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以南覺得今天的家里氣氛跟往常太不一樣了,每個人都急匆匆的,火急火燎的,但是心情貌似還挺好,她溜達的從自己的院子走到饒庸文的院子。
她走到門口,自家老爹正在干飯,飯桌上全是素的,沒有一樣葷的,她嫌棄的皺了皺眉。
“爹!”
饒庸文悠閑的早餐時刻就這么沒了,他嘆了一口氣。
饒以南一屁股坐到了他對面,非常不爽!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有那么煩人嗎?”
饒庸文翻了個白眼,放下了筷子,
“誰不知道你饒以南啊,人見怕鬼見愁!閻王爺都沒你恐怖?!?br/>
“哼!”
饒以南無語的癟了癟嘴,她打量了一圈房間,卻沒看到陸芷媃,
“姨娘呢?怎么不在???回娘家了?”
“嗯,打早走的?!?br/>
饒以南眼睛一瞇,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家老爹
“回娘家?無緣無故的,她怎么會回娘家?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老饒!不是我說你啊,姨娘那么好的人,你對人家好點兒!”
饒庸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你說什么呢?還有你叫我什么呢?你個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
饒庸文抄起筷子就朝著饒以南的狗頭打了過去,
饒以南一個走位,躲了過去,
“嘖,有話好好說啊,那你說你沒惹她生氣,她怎么回去了啊?”
饒庸文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那還不是因為你?!?br/>
饒以南眉頭一皺,
“因為我?我干嘛了?我沒干啥壞事兒啊!”
饒庸文腦殼有點疼,
“還不是因為你的婚事,她說要回去找她母親傳授傳授經(jīng)驗,畢竟是第一次嫁女兒,她怕出什么差錯?!?br/>
饒以南心底一暖,但是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有什么經(jīng)驗不經(jīng)驗的,不就是成個親嘛,蓋頭一蓋,天地一拜,被子一蒙,不就行了!”
饒庸文被她氣的吹胡子瞪眼,
“你以為這么簡單呢,這程序可復雜了,對了,你這幾天也不準出去晃悠了,在家里好好準備…”
饒以南人傻了,
“為什么?不還沒到那一天嘛!”
饒庸文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他確定,他這個馬大哈女兒已經(jīng)把婚期這個事兒忘得一干二凈了,他捂臉嘆息,最后站起身,進了房間取了圣旨,拍到了她面前。
饒以南一臉疑惑,她伸手展開了圣旨,看了又看,愣是沒看出什么不對勁兒,
“這,啥呀?你直說唄!”
饒庸文伸出手,指了指,
饒以南看了過去,看了又看,
“嗯,三月初十完婚,沒什么不對啊……三月初十?。。?!”
饒以南人傻了,這次是真的傻了,
“今天是……三月初二,所以我……啊!我要成親了?。?!怎么這么快啊??!”
麻了麻了,人麻了,她就說怎么今天大家都開始動起來了,原來是婚期已近了。
饒庸文看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收起了圣旨,又重新坐了下來,
“最近家里在都在準備了,你自己也得準備起來了,婚服我就不指望你這個啥也不會的飯桶自己縫了,你姨娘已經(jīng)找了涇州城最好的繡娘幫你做了,我不奢求你能干點兒正事兒,但是成親前的這幾天,你得老老實實和我在府上呆著??!”
饒以南癱在了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這婚禮來的真突然,沒有一絲絲防備,她還以為自己還能浪一段時間呢!
怪不得昨天溫俢沅走的時候跟她說最近可能有段時間不能再見她了,感情是要準備婚禮了。
她掙扎了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爹爹我先走了!”
“你那都不準去!聽見了嗎?”
“聽見啦聽見啦!”
饒以南嘴上答應(yīng)著,卻奔著大門口去了,走到門口,她正要邁腿呢,兩個俗仆人攔住了她,
“小姐,老爺吩咐了,最近這幾天不能讓你出門!”
饒以南也不想為難打工人,收回了自己才伸出去的腿,不準出去就不準出去,大門她出不去,狗洞總出得去吧,她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小禮子,小寬子是吧,我今天就不為難你們了?!?br/>
饒以南轉(zhuǎn)身就走,兩個人松了一大口氣,幸好這小祖宗沒找他們麻煩,這個月的月錢算是保住了。
饒以南越想越氣,怎么也得嚇嚇他們,于是她猛的轉(zhuǎn)過頭,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著他們兩,
“我記住你們了,這個月別想領(lǐng)工資了!”
兩個小伙子有點欲哭無淚,不是說不為難他們的嗎?
饒以南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換了適合干壞事兒的便服,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到了伊昭的院子,她看見伊昭在發(fā)呆,朝著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伊昭!”
“啊啊啊!”
伊昭正坐在院子里看著咸信然送她的小玩意兒發(fā)愣,卻被突然躥出來的饒以南嚇了一大跳,
饒以南連忙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喊!??!”
伊昭見是自家姐姐,沒好氣的掰開了她的手,
“姐姐!你干嘛??!我被你嚇死了!!你一天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出現(xiàn)??!”
饒以南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玩意兒看了一眼,是個玉雕的小女孩,長得跟伊昭很像,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呦,咸信然那小子送的啊?整挺好!”
“你還給我??!”
伊昭氣急敗壞的搶了回去,生怕她毛手毛腳的給干碎了。
饒以南看她一副寶貝的不得了的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
伊昭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好,才仔細的打量起自家姐姐來,
“你穿這身?是要出去?”
饒以南點了點頭,
“但是爹爹不是已經(jīng)發(fā)話了嗎,不讓你出去!”
饒以南敲了敲她的小腦瓜,
“你傻啊,他不讓我出去,聰明如我我不知道想辦法出去???”
伊昭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你這聰明的小腦瓜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去鉆狗洞?那可太聰明了?!?br/>
饒以南忍住想揍她的沖動,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走走走,跟我一起鉆狗洞!”
“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