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太子啊……太子不就是下一任皇帝,那到時候她不就是皇太后了?呃,好遙遠(yuǎn)?!昂呛?,好好好,太子?!币慌缘奶笮Φ貌[瞇眼,俯下身湊近床上一出生就注定尊貴無比的小小嬰孩,道:“哀家的宇兒,小太子喲!”突然太后頓住了,微微皺著眉,看了一眼肖雨兒,又看看孩子,一副
犯愁的模樣。
“母后,怎么了?”看見太后奇怪的表情,肖雨兒開口問道。
“你叫雨兒,哀家的孫子也叫宇兒,那以后不是分不清楚叫誰了嗎?”
聽到太后犯愁的真正原因,肖雨兒差點(diǎn)一個咳嗽嗆死自己。
母后啊,這個……這個也需要糾結(jié)嗎?叫孩子的小名不就好了!嗯?孩子的小名叫什么?
“這個問題……要不我們給孩子起個小名?這樣以后叫小名就不會混淆了?!?br/>
聞言,太后贊同地點(diǎn)頭,“嗯,這個方法好。那,孩子的小名要叫什么呢?雨兒你是孩子的母親,你給孩子想個小名吧?!?br/>
“我?”指指自己,肖雨兒這個沒文化的笨蛋立馬就糾結(jié)了。她不會取名字?。【退闶切∶膊粫。?br/>
太后笑看著她,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讓肖雨兒苦了一張臉。
“雨兒,想一個吧。正名朕已經(jīng)取了,這小名就交給雨兒你了。”上官聿也在一旁附和道。
沒辦法,既然你們都這么希望她給孩子取小名的話,那她就……取唄!
扭過臉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孩子,肖雨兒心里暗自嘀咕。小名……到底要叫什么好啊?貝貝?晶晶?
這么一個肉團(tuán)子,到底要叫什么……誒?肉團(tuán)子?團(tuán)子?
“就叫團(tuán)團(tuán)好了!”興奮的一拍被子,肖雨兒終于想到名字了。團(tuán)團(tuán),嘿嘿,和中國國寶團(tuán)團(tuán)同名哦!
“團(tuán)團(tuán)?”
“團(tuán)團(tuán)?”
太后和上官聿聽到肖雨兒想的這個……呃,奇怪的名字,眼里都閃過疑惑。
“呃,團(tuán)團(tuán),象征團(tuán)圓嘛!這樣吉利嘛!”她絕對不會說她其實(shí)是因?yàn)榭吹胶⒆娱L得跟個肉團(tuán)子一樣才想到這個名字的……
“團(tuán)團(tuán)……團(tuán)圓……好,這個名兒好!那就這么決定了,孩子的大名叫上官炎宇,小名就叫團(tuán)團(tuán)。呵呵?!?br/>
太后的一聲好,孩子的名字就這樣被定下來了。
以至于到后來上官炎宇長大之后得知了自己小名的真正來由的時候,黑線爬了滿臉。
第二天,滿朝上下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在上早朝的時候,上官聿也高效率的頒布了立上官炎宇為東宮太子的圣旨,滿朝文武皆無意見。生完孩子,肖雨兒被強(qiáng)制呆在床上坐月子,即使沒幾天她就又活蹦亂跳了,但太后說了,女人坐月子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好好完成,否則會對身體不好。肖雨兒雖然很想說沒什么關(guān)系的,但礙于太后她老
人家的命令,只得在床上窩了一個月。一個月后,她就忍不住蹦下了床。話說肖雨兒自己本身也才是個二十歲的少女,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帶孩子。除了會抱孩子,其他的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孩子餓了,尿了,哭了等等狀況出現(xiàn),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會傻愣愣的在一旁干著急。所幸的是,有奶娘在。所有事情,奶娘都會處理的完美無瑕。孩子餓了,奶娘抱去喂奶;孩子尿了,奶娘抱去換尿布;孩子哭了,奶娘抱去哄哄。在慶幸的時候,肖雨兒同時也郁悶
。怎么孩子是她生的,她卻什么都不會,總是奶娘替她做這些事。要是這樣長久下去,孩子會不會不認(rèn)她這個媽啊?
想到這里,肖雨兒驚恐了。
不行!老娘的娃老娘要自己養(yǎng)!就算養(yǎng)壞了那也是老娘自己的!
于是,就出現(xiàn)了下面一幕?!罢O誒誒,你別哭了?。∧愕降自趺戳税。克阄仪竽懔诵胁恍?,別哭了!”肖雨兒趴在床上,對著床上在哇哇大哭的小娃娃又是求又是哄的,可人家太子爺就是不買賬,該怎么哭就怎么哭,完全不理會他已
經(jīng)快要抓狂的老娘。
上官聿進(jìn)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令人哭笑不得的畫面。
走到肖雨兒身邊,上官聿努力憋笑:“呵咳咳……雨兒,你這樣沒有用的,孩子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那你知道怎樣才能讓他不哭嗎?這都哭了快半個時辰了!我實(shí)在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他停止啊!我都快被他搞瘋掉了!”像是抓到救星一樣,肖雨兒兩眼冒金星的扯住上官聿的袖子,急切問道。
“半個時辰了?”上官聿被這個時間嚇到了,“半個時辰雨兒你都一直……讓孩子這樣哭?”
上官聿苦笑。
他這個皇后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亢⒆佣伎蘖丝彀雮€時辰了她竟然不去找奶娘解決而是自己獨(dú)自在這里……跟孩子“交流”讓他別哭?
我的天!雨兒,你真的是……朕該怎么說你才好!
孩子,苦了你呀!
撫額哀嘆一聲,上官聿果斷喚來奶娘,讓奶娘來哄孩子。
奶娘來了之后,剛伸手想要去抱孩子,豈料肖雨兒一把擋住孩子,不讓奶娘碰。
“不要!我的寶寶我要自己帶,才不要奶娘。要是總奶娘帶著,我怕以后寶寶長大了都不跟我親?!?br/>
聽了肖雨兒的話,上官聿啼笑皆非?!罢f的什么話!孩子是你的,你是他母后,他怎么會不跟你親。雨兒,來,聽話,把孩子給奶娘,讓奶娘抱下去哄哄。你看孩子哭得多可憐,難道你不心疼嗎?”上官聿這循循善誘的語氣加上他那哄騙的表
情,給人一種大灰狼在騙小白兔交出胡蘿卜的錯覺。聞言,低頭看一眼哭得煞是可憐的娃娃,肖雨兒糾結(jié)了。最后,實(shí)在被那魔音貫耳的哭聲給打敗了,肖雨兒身子一扭離開床,悶悶道:“你抱走吧?!彪S即又馬上加了一句:“不過他不哭了可要馬上抱回來!
”
奶娘道了聲是,便上前抱了孩子然后離開了。
看著奶娘抱著孩子走出內(nèi)殿,肖雨兒一臉被人搶了孩子的怨婦樣。
看到她的表情的上官聿再也抑制不住大笑出聲。
“死男人!笑什么!”
“沒,沒什么,哈哈,只是覺得我的皇后,呵呵,真是越來越可愛了?!?br/>
“可愛你妹!”“這是什么?”看著趴在桌上在紙上涂涂畫畫的肖雨兒,上官聿好奇的湊上前去,看到紙上畫了個奇怪的物體。上部分圓圓的,越往下越尖,整體形狀像個錐子,旁邊還畫了一根類似鞭子的東西。從未見過
此物的上官聿不恥下問。
“陀螺?!毖鄱紱]抬一下,手中的動作也沒停,肖雨兒專注于自己的事,淡淡的回答道。
“陀螺?這是何物?有何作用?”我們好學(xué)的皇帝大人繼續(xù)虛心求教。
“等會兒再跟你解釋。”此刻畫完這個樣圖才是頭等大事,解釋神馬的等她畫完再說。
看到自己的皇后埋頭認(rèn)真畫圖,連抬頭瞅他一眼都懶得瞅,上官聿無語。好吧,老婆大人最大,既然老婆大人說了等會兒解釋,那就,等唄!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后,肖雨兒終于從桌子上抬起頭,吹吹桌上的圖紙,肖雨兒放下手中的毛筆,“大功告成了!”
終于等到這句話的上官聿笑著湊上去,看著比剛才畫得更細(xì)致,形狀更加明顯的物體,開口:“皇后現(xiàn)在可以告訴朕這到底是何物了吧?”“這個啊,叫做陀螺,是一種玩具啦。這不快到小律兒的生日了嗎?我就琢磨著到底要送什么禮物才好。像什么如意鎖啊吉祥荷包啊什么都太俗了,而且我估計(jì)別人也會送這些東西的,要是我也送這些那不是和別人撞車了嗎?所以啊我就想我要送就送個特別點(diǎn)的禮物,這不想來想去就想到這玩意兒了。”坐在椅子上轉(zhuǎn)個身面對上官聿,一只腳折起墊在另外一只腿下面,肖雨兒坐沒坐相,完全沒有一個一國之母的姿態(tài),“誒,我跟你說哦,這陀螺啊,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玩了。別看我是一個女孩子,我玩這個可是個中好手哦!很多男孩子都玩不過我的。我每次都用這招到他們那里贏東西的。哈哈哈,就憑這
個我贏來了好多寶貝呢!”一說起小時候她玩陀螺的經(jīng)歷,肖雨兒就滔滔不絕,此時她完全沒意識到她所說的經(jīng)歷只是她的,而不是“肖雨兒”的。等到醒悟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驚恐的看向上官聿。
卻見上官聿只是眼里露出一絲疑惑,對她所說的話表示不解。
剛想胡亂編個理由蒙混過去,轉(zhuǎn)念一想,又改變主意了。她和上官聿已經(jīng)是夫妻了,如今孩子都有了,她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他真相。夫妻之間本不應(yīng)該有所隱瞞,雖然她是有特殊情況,一開始是不得不隱瞞,可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互知心意,兩情相悅了,這樣的話,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雖然那個真相有點(diǎn)讓人難以相信甚至覺得是天方夜譚無稽之談,可事實(shí)就是事實(shí),她是穿越來的,這點(diǎn)真實(shí)的不能再真實(shí)??墒?,如果她說了,上官聿他會不會……生氣?然后將她這個冒牌貨打入冷宮???或者,把她當(dāng)做妖怪抓起來然后處以火刑?啊啊啊?。〔还芰?,管他要把她打入冷宮還是抓起來燒死,大不了死了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