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咖啡館,人流量非常大,很多人排在前臺購買咖啡,亦有很多人坐在咖啡館里簡約的桌子旁品嘗著咖啡。
要從哪里開始找起呢?
林逸想起了“胸前的紅玫瑰這句話”,她想著應該是要尋找一個胸前別有紅玫瑰的人?!瓣愖雍?,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注意咖啡館胸前有紅玫瑰的那些人?!绷忠輰﹃愖雍阏f道。
“這個咖啡館里,胸前有紅玫瑰的人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人是女士,兩人是男士?!标愖雍愦蠹s環(huán)顧了四周,說道。
其中一位女士正在桌前悠閑地喝著咖啡,一位男士正站在咖啡館的轉角處和另一位男士談論著什么,還有一位男士正看著報紙。
會是誰呢?
只好一一排除了。
“你好?!标愖雍愫土忠輥淼侥俏徽诤瓤Х鹊呐康母?。
“你們是?”那位女士有些疑惑。
“我們對你胸前的這朵玫瑰很感興趣,可以聊一下它的來歷嗎?”陳子恒問道。
“怎么了?戴一朵玫瑰在胸前也犯法嗎?”女士問道,顯然這個問題引起了她的警覺。
“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在找一個線索,跟胸前戴有玫瑰的人有關系?!标愖雍憬忉尩?。
“哦,那我想這應該跟我沒什么關系。這朵玫瑰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我隨手把它摘了下來別在胸前?!焙瓤Х鹊呐私忉尩?。
看來不是她。林逸想。
林逸拉著陳子恒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問陳子恒:“你覺得是她嗎?她會不會說謊?”
“就算給予線索的人要說謊,也要把接下來的線索隱藏在謊言里,或者給與尋寶者一些提示如何要這類人說真話,顯然她剛才的話里沒有隱藏任何線索和任何提示信息。”陳子恒說道。
林逸點點頭,看來陳子恒的想法跟她不謀而合。
陳子恒和林逸來到正在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報、西裝口袋里插有一朵紅色玫瑰的男人面前。
發(fā)現(xiàn)有目光看著自己,看報紙的男人抬起頭,把視線從報紙轉移到陳子恒和林逸的身上。
“你們找我?”男人問道。
“準確地說,我們是在找一個胸前戴有紅色玫瑰的人?!标愖雍阏f道。
男人疑惑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陳子恒和林逸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胸前,于是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這朵玫瑰。
“哦!”男人似乎恍然大悟,“你們是在找這件西裝嗎?這件西裝是在2018年夏季巴黎時尚節(jié)展示過的西裝,現(xiàn)在已經(jīng)絕版了哦?!?br/>
原來那朵玫瑰是西裝自戴的。
“是這樣,我們在找飛城樂園的終極大獎,線索指引我們在麥克咖啡館里,胸前有紅色玫瑰的人知道接下來終極大獎的線索?!绷忠萁忉尩?。
“抱歉,我聽不懂什么終極大獎,我只是聽說這家咖啡館的咖啡很好喝,所以決定來這里品嘗一下咖啡,順便打發(fā)一下時間?!笨磮蠹埖哪腥苏f道。
陳子恒和林逸不便再打擾看報紙的男人,進而詢問最后一個目標——在轉角處和另一個男人談話的男人。
“他們在談話。我們這樣打斷他們不太好?!绷忠菡f。
“我們再等一下吧?!标愖雍阏f,順便觀察了一下剛剛他們詢問的喝咖啡的女人和看報紙的男人,并沒有任何異樣。
——看來真不是他們兩個?,F(xiàn)在就剩下最后一個可能了,就是那個正在拐角處和另一個男人談話的男人。
兩個在麥克咖啡館談話的男人不知說了什么,抿嘴笑了一下,隨后其中一個男人離開了,剩下胸前戴有紅玫瑰的男人走到前臺,想要排隊點一杯咖啡。
機會來了。陳子恒和林逸走上前,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你好,你也來喝咖啡嗎?”林逸問道。
“是的,我經(jīng)常來這家店喝咖啡。”男人說。
“真的嗎,那你應該是飛城樂園的??涂俊绷忠輪柕?。
“準確地說并不是,飛城樂園雖然是一個娛樂場所,但是它并沒有圍墻,海濱大道的大部分面積都是飛城樂園的地盤,和市里的街道是互通的。所以準確地說,我只是這家咖啡店的??汀!蹦腥苏f。
飛城樂園給與終極大獎線索的任務會落在非工作人員身上嗎?如果他是工作人員,那么他一定在說謊。
“你說謊?!绷忠菡f。
男人明顯很吃驚,但語氣也很平和:“為什么這么說呢?”
“你一定是工作人員。”林逸說道。
男人并沒有否認,而是認真地問道:“小姑娘,你一口咬定我是工作人員,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在林逸看來,男人的表現(xiàn)出的樣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林逸不想放棄,畢竟前兩個人都已經(jīng)否認自己和終極大獎的線索的關系,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過仔細一想,一口咬定他就是工作人員似乎對他們也沒什么好處。如果他真是工作人員,也不會因此就把線索直接給他們。
但是要如何判斷他到底是不是工作人員呢?
林逸偷偷快速地在該男子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該男子的衣著特征,細心的她發(fā)現(xiàn)了具有飛鷹標志的皮帶。
“飛鷹皮帶?”林逸說道,“這不就是飛鷹律師事務所的標志嗎?”
飛鷹律師事務所,是飛城頗具盛名的律師事務所,每個律所的員工都會佩戴飛鷹皮帶,象征著飛鷹律所的一員。
“沒錯,想不到這個標志還知名,哈哈哈~”男子笑著,并且關切地問:“這下知道我不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了吧?”
“抱歉,我們在尋找飛城樂園的終極大獎,是我們太心急了?!绷忠萁忉尩馈?br/>
“所以你會希望我是工作人員,告訴你們線索?”男人說道。
“沒錯,我們得到的線索是胸前帶有玫瑰花的人知道終極大獎的線索,所以誤會了?!标愖雍阏f道。
“沒事沒事,希望你們好運,要一起喝杯咖啡嗎?”
陳子恒拿出了那張黑色的至尊VIP卡,幫男子付了帳,隨后和林逸一起走到咖啡館的一個角落,商量著對策。
“三個人都不是,怎么辦?”林逸問道。
“現(xiàn)在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知道線索的人確實不在他們三個人之中,第二,他們三個人之中一定有其中一個人在撒謊?!标愖雍阏f。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正當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另一個胸前戴著紅色玫瑰、穿著黑色西裝、頭上戴著黑色貝雷帽的男人走進了麥克咖啡館。
陳子恒眼前一亮。
——“許嚴兄!”陳子恒叫住了他。
——“子恒老弟,是你啊。”許嚴似乎有些喜出望外,“怎么了,來我的樂園游玩來了?還玩得開心嗎?”
兩人向彼此的方向走去,熱情地握手,林逸也跟著陳子恒的腳步來到許嚴的身旁。
“玩得實在是太開心了,果然飛城樂園的設計不是蓋的,每一個游樂設施和項目都十分地精巧,可見你們的設計師是及其用心??!”陳子恒真心地夸贊道。
“哈哈哈哈……Pia
oMuseum做出來的音樂也十分用心啊,去年你們的榜首作品《你的溫度》我到現(xiàn)在還在循環(huán)呢~哈哈哈……”許嚴說著,突然注意到了林逸手上戴的戒指。
“小姑娘,這個戒指是……”許嚴說道。
“這是在飛城樂園尋找終極大獎的時候觸發(fā)的隱藏獎勵,本來以為它就是終極大獎呢,沒想到還只是一個線索?!绷忠菡f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們也對飛城樂園的終極大獎感興趣啊?!痹S嚴說道。
“許嚴兄,你胸前的這朵玫瑰是?”陳子恒問道。
許嚴毫不避諱,單刀直入,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br/>
林逸高興極了,說道:“那您可以告訴我們終極大獎的線索嗎?”
“哈哈哈哈……終極大獎,你們已經(jīng)找到了……所謂的終極大獎,就是通過線索,找到飛城樂園的總裁,也就是我,飛城樂園的總裁可以滿足游客的任何條件或愿望——只要是辦得到的。”許嚴說道。
聽到這個獎項后,林逸和陳子恒都有些吃驚。
陳子恒對林逸使了個眼神,林逸心領神會地遠離了他們的談話,走到麥克咖啡館外呼吸新鮮空氣——估計陳子恒要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不想讓她這個外人聽到吧。
“子恒老弟,現(xiàn)在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說了吧?”
陳子恒說了大約十多分鐘,許嚴頻頻點頭。
“好的,后續(xù)的合作還有合同,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再談。”許嚴說道。
“好的?!?br/>
從麥克咖啡館出來,陳子恒和林逸都覺得陽光格外明媚,空氣里都充滿了夏天開朗的氣息,自己這么些天來的努力終于有了成果。
“陳子恒,你和飛城樂園的總裁都說了些什么?”林逸問道。
陳子恒神秘一笑:“秘密——不過,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什么事?”
“你手上的那枚鉑金鉆石戒指,不準摘下來?!标愖雍愕恼Z氣有一些不可抗拒的霸道。
“不摘就不摘?!薄植皇鞘裁床坏昧说氖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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