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父師娘也需要你啊?!?br/>
“是,”杜儼之還是笑嘻嘻的,“那你和世子要努力,把兩國的貿(mào)易繁榮起來,我是真的對漠西那個地方有了感情,等到漠西真正安穩(wěn)的時候,我就會回來?!?br/>
李玉嬌聞言,笑著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戰(zhàn)了,這話你在師父和師娘面前說過嗎?”
杜儼之搖搖頭。
“就知道你沒說過,你要是說了,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br/>
李玉嬌說完,又看向謝鶴江,有些期待的問:“那你呢謝大哥?!?br/>
謝鶴江微微瞇著眸子,看著遠(yuǎn)方,然后才轉(zhuǎn)頭對李玉嬌笑了笑:“阿嬌,前路未定。”
李玉嬌張了張嘴,手指絞了絞:“嗯,我聽你的?!?br/>
“好了!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zhǔn)呢!說不定我哪天成了皇宮里的御醫(yī),我就把我爹娘和整個明善堂都搬到京城里去了呢?”
杜儼之見謝鶴江和李玉嬌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急忙救場。
又道:“怎么樣小師妹,到時候我就請你做明善堂的坐堂大夫。你要是高興的話,我們就一起辦個學(xué)堂,專門招收女子為徒,給全天下的女人看病,你說好不好?”
“好!”看著杜儼之臉上燦爛仿若孩童的笑容,李玉嬌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高興起來才對,就像他一樣。
又挽著謝鶴江的胳膊說:“謝大哥陪我去買些糕點吧,給阿楓帶在路上吃?!?br/>
杜儼之見狀便道:“我不同路,那我先回去了?!?br/>
李玉嬌沖杜儼之?dāng)[擺手:“那明天見了杜師兄?!?br/>
并肩走在路上,謝鶴江見李玉嬌的話少了些,便問:“你生氣了么?”
“沒有,我哪里這么好生氣的,可能是情緒有些低落,但是你不用管我。不論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那你想做的、喜歡做的、擅長做的,我當(dāng)然也要支持你了?!?br/>
謝鶴江抬手在李玉嬌的鬢角摸了摸,將風(fēng)吹亂的散發(fā)給掛到了她的耳后,對著她笑了笑,眼中似是含了些感激。
李玉嬌臉上也露出了個溫柔笑容來:“就好比你是一把宰牛刀,我總不能用你去殺**?!?br/>
謝鶴江聽了李玉嬌這話,臉上的表情便的有些古怪:“原來我是一把宰牛刀?!?br/>
李玉嬌笑:“看來你還不滿意這個比喻,那我換個說法吧,你呢,就是天上的雄鷹,森林里的老虎,你這么厲害,這么棒,我怎么能變成困住你的籠子呢?”
謝鶴江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緊緊攬住了李玉嬌的肩膀:“阿嬌放過風(fēng)箏嗎?”
李玉嬌笑著點了點頭:“小的時候,和村里的姑娘們一起放過?!?br/>
謝鶴江嗯了一聲:“那我就是風(fēng)箏,放飛這個風(fēng)箏的線就在你的手里,等你想要風(fēng)箏回來了,就把線收緊?!?br/>
李玉嬌在身側(cè)尋到了謝鶴江的手,與他十指緊緊相扣。
“我聽說當(dāng)今太子體弱多病,皇帝其他的幾個兒子也都早夭,你與湛世子…?”
“阿嬌,我只是個武將,只要守好漠西就好,其他的,你且不要多想?!?