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副眼鏡她真的覺得很適合路唯臻,沉穩(wěn)之中帶著幾分優(yōu)雅,讓人賞心悅目。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對。岑瑞站直了腰,拉開了跟路唯臻的距離,摸著下巴思索著。
“好了沒?我要摘下來了。”路唯臻被她打量得脊背有點發(fā)涼,說著,準(zhǔn)備摘下眼鏡。
忽然,他的手被岑瑞抓住了。“我知道有哪里不對了!”
岑瑞叫著,放開了他的手,轉(zhuǎn)而朝他的脖子探去,一下子扯開了他的領(lǐng)帶。
路唯臻吃了一驚,身體一僵,問道:“你在干嘛?”
“沒干嘛。”岑瑞說著,直接把他的領(lǐng)帶從脖子上拔掉,然后解開了他領(lǐng)口的扣子。
“你這說的跟做的太不一致了吧?!”路唯臻嚇了一大跳,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好啦,這就行了!”岑瑞從他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掉,滿意地點了點頭。
鎖骨的線條從襯衫的領(lǐng)口中若隱若現(xiàn),充滿了朦朧的美感,再加上象征著禁欲的黑色眼鏡,這種要露不露的調(diào)調(diào)對路唯臻來說才是真正的改變形象啊!
“你……到底在干嘛?”路唯臻真的搞不懂她了。
啊呀呀!想不到路唯臻也可以變身成誘惑系,這也太刺激了吧?
岑瑞感覺自己的鼻腔都快充血了。“實在太棒了!”
“什么東西太棒了?”路唯臻懷疑自己看到了癡女。
“??!我才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睫毛好長??!”岑瑞說著,俯身下來,盯著路唯臻的眼睛說道。
路唯臻眼看著岑瑞的臉忽然放大,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
“別躲啊,我又不會對你干嘛,讓我看看嘛!”岑瑞說著,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鏡。
路唯臻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有些尷尬地說道:“我難道還怕你對我干什么嗎?我都能一腳把你踢開好吧!”
路唯臻說著,做了個踢開的動作,沒想到位置不對,他一下子踢到了岑瑞的腿上,岑瑞一個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趴到了他的身上,連帶著把他壓倒在床上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靜得彼此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對方地心跳聲。
“這……只是個意外。”路唯臻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思考了,只知道本能還在維持著他的體面。
“可是我腿疼,起不來?!贬鹋吭诹怂男乜冢еX袋看著他。
然而路唯臻不敢抬頭跟她對視,生怕自己的眼睛里會暴露他此刻的慌張?!拔摇瓫]踢得那么用力吧?”
又安靜了幾秒,岑瑞才無奈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切!你這男人也太無趣了!”
說著,她撿起了落在床上的眼鏡,離開了他的房間,還把門給甩上了。
路唯臻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慶幸她離開的真是時候,她要是再晚點起來,恐怕自己就要露餡了。
胸口還殘留著岑瑞的溫度,和她胸前那抹飽滿的觸感,空氣中還有她的發(fā)香在回蕩,這些綜合在一起,路唯臻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褲子為什么變得緊了。
他狼狽地掙扎起身,脫掉了鞋子,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那股炙熱在他的腹腔中久久不肯散去,他不得不解開了腰帶,把手朝里探去。
可惡,這個女人遲早要為她讓他體驗這種前所未有的糟糕感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