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找到新的金主了?”慕嵐覺得這個價黃徽是買不起的,除非她有了新的金主。
而且黃徽現(xiàn)在的打扮也比過去更奢華了,應(yīng)該是換了個更有錢的男人。
想起上次被前任金主當(dāng)著慕嵐的面毆打,黃徽臉色十分難看。
“是又怎么樣?我的金主能為我買50萬的包,你卻連500塊的包都買不起。”一想到物質(zhì)上的滿足,黃徽的頭又昂了起來。
男人長得丑沒關(guān)系,有錢有權(quán)最重要。
“我這包就是500塊啊?!蹦綅沟皖^看了看自己這個500塊的包,沒覺得它有什么不好。
桓宜有送她個天價包,她從來沒用過。
“你背著500塊的包來看50萬的包,有意思嗎?也不怕弄壞了這名包!真不知道老板怎么會放任你這種窮鬼進(jìn)來?!秉S徽哧笑不己。
“窮的人是你。你沒有未來,沒有希望,只一味的看重物質(zhì),把男人當(dāng)成搖錢樹,用自己的身體換錢,除了錢,你一無所有。等到你年老色衰之后,哪個男人還會給你錢?”慕嵐很同情黃徽,一個人最怕的不是沒錢,而是沒有希望和未來。
黃徽不過慕嵐就想動手。慕嵐也惱恨黃徽,搶先一步下手給了黃徽一耳光。
這一耳光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你敢打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秉S徽甩下一名狠話就找她老公去了。
慕嵐有桓宜撐腰膽子也大了,就在原處等黃徽,想看看她的新老公到底怎么樣。
幾分鐘后,黃徽就帶了男人來。這男人五十來歲,個頭又矮又胖,滿臉油色,五官奇丑。跟個武大郎似的。
“老公,就是她欺負(fù)我。我好疼啊。你要給我報仇?!秉S徽楚楚可憐地抱著丑男人撒嬌。
“別哭,老公給你報仇?!边@丑男人眼神不好,脾氣又爆。根本沒看清慕嵐的長相,一聽黃徽這么就要沖上去打慕嵐。
“武大郎,你不教訓(xùn)自己身邊潘金蓮,你打我做什么?”慕嵐見勢不秒撥腿就往樓下跑。
“死三八,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男人最恨別人叫他武大郎了。慕嵐一開就犯了他的諱,他是無論如何都饒不了她的。
“黃徽,你這找的是老公還是老爹?。克@歲數(shù)比你爹還大吧?你怎么凈愛找這些老男人?你有戀父情緒嗎?”慕嵐一邊跑一邊刺激黃徽。
“死賤人別跑?!蔽浯罄蓺獾貌恍小D魏嗡榷倘伺肿凡簧?。
“桓宜!”慕嵐邊跑邊往回看,那武大郎又矮又胖,居然還跑得挺快。都快追上她了。
“怎么了?”桓宜抬頭,放下手中的雜志站了起來。
“武大郎追我。他要打我?!蹦綅苟愕搅嘶敢松砗蟆?br/>
“什么武大郎?”桓宜往慕嵐身后看去,他倒想看看是誰不知死活敢打他的女人?
“快攔住她,別讓她跑了。”武大郎一邊追一邊喊話店員。
“就是他要打我?!蹦綅怪钢浯罄蓪敢恕?br/>
“別怕,有我。”桓宜拍了拍慕嵐的肩膀,拉她坐了下來。
武大郎追到桓宜面前停下來。
“你的女人打了我的女人,還出辱罵我,你想怎么解決?”面對桓宜武大郎有些底氣不足,這個男人霸氣側(cè)露,讓他不敢張狂。
桓宜看向慕嵐,臉帶微笑。
“是她先罵我,我才動手的?!蹦綅褂X得桓宜可能洞悉了自己的心思,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