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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忙點頭稱是,又把抄寫好的孝經(jīng)交上去,請他過目。郭博士拿過來看了,點頭笑道“不錯,基礎(chǔ)還行,應(yīng)該是個可造之材!但不知你可曾背會?”當(dāng)下又抽查他背誦情況。林毅磕磕絆絆的背了幾段話,總處勉強背了下來。
郭博士又點了點頭,笑道“看你認(rèn)罪態(tài)度還好,這次便饒過你了,回去要用心!”說罷,繼續(xù)授課。
“學(xué)便學(xué)吧!這些古好了也不錯!萬一再穿越回去,咱就可以去大學(xué)里當(dāng)國文講師了!”林毅自我安慰道。坐在椅中認(rèn)真聽了一節(jié)課,郭博士講完了,剛走沒多久,心里正尋思著走出去舒舒筋骨,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聽得門外有人高呼道“林毅,你給我出來!”聲音甚是兇惡。
他奶奶的,這是誰這么兇,大呼小叫的,都快把俺的小心肝給嚇出來了!林毅罵了一句,起身走出教室門來,舉頭看去,卻是一個年紀(jì)約二十余歲,相貌甚是俊雅,身材勻稱的年輕人,身穿一身綠衣服,卻是一個上舍學(xué)子,正在哪里跳著腳的大聲叫喚。在他身旁還站有五六名白衣學(xué)子與三四名青衣學(xué)子,顯然是來助威的。
林毅上前問道“請問兄臺找我何事?”
那人目光兇惡地盯了他一會兒,咬牙問道“你便是林毅?揚州來的?”
林毅拱手笑道“正是在下,這位兄臺,我們好像不認(rèn)識??!我也未曾罪過你吧!”
那人仰面朝天呵呵冷笑道“你沒得罪過我?哈哈!真是笑話,你得罪我大了去了!我今天便是來找你決斗的?!?br/>
林毅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這位兄臺,但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你?你可不能瞎找著個人便與他決斗吧!”
那人雙目狠狠地盯著他,咬牙說道“兵部侍郎楊大人的女兒楊慧娟你可認(rèn)識?你是不是還曾畫了一幅畫給她?”
林毅瞠目結(jié)舌,拿手指著他,驚訝地說道“你這事怎么知道?莫非你是”
那人咬牙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錯,我便是她的哪個王郎!楊慧娟可是我的未婚妻,你這惡賊,竟敢偷看偷看她的身子,我非殺了你不可!”說話時,一雙眼睛紅了。
哇!想不到新入學(xué)的這位林學(xué)子,竟還有這等風(fēng)流韻事,四齋的同學(xué)們都睜大了眼睛,一起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他。
林毅正欲辯解,就見王煜越眾而出,寒著臉說道“王景隆,這里是四齋學(xué)習(xí)的地方,不是你們解決個人恩怨的決斗場,你們之間的仇怨,還是放學(xué)之后,再行解決吧!”
王景隆似乎很害怕王煜,聽了之后,把身子后退了一步,拱手說道“既然青衣社的王煜社長開口,那我就不能不賣個面子,好!姓林的,今日上午放學(xué)之后,咱們在太學(xué)演武場見,誰若膽心不敢來,誰便承認(rèn)自己是烏龜,然后”說到這里,把自己的雙腿張開,撩起衣袍的下擺,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說道“誰便這里鉆過去!”他的話剛講完,站在王景隆身側(cè)助威的學(xué)子們便放肆的哄笑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俺絕不受韓信的肟下之辱,決斗便決斗,還不定誰打誰呢?今日若是丟了場子,俺便回去叫了老婆來,再把場子找回來。林毅心中打定了主意,拱手笑道“一言為定!”
“走!”王景隆氣咻咻地帶著一幫人走了。
“完了,完了!林毅,你死定了,你怎么能答應(yīng)與王景隆決斗?他父親是樞密副使,久鎮(zhèn)邊關(guān),王景隆自小便文武雙全,一把劍使得出神入化,七八個人都近不了身,你還敢跟他決斗?我看你還是趕緊逃走吧!”楊景文在他身側(cè)關(guān)切地說道。
王煜狠狠瞅了林毅兩眼,說道“都怪某些人,放著好好的正人君子不做,非要干些登徒子的勾當(dāng)?你你什么時候偷看人家楊小姐洗澡了?”聲音里帶著三分惱火。
“哎喲!我的王齋長?我連楊姐姐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又什么時候看到她洗澡了?你可不能瞎編,敗壞我的清白名聲啊!”林毅叫屈道。
“那人家還那么說你,想必定有此事?”王煜不服氣地給林毅栽定了罪名。
“天??!這真是叫俺有嘴也說不清??!”林毅雙手合什,朝天哭訴道。
任誠在旁擠上來笑道“林同學(xu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給我們說說,也許我們能幫你出個好主意!”
林毅無奈,只得把自己如何落難到揚州怡紅院,傾慕楊慧娟的容貌和才華,畫了一幅畫排解自己心中的相思之情,王九媽又是如何去逼楊慧娟去接客,自己又怎樣巧計為賺得銀兩,為楊慧娟贖身,最后楊慧娟爹爹平反,她又怎樣離開自己的事,簡略講了一遍。
眾同學(xué)點頭嘆道“原來如此!還是真有點冤枉你了!”
楊景文道“你既為楊慧娟贖了身,那楊慧娟便也算是你的妻子了,做丈夫的看了自己妻子身體也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王公子有些太過無理取鬧了!”
王煜卻說道“都怪某些人沒事畫什么光身子的女人干嗎?還偏偏畫的是楊小姐!”
林毅苦笑道“那個少女不思春,那個男兒不鐘情,我畫也是閑得無聊,本來藏的很好,沒想到卻給人發(fā)現(xiàn)了!”
旁邊幾位同學(xué)卻嘻嘻笑道“林毅,隔幾也給我們畫一幅?!?br/>
林毅忙擺手道“再不敢畫了,這都快惹出人命官司了!誰還有心思再畫?再說俺也娶老婆了!”
任誠在旁搖頭嘆息道“你拿千貫巨資為楊慧娟贖了身,朝廷卻又拿十兩銀子把她們主仆贖了回去,這也太沒有道理了!”
王煜卻辯解道“朝廷法令如此,這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當(dāng)下大家都對林毅的遭遇感到有些同情,王煜說道“我去找王景隆,把這件事情向他講明,叫他不要再找林毅的麻煩!”
楊景文一把將他扯住,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景隆那個人,氣量狹他又怎么會聽信你的話?咱們還是另外想個辦法的好?”
王煜想了想,說道“這么辦吧!放學(xué)之后,我去找王學(xué)正,向他告知此事,請他出面化解。楊兄你的表弟楊文忠是武學(xué)的上舍學(xué)子,演武場你也常去,比較熟悉。你可以陪林毅同學(xué)前去,想法拖延時間,等王學(xué)正到來,解決此事,萬一要是來不及,也可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救得林毅性命?!?br/>
楊景文點頭答應(yīng)。林毅心中感激,忙躬身謝過了王煜。這一節(jié)課卻是李博士講論語,林毅心不在焉聽過了,待李博士一宣布放學(xué),他便笑容滿面的在一幫同學(xué)的簇擁下向演武場走去。
太學(xué)的滿武場很大,這里可以騎馬射箭,還擺有十八般兵器、石鎖等物,乃是太學(xué)習(xí)武的學(xué)子們專用場地。林毅走進場中時,王景隆已經(jīng)帶著一幫人先期到了,目光兇狠地瞧著林毅。
“姓林的,你還算有種!今天,有在場的同學(xué)們見證,我倆生死決斗,雙方親屬不得找各自的麻煩?!蓖蹙奥汉莺莸刂v道。
靠!這么兇,這是真心想取我的命???咱不一定打得過他,還是拖延時間,等王學(xué)正到來,化解此事吧!想到這,林毅呵呵笑道“你說了不算,我怎么知道你家的父母不會找我的麻煩?我自小出家,親生爹爹不管不顧,實是一個沒人疼的孩子??赡憔筒灰粯恿耍饻壮錾?,父母疼愛無比。怎么辦吧!咱們簽下一份生死契約,由雙方的父母也簽字畫押,同意了,咱們再行決斗,你看這樣如何?”
做父母的,哪會同意自己的親生兒子,以身犯險,做這種無聊的事?若是回去找父母簽字畫押,絕不會有人在契約上簽字的。王景隆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我自己的事,不用父母做主,今天是為男人的尊嚴(yán),我一定要與你決斗?!闭Z氣很執(zhí)拗。
林毅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契約便由你身邊的這幾位好友簽字畫押,做個證見吧!各位同學(xué)幫忙,取文房四寶來,等我親筆書寫一份生死狀,請他身邊的幾位朋友做見證。”
此話一出,立時王景隆身邊助威的幾位學(xué)子面現(xiàn)懼色。
“啊!王兄,我家里還有事,先告辭了!”一位同學(xué)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把手向王景隆一拱,匆匆而去。
另一位同學(xué)把手一拱,說道“王兄,我家里母親病了,還得趕緊去買藥!告辭了!”說罷,也不管王景隆同不同意,轉(zhuǎn)身便走。其它幾位同學(xué)見狀,也各自找借口紛紛離開,不到一分鐘,王景隆的肋威團便散的干干凈凈。
“喂!你們別走??!”王景隆急道,伸手去扯一位最要好的朋友,那人回頭勸道“王兄,我看還是別決斗了,方才我們考慮欠妥當(dāng)!”
王景隆氣道“你們你們都走吧!我自己與姓林的決斗?!闭f罷,抽出腰間的佩劍來,大步向林毅逼來,一直走到林毅身前停下。
林毅不覺嚇了一大跳,忙后退了幾步站定。王景隆拿手中劍向林毅一指,大聲說道“拔劍吧!姓林的,王某劍下不死手無寸鐵之人。如果你是懦夫,便從我的胯下鉆過去!”說罷,張開兩退,仰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