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要知道至陽金火可以將天地奧義當作燃料燃燒的,而且天地奧義越強的地方,對于至陽金火的效果就約好,它燃燒起來也就越旺盛。
這么一來,徐溫瑜就可以借助著至陽金火的威力緩慢的爬上十八層。
只不過至陽金火雖然能夠幫助他開路,但是卻不能夠幫助他承擔壓力,所以徐溫瑜想要抗下這么大的壓力,還需要用他的金玉功才行。
只是即便是金玉功,在這么大的壓力之下,也是不斷的發(fā)生變化。
他只是從十七層往十八層靠近的途中,就能顧清楚的看到徐溫瑜身上突然出現二十層好像銅墻一樣的光芒,而且這光芒的數量還在增加。
隨后又看到一個銀白色的骨骼,好像被放大了一樣,從徐溫瑜的身體里面支撐出來,如同是一件盔甲一樣將徐溫瑜的身體籠罩在里面。
之后就是徐溫瑜的銀血了,因為壓力還在不斷增加,所以他的血液開始不斷沸騰,而且隨著他沸騰的血液,徐溫瑜的身上的肌肉骨骼也跟著不斷膨脹起來。
這么一來他身體的強度也似乎在瞬間翻了幾倍,可是這還沒有完,一層層淡金色的掛光芒也在支撐著他的身體。
但更重要的是,他周身還盤繞著一條銀色的蛟龍,蛟龍之上銀光萬丈,似乎要將整個奧義寶塔的十七層都給撐爆了一樣。
可是即便如此,徐溫瑜的步法還是十分的緩慢,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他也只是勉強移動了二分之一的距離。
但這種速度已經是很快了。
“什么,這小子竟然能夠憑借著蛟龍的幫忙來到第十七層,而且看他現在的表現似乎到十八層也不是問題。院長,這完全是作弊嘛!誰都知道,在奧義寶塔的十九層,只能夠有一個人上去,如果他上去了,我們豈不是都要輸?”金冥刑看了看阮驚天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而阮驚天則是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呵呵,你們真是有趣,難道你覺得這些人當中就沒有其他人會用靈寶嗎?”
“就比如現在除了徐溫瑜表現最好的歐陽震鳴吧,他現在用的也是一件靈寶,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阮驚天用手一指,在鏡子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光圈,果然就看到阮驚天的手腕上面,赫然掛著一個好像手鐲一樣的玉器。
這玉器擁有一定程度上的承壓作用,雖然不能夠幫助阮驚天承受所有的壓力,但也能夠承受相當的一部分,這就讓他至少可以在相當的范圍之內,獲得壓力的減輕,從而提升他克服壓力,朝著奧義寶塔更高層次攀登的資格。
“還有他,他……”阮驚天一連之處了七八個學員,他們身上都帶著寶貝,幾乎沒有不帶寶貝就來攀爬奧義寶塔的。
只不過在奧義寶塔當中,就算有寶物能夠幫助他們分擔壓力,但也有相當一部分壓力是不可能排除的,這也是天地奧義多種形式來決定的。
否則的話,他們手上拿著的就不是靈寶,而是和奧義寶塔同等級別的圣器了。
“哼,院長,你似乎是在有意偏袒徐溫瑜,怪不得你能夠壓他獲勝,原來你早就知道他有這么好的幫手,甚至還有什么強大靈寶在身上,你這就是作弊?!鼻G無心也在旁邊跟著吼道。
“哼,我說你們兩個是廢物,你們還不相信,你自己看看吧,這么多優(yōu)勢,你們都不知大利用,還這么魯莽,豈不是你們自己往我的槍口上送?”
“而且你們別忘了,是你們主動把仙石送到我口袋里面的,而且這還是你們當初相當然的想法,三比一,你們都押錯了,能怪我?”院長再次無奈嘆氣道。
“怎么樣,你們還敢不敢繼續(xù)再賭了?”院長拿出幾塊仙石,放在手上繼續(xù)把玩道。
“繼續(xù)賭,怎么賭,還有的賭嗎?”荊無心看了看阮驚天頓時冷笑道。
“哈哈哈,說你們是白癡,還真是白癡,怎么就沒有可能再賭了?我難道沒有告訴你們,這十九層也有可能被彈出去的嗎?”
“而且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到壓力增加的時候了,你覺得這個徐溫瑜還有可能留在十九層,如果不能的話,他還要從第一層繼續(xù)往上爬,到那個時候,他有多少勝算?”
“現在你們下注吧,如果你們繼續(xù)跟我賭,我愿意用徐溫瑜一比三!”阮驚天拿出至少三十塊仙石放在他們面前笑瞇瞇的說道。
雖然這里面有不少仙石是金冥刑和阮驚天的,但這些資源更多的則是院長自己的。
差不多二十塊仙石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資源,如果他們用一比三贏的話,只需要八塊仙石就能夠將阮驚天的仙石給贏光,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
而且阮驚天說的也沒錯,就算三天的壓力縮減去掉,還有四天的時間,這四天的時間里面一切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徐溫瑜他真的有可能在十九層一直堅持下去嗎?
這樣的幾率究竟有多大,恐怕就不是他們能夠想到的了。
“好我賭了,四塊仙石!”金冥刑再次拿出自己的老本,也是他身上所有的資源了。
“我這里也有三塊!”荊無心也拿出三塊仙石來湊熱鬧。
雖然他們的表情看起來都好像輕描淡寫,但實際上,這些仙石如果輸了,絕度會讓他們肉痛好幾年的。
而且這些仙石也是他們這些年的積蓄,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是大多數了。
如果這些仙石全部輸光的話,他們以后的修煉資源恐怕就要從任務當中去賺取了。
“呵呵,真是不錯,有膽量,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比铙@天不動聲色的將他們的仙石全部都給留了下來,這才將自己的目光又重新放到了徐溫瑜的身上。
此刻的徐溫瑜已經來到了第十八層,可以說到了這里,他的爬行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每上一個臺階都好像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他的身上因為強大的壓力已經開始冒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