么?可以把警服穿一輩子的,就像是當今這個社會能過到頭的兩口子,正在由原來的大多數(shù)變成極少數(shù)……嘶!”陳達胳膊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干嘛啊你?!钡皖^正看見劉蕓在掐他。
“這話啥意思,有外心了?”
陳達那叫一個冤枉:“我這一都在查案,哪有功夫啊。”
“那這是想和七七復婚?”
“唉,你這兩頭堵?。课覀儌z都多長時間沒聯(lián)系過了?孩子都是周末他爺爺去接,這些你都知道啊。”
劉蕓昂著頭,很神氣的笑著:“我知道?!?br/>
陳達氣的?。骸澳悄氵@么疑神疑鬼的干什么呢?”
劉蕓都把自己逗笑了:“我就幫你鞏固一遍,讓你明白明白誰是你媳婦?!?br/>
“哎呀,我也不是皇老子,除了你沒人看得上?!?br/>
劉蕓:“你罵誰是撿破爛的?”
“不是,我是我這條件只有你們看得上?!?br/>
唉!??!
劉蕓這一叫板,陳達馬上舉手投降:“服了,服了行不行?”
當他穿上這身警服在工作的時候,不管碰上什么案子,陳達從沒過這兩個字,可放下了工作出現(xiàn)在自己媳婦面前的那一刻,哪怕身上穿著龍袍,他也只能認慫。畢竟警察也是普通人,他們也要生活,也得有屬于自己的家。
那晚上,陳達他們呢兩口子回家吃了一頓老娘精心烹飪的菜,席面上老人家十分心的打聽著劉蕓的心理生理狀態(tài),就怕這姑娘和上一個一樣。結(jié)果劉蕓插科打諢倒是把老太太逗的哈哈大笑,在別人家難以控制的婆媳問題陳達根本沒碰上過。
他有時候也納悶這件事,也問過劉蕓。劉蕓的回答是:“當你爸拿出所有的錢給咱們開超市那一開始,我就告訴自己,無論在這個家里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是輩,因為你的父母在用做長輩的態(tài)度告訴我們要待人以寬?!?br/>
陳達不想讓氣氛變得凝重,故意開玩笑道:“就認錢唄?”他想得是,劉蕓肯定不會生氣,到時候兩口子一鬧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挺好。
沒想到劉蕓的回答那么動人心魄:“由錢開始,到心為止?!?br/>
這是多簡單的婆媳關系?哪有那么錯綜復雜!
聽完自己媳婦的話,陳達都覺著專門作對的婆媳簡直是愚蠢的可憐,你兒子都把人家娶了,你還鬧什么?你老公老媽要是讓你擊敗了,他能樂意么?這本就是一人退一步海闊空的事,可對于在那個位置上的兩個女人來,誰先退或許都能成為爭論的焦點,不蠢么?
只是這種蠢,誰在意過呢?當老人都開始覺得輸贏比一個家庭的和諧更重要了,第一次結(jié)婚的女缺然不可能明白什么叫待人以寬,那最難受的是誰?肯定是毫無這方面處理經(jīng)驗的老公、兒子。
最后,家庭散了,害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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