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雅的小姐哎,俺知道你說的不是美元或是英鎊,可關(guān)鍵重要的是,人民幣俺也掏不出這么多哎。三折還要兩千八?虧得是常玟自認(rèn)還年輕,心臟啊各方面指標(biāo)還康健的很,這若是落一四五十歲婆婆頭上,不知道能不能被這潤潤的兩千八給砸暈了哦。
即使你再咋不情愿,只要你掏不出銀子,不用說這貨你也是拿不走的了。面子上有點那個啥哦,常玟很是自覺的臉紅了,“小姐,能再打打折嗎?身上沒帶多少錢?”
“小姐,我們明白,現(xiàn)在客人基本不付現(xiàn)金,我們這兒也支持刷卡?!笔浙y臺小姐真的,真的不是夸出來的,那是一個鎮(zhèn)定自若,盡管已將常玟的窘迫收在眼底,愣是不動聲色說著她該說的,做著她該做的,盡職盡責(zé)??删褪沁@份很禮貌的客氣咋就這么讓人受不了,有點挖苦的意味呢?常玟看看瞅著自己笑的燦爛的小姐,懷疑是不是自己的人格有問題。
是哦,有錢人消費的地方那設(shè)施自然是一流的,這一點咋就沒想到呢。吃一塹長一智,以后這樣低級幼稚的錯誤就不會犯了。
“可惜的是,卡也沒帶?!?br/>
收銀臺小姐笑臉終于淡了些,常玟舒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那抹笑別再把她的面容固定住,搞出個僵尸臉,那罪過可就大了。
“那您言下之意是――”這位小姐咬文嚼字,話說了半句,后半句留了給常玟說一說。踢皮球嘛,就是這樣。
“打打折?”既然人家那位小姐很聰明很圓滑的把皮球扔了回來,那就給人家一個面子,友好一點點,總歸是正路。
“已經(jīng)是最低了。這一款是這個月月頭的貨,打三折已經(jīng)是夠優(yōu)惠了。”
這樣啊,這就有點著實不大好辦了哦。一個月的薪水換了一件用不太上的披肩,不是好像而是確實得好好計量一番了。
于是乎,常玟經(jīng)過一分鐘的思想斗爭,終于放棄了那件本來也不是很喜歡的披肩,在幾個售貨小姐的歡送聲中出門。
一出門,卻聽那人說,“怎么?挑了半天沒挑中?是不是也太挑剔了?”
他們居然還在這兒呆著,大冷天的,你們能不能趕緊去酒店暖和暖和,這不是成心讓俺愧疚嗎?
“那個,總裁,我還是不去了,我突然有點不舒服?!笨h太爺還不壓病人呢,不是我與您過不去,只是我這個樣兒真是見不得人哎。
“不舒服嗎?那我送你去醫(yī)院,總不能讓你病歪歪的?!笨偛煤苁巧平馊艘獾娜映隽怂男睦镌挕?br/>
一陣邪風(fēng)刮過來,常玟的頭還真疼了。不過,就總裁這么認(rèn)真,疼也得忍住啊,這說的明明白白,不舒服就要親自送她去醫(yī)院哎。瞧瞧,這身價,說漲就漲,風(fēng)生水起的也太快了吧,常玟一時間有些不自信,自己頭疼腦熱的,還要勞煩總裁兩口子大駕?
總裁,你今晚談的生意要不要用億萬來計?那我這病可不就值錢了?算了吧,頭疼也逃不過去,那可怎么辦?
“我給你挑一件,進(jìn)來。”徐俊哪能看不出常玟的那點技倆,不過就是寒酸唄。
蜥蜴給常玟擺出一段子美麗的笑容,麻了常玟半邊身子,眼看著人家二位一前一后進(jìn)了門,那她這個被人捧上天的主角還不進(jìn)門,是不是就是太不識抬舉了?
還別說,總裁挑的衣裳就是好,往常玟身上一穿,那真是衣裳配人,人配衣裳,嫵媚的跟一荷花一樣宜人。
售貨小姐圍在四周,跟擺弄公主去舞會一樣盡心盡力。常玟不由得就心生感嘆,這些小姐看客下菜的功夫就是不一般,擺出的笑臉明明都跟花兒一樣好看,可這意味卻是大不同。你瞧瞧她們有意無意瞥向徐俊的目光,滿是秋菠菜的氣息。
貨上了身,那就該付銀子了。收銀臺小姐溫柔似水,那腔調(diào)嫩的跟林志令一樣,娃娃音嘛,有時候,蜥蜴也是這樣拿腔作調(diào),酸的常玟都要流口水了。一句話竟也會扭捏出這么多的風(fēng)情。
“兩萬八?!?br/>
總裁瀟灑的拿出了卡,這動作帥呆了。這場面,常玟琢磨著就是張以興過來也未必能壓得住,你沒瞅瞅,售貨小姐們目瞪口呆的模樣,看過付款的,沒見過這么闊綽的身姿。
更令人掉眼珠子的是,人家總裁回頭霸道的追了一句,“要不要再包兩件?”可能也知道常玟拿不上臺面的態(tài)度,總裁撒眼看了看四下,指了指最為醒目顯眼的柜臺,把那包也一并結(jié)賬?!?br/>
那售貨小姐大約是站的時間太長了哦,常玟分明看她一個趔趄往后,常玟急忙扶住了她,售貨小姐受寵若驚的連聲道謝,又忙不迭的去取包包。
”六萬八?!?br/>
常玟今兒算是領(lǐng)教了金錢的魅力。
整個過程,似乎有一人被空氣一樣忽略掉了,常玟怎能忍心,這當(dāng)著人家未婚妻的面兒,總裁這么明目張膽的給一個職工付款買東買西,好像不大妥當(dāng)哎。
倘若蜥蜴大度,還只道是為了公司嘛,花點小錢也是值得的;這若是犯了女人的那點牛角尖,她會不會瞎尋思,別再想著自己跟總裁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不是有多光明,但其實也即將成為過去式了,常玟很明白。
常玟有心跟蜥蜴說說話,可看蜥蜴,人家就一直朝窗外看著,也沒個機會啊,那就只好作罷。以后再解釋吧,天天見面,有的是時候說一說,道一道。
仨人往外走,售貨小姐有眼色的爭先恐后過來開門,又是高呼口號一樣道別。
常玟終于嘗了一回真正的上帝的感覺,不過,還真不是她這種人能享|受的,她寧愿在路邊攤隨便花個三元五元,她寧愿看那些擺攤婆婆的笑臉。今兒就權(quán)當(dāng)是畢生唯一不靠譜的一逛吧。
常玟忽然一激靈,尋思起一個大問題,總裁慣好反復(fù)無常,會不會哪一日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常玟的小小心臟不禁又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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