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棋南大沙漠漠邊城的接待員mb三三一號,他說現(xiàn)在好多以前在棋南大沙漠發(fā)展的勢力開始禁止捕捉日瞎蟲,而附近的勢力正在跟他們談判,不少別處更遠(yuǎn)地方的接待員聯(lián)系他,問他還有沒有貨?!?br/>
六七六號介紹下情況。
“之前你想走關(guān)系的人就是他吧?”公孫慕容問。
“是,我和他關(guān)系不錯?!?br/>
“他想要多少?”娜拉莎跟著說。
“呃!我沒問,這就問?!绷吡栍珠_始發(fā)呆,片刻后恢復(fù),說道:“一千個,每一百個可以通過添加其他東西合成一份藥劑,使用后持續(xù)時間根據(jù)體質(zhì)不同,是二十到五十分鐘,現(xiàn)在單子最高開到四百七十積分,他們愿意一倍溢價?!?br/>
“五百積分的價格給他兩千個,他愿意賣多少積分是他自己的事情。”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在腦海中交流一下,說道。
六七六號又不好意思了,說道:“你們不用這樣,以后保證還得漲價?!?br/>
“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朋友,但為了你這個朋友,我們也想跟對方保持友善?!蹦壤嬲\地說道。
六七六號抿抿嘴,他知道兩個人就是給自己的朋友送錢呢,看上去五百積分比四百七高,但四百七掛在那里沒貨,大家都在私下里找關(guān)系,不但是高價買,還得搭人情。
很快他跟對方聯(lián)系上,經(jīng)過公孫慕容的授權(quán),劃過去兩千份的單子所有權(quán),得到一百萬積分,那邊的朋友怎么賣,他不管。
公孫慕容的賬上剩二百五十三萬八百零三個,那百分之二的手續(xù)費(fèi)扣得好疼,五萬多個呀。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還好點(diǎn)。六七六號情緒登時失落了,好多積分交手續(xù)費(fèi)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按照價值直接用積分來交,而不是按比例扣。
娜拉莎安慰道:“沒什么,以后還有機(jī)會,何況我們手里的并不少,那啥,留下二百五十萬,剩下的三萬八百零三個,你選擇跟誰交易就跟誰交易。價錢也是你來定。趁機(jī)發(fā)展發(fā)展自己的交際圈,以后我們遇到麻煩了,好找你幫忙。”
“好?!绷吡柎饝?yīng),他打算按照熟悉程度,還有別的交易員的能力來估算價格和數(shù)量。
“你先做著,我倆得回去給他們做飯,晚上再來,給你帶熏雞吃,抽獎也等我們回來的?!惫珜O慕容喝掉盅里的酒。跟對方說一聲,拉著娜拉莎離開。
兩個人回到勾碧占路絲神國這里的兩座小樓時,軍士們把能收拾的全收拾好了,翼斬獨(dú)眼蟒的肉他們留下。換成了一種灰色的長有獠牙的大狗一樣的動物,但不是狗,就像鬣狗不是犬科一樣。
而且這東西耳朵很大,比象耳朵小點(diǎn)。但比豬耳朵大。一只只的已經(jīng)被宰殺收拾好。
“腸子呢?肚兒呢?腰子呢?”娜拉莎一個個看著,問。
“扔了。”魯哈摩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
娜拉莎比畫著大拇指:“好,你是怕我們累到。又是給你們灌香腸,又是熘肥腸,又是爆肚兒、煸腰子的,所以就把下貨全扔了,感謝呀?!?br/>
魯哈摩的眼神瞬間變成木木的,估計是神經(jīng)反應(yīng)跟不上,兩秒時間走過,他才聲音弱弱地問:“你……你們會做呀?”
“你說呢?”娜拉莎瞪過去,她想吃香腸了,都扔了,剩下的還用處理嗎?用斬骨斧剁吧剁吧,扔大鍋里煮去吧,然后大家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魯哈摩臉上寫滿懊悔:“我忘了,你家是開店的,以前一直是你倆守著店做菜?!?br/>
“大塊吃肉也是學(xué)問,拿斧頭來,我倆得把骨頭砸裂,煮起來入味,肉還易脫骨,皮都剝掉,蹄子砍下,給你們做鹵蹄和皮凍,尾巴集中起來,放另外的鍋煮,回頭紅燒,大耳朵單獨(dú)割下來,有高壓鍋沒,腦袋扔里,可惜了那香腸,我料都在積分大廳買來了?!?br/>
娜拉莎終歸是沒糊弄,除了沒選肉做小炒,正常能利用的地方全用上了,別人即使不配合,自己也要有職業(yè)素養(yǎng)。
公孫慕容臉色同樣不好看:“油也剃掉扔了,我還打算熬個葷油、弄點(diǎn)油吱啦呢?!?br/>
兩個人忙上了,先鹵耳朵,同步的是腦袋,這邊做上,那邊烀皮和蹄子,最后是帶肉的骨頭,該剁剁,該砸砸,推進(jìn)一口口大鍋里煮吧,過遍水,重新添水,放下調(diào)料,蓋上鍋蓋。
轉(zhuǎn)過頭收拾禽類。
二人不是全自己做,很多簡單的工序讓別人完成,一個小時過去,禽類都煮差不多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帶肉的骨頭拿出來吃,尾巴紅燒完,蹄子等著晾涼,腦袋去骨去眼睛,分兩片,一片片摞在一起,耳朵也是,用細(xì)紗布一層層包好,鋪路的大青石不錯,撬起來,六個人抬一個,往紗布上壓。
然后是大盤雞、燴山藥、燉蘑菇,還有兩只單獨(dú)拿出來,吊著,下面的鍋里單獨(dú)炒糖熏,這是給六七六號帶的熏雞。
早蒸熟的米飯晾差不多了,挖出來,大鍋倒油,打蛋,炒飯。
中午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了,大家才吃上,軍士們,還有萆家到來站場的普通人,一個個夸著好吃。
其實(shí)就是重油重鹽重調(diào)料,給他們真做出材料本身味道加強(qiáng)的菜,他們也品不出來,反而覺得不好吃,當(dāng)然,飯菜不分雅俗,好廚師是因人而做,讓別人吃舒服了才是本事,不能做完了菜別人說不好,非說人家不會吃,不懂得品。
過了幾個小時正常人的生活,兩個人提溜著熏雞,還有一包五斤左右壓好的豬耳朵,還有其他的東西,在天黑時來到積分大廳。
六七六號等著呢,一見二人,連忙迎上來,說:“吃的壓好了,趕快把青石搬回去,之前城中的管事要帶兵去找你們,我給攔住了,說最遲明兒一早就歸位,搭進(jìn)去二十斤酒,二斤就是五百積分呀?!?br/>
“借個青石的費(fèi)用也太高了吧?”娜拉莎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兒。
“也不算是,管事的是我四舅,積分大廳里有十二個接待員,就我的那屋子里多兩個小間,我的小間跟他們的辦事屋子一邊大,我辦事的屋子你們沒看到么?能擺四張大圓桌子?!?br/>
六七六號坦然地說道。
“好的,不錯,去你那先擺個桌子,東西放上,邊吃邊說?!惫珜O慕容承認(rèn)自己看走眼了,隨便來個接待員,居然還只這等身份。
三個人來到屋子里,六七六號哈哈笑兩聲,說道:“給你們報賬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