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剩下的幾個城池雖然受災(zāi)嚴(yán)重,流民只見因為環(huán)境問題也發(fā)生了疫病。
但是在霍澤的帶領(lǐng)下,隨行之人都掌握了賑災(zāi)救人的一系列流程,很快就將事情平息了。
留下一些人負(fù)責(zé)處理最后的事項。
向各個城池發(fā)出通訊,霍澤代替時姝月頒布了“免稅三年,休養(yǎng)生息”的圣靈之后,便不愿再等。
和大部隊一起回去,就算一路上不停的趕路,還得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霍澤可不愿意了。
所以在交給褚朝玄和時燁煜一些防身的東西之后,霍澤便率先一步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有筋斗云在手,北境距離熙國皇城這萬里的距離,霍澤不過短短一日就到了。
……
在霍澤歸心似箭,往回趕的同時。
熙國皇城內(nèi)熱鬧非凡。
因為籌備了許久的“天驕交流會”終于正式拉開了帷幕。
原來,時姝月在和各大宗門扯皮許久之后,終于將原定下的大會開始時間往后拖延了十日。
時姝月知道熙國現(xiàn)在除了像皇甫昊、王崇儒等這樣的幾個老家伙外,年輕一輩的子弟根本登不上臺面,上去之后大概率都是挨打的份。
但是因為年齡的仙子,皇甫昊等人也不能參加這次大會。
時姝月和柯嬋本來在年齡限制之內(nèi),但是各大宗門的長老出于對時姝月的忌憚,竟聯(lián)手抵制她的參賽。
時姝月本來是想奮力和他們爭上一爭的,但是卻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懷孕近四個月的消息。
這下,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時姝月也不能在上場了。
挑大梁的擔(dān)子竟然就這樣落在了柯嬋身上。
柯嬋的修為確實不俗,在如今各大宗門的年輕一輩中確實也能名列前茅。
但是讓她一個人去應(yīng)對這么多人,時姝月也委實有些擔(dān)心。
就在這時,霍澤的家書終于到了皇城。
得知霍澤已經(jīng)打算攻打黎舟城,時姝月便放下了心。
黎舟城之后沒有幾個城池了,按照霍澤賑災(zāi)的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自己雖然不能上場,但是不代表霍澤也不能上場呀。
所以時姝月用自己不上場作為條件,力爭之后,終于將“天驕交流會”的時間往后拖延了十天。
還給霍澤報了名。
如今,依然是交流會的第二天了。
霍澤剛到皇城,便被皇城內(nèi)的熱鬧景象震驚了一下。
以往皇城確實也很繁華,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現(xiàn)如今這樣人來人往、人山人海、人流如織的場面啊。
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呀?
時姝月為了不讓霍澤在北境都擔(dān)心皇城,所以一貫寫給霍澤的家書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霍澤此刻壓根不知道皇城內(nèi)竟齊聚了各大宗門的人在這里舉行“天驕交流會”。
人太多了,也太擁擠了。
在皇城內(nèi),以免引起人群混亂,霍澤不愿意飛,只是在身上刻畫了一個“滑溜溜”符陣。
顧名思義,這個符陣的作用就是讓人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終于,霍澤憑借“滑溜溜”符陣的作用,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憑借著過人的耳力,霍澤聽到不遠(yuǎn)處一個茶攤那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不知道霍大人什么時候能賑災(zāi)回來啊?陛下已經(jīng)為他擋了兩天的上場了,再這樣下去不行啊,那些大宗門里的人都說事不過三,要是今天霍大人還不出場的話就算他棄權(quán)了。”
“你們說,陛下怎么會想著給霍大人報名參賽啊,明知道霍大人前去北境賑災(zāi)了,這才一個多月,能回得來嗎?”
“我說也是。雖然我們都知道霍大人不僅文采過人,而且伸手不凡,但是再厲害趕不回來有啥用呢?!?br/>
“……”
這些人說的話,霍澤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些懵逼了。
啥報名?
啥參賽???
時姝月有替他擋了什么兩天的上場?。?br/>
不過霍澤雖然不明白,但是聽這幾人說也知曉時姝月這兩天頂著很大的壓力給他爭取著機(jī)會。
頓時,霍澤一個閃身,就到了茶攤那幾個說話的人面前。
那幾個還在說話。
“算算時間,現(xiàn)在也快到了今天霍大人應(yīng)該出場的時間了吧?”
其中一個人掐著指尖算到。
“唉,你說這些有啥用啊,反正霍大人也回不來?!?br/>
霍澤這時也從旁人的口中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明白了皇城內(nèi)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
聽到快到指尖上場的時間了,急忙出聲問道:
“幾位兄臺,麻煩問一下,交流會舉辦的地方在哪里?”
“你這人,剛來皇城啊?連這個都不知道?”
“哈哈哈,想去看熱鬧是吧,來,大哥告訴你,沿著這條街往前走,最前面有一個湖,能力設(shè)了擂臺,就是在那里?!?br/>
一個人指著方向給霍澤看。
“多謝!”
霍澤道了一聲謝后,頓時一個轉(zhuǎn)身,飛身而起。
此刻他已經(jīng)顧不得會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了,畢竟從這些人口中得知,已經(jīng)快到了他上場的時間了。
若是他不能快些趕過去,都對不起時姝月這兩天為他肩負(fù)的壓力。
眨眼間,一個大活人就從茶攤面前消失,剛剛說話的三人頓時有些懵逼。
“你看見了嗎?剛才那人去那里了?”
“好像是飛了……飛了?”
一個人不確定地抬頭看著天說道。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眼花了?”
一個人反駁道。
“砰……”
這時,茶碗破碎的聲音傳來。
兩人看去,發(fā)現(xiàn)竟是剛剛和他們說話的第三人一臉呆滯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不小心打碎了茶碗。
“剛子,你這是傻了嗎?發(fā)什么愣呢?不知道打碎一個茶碗要五文錢嗎?”
一個人心疼地說道。
“剛剛那人……”
“剛剛那人怎么了?你是不是也看見他飛走了?”
剛剛說看見霍澤飛走了的人為自己拉證人,但是沒想到剛子嘴里竟說出了讓他們也驚呆了的一句話。
“剛剛那人……好像霍澤霍大人?。 ?br/>
“不,那就是霍大人!”
剛子興奮地站起來,一臉肯定低說道,看著霍澤離去的天空,一臉崇拜地說道:
“霍大人從北境趕回來了!”
剛子在霍澤離開皇城前往北境賑災(zāi)的時候,曾出于好奇,遠(yuǎn)遠(yuǎn)地瞧了霍澤一眼。
現(xiàn)在他終于認(rèn)出了霍澤。
頓時激動地就要往出跑,一邊跑一邊說道:
“我要去看霍大人的比賽了!”
“哎哎哎——”
兩人伸手想要拉住剛子,但是沒想到他竟跑的飛快。
“你這人,怎么跑了呀,打碎的茶碗錢還沒有給呢?”
茶攤老板跑出來看著剛子罵道,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還留在原地的兩人說道:
“你們可不能跑啊,得幫他把錢付了?!?br/>
兩個人無奈,只能把茶錢并著茶碗錢一起交給茶攤老板。
之后也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去看究竟是不是霍澤趕回來比賽了。
走了幾步之后,還能聽見茶攤老板的嘟囔聲。
“什么人啊——”
“竟然欺負(fù)老人家,不想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