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吧,叫做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是什么呢?
就比如是那稻田里的稻子,到了秋天就自然成熟。
就比如是那山上的野芳,到了春天自然盛開。
就比如山間的清泉,流經(jīng)的地方自然就會形成一條水道。
就比如天上的烏云,云層積得厚了,自然就落下化為雨了。
就比如楚徇溪低著頭紅著臉嬌羞得不能再嬌羞的時候,就被公主大人自然而然的牽起了手了。
公主的手啊,冰冰涼涼的,牽得楚徇溪的一顆心飛快的跳啊跳!
“公主,我們?nèi)ツ??”這句話,楚徇溪在心里想,但沒敢問出來。
還問什么呢?她們周圍的每一株草,每一棵樹,每一片花,腳下的每一塊石板都在指向一個地方———攬月殿。
“公主?”
楚徇溪小聲地喚了一聲公主,公主將她拉得很緊,公主的步伐很快,公主迫不及待的要拉著她進攬月殿!
“公主!”
楚徇溪大聲的喚了一聲公主,公主關上了攬月殿的門,是要干嘛!
門被關上了,整個房間暗了不少,僅有窗戶照進來一些光亮,不甚明亮,也不算很暗。
南門瀟松開楚徇溪的手,突然轉身一轉不轉的看著她。
“公主……”楚徇溪再次低下頭,只覺得公主大人此刻看著她的目光很烈很烈,像三伏天的太陽,照得人臉發(fā)燙。
公主步步前進,楚徇溪下意識的步步后退,直到背后撞到墻壁,退無可退。
“徇溪……”
楚徇溪聽得公主大人嘴里極小聲極小聲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她還沒來得及回應,而后便是公主大人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公主的吻,很甜,很甜很甜,好像剛出爐的棉花糖。楚徇溪緊緊抓著公主的兩只袖子,漸漸由初時的茫然無措,到慢慢適應,由慢慢適應,到沉浸其中不可自拔,由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到追逐著公主唇舌與她難舍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徇溪覺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公主大人終于離開了她的唇。
南門瀟滿面溫柔,微微頷首,緩緩靠近楚徇溪耳邊,如瀑的長發(fā)拂過她臉龐。
耳邊溫熱的氣息叫楚徇溪整個人一顫,隨后她聽到公主對她說,“作為女子,作為一國之公主,本宮愿為徇溪放下矜持,放下姿態(tài),本宮愿對徇溪行那孟浪之舉,本宮,可算是愛徇溪得狠了?”溫溫柔柔的聲音,能融化一切的溫柔。
不需更多的話了,只此一句,楚徇溪已整個人濕了眼眶。她知道公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便已經(jīng)是對她最好的回應了。抓著公主兩只袖子的手逐漸移到公主的衣領上。
楚徇溪緊緊緊緊的拽著南門瀟的衣領,兩只手一把穿過南門瀟腰間,用力的環(huán)抱住,整個腦袋埋進公主大人胸口,沉默不語。
別有憂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此刻她才真正對白居易的這句詩感同身受。
當任何語言都不足以表述一切時,那便只有此時無聲勝有聲。
無聲,勝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